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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自然是好奇，可南茵才回国，认识的人很少，得罪的人就更少了。”
顾南茵如实回答。
张千岳听了顾南茵的话，微微眯起眼睛。
他看着顾南茵，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是终究是没有开口。
“张先生，你这里环境不错，面南朝阳，又是东方，冬暖夏凉，很适合办公。”
和张千岳并不熟，顾南茵能够找出来的话题有限。
她再次环顾了整个办公室的环境之后，才勉强找了一个话题。
张千岳如何不懂顾南茵的拘谨，他不过是好奇。
以顾南茵的医术，如何不就在圣母玛利亚医院做一个医生。
这年头，中医好找，西医、西药难求，特别是像顾南茵这种年纪轻轻，就已经可以单独主持手术的。
这种人，在几大军阀手中，甚至在大帅手中，应该都是抢手货。
“南茵小姐，你似乎很久没有去过圣母玛利亚医院了。你难道没有想法在那边做一个西医，专门给人手术吗？”
“我暂时没那个时间，下个星期开始，我就会去梨花女校去念书，所有的重心，可能都在学业上。”顾南茵笑了笑道。
顾南茵笑的时候，嘴角会有两个梨涡，她很少大笑，一般都是浅笑。
可即便是浅笑，也会给人一种很甜美的感觉。
张千岳盯着顾南茵看了两眼，眼神中对顾南茵的好奇，又加重了几分。
“老板，您的咖啡！”门口，秘书敲门的声音忽然响起。
“进来！”张千岳道。
穿着黑色女士西装的秘书将咖啡端了进来，给顾南茵送咖啡的时候，她借着送方糖的机会，打量了顾南茵几眼。
似乎想看看，自己老板请进办公室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顾南茵被这种打量的目光注目，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懂，这些人眼底的好奇，自己身份不明，却能够踏入大商银行的中心。
一杯咖啡过后，顾南茵主动提出要回去，而张千岳也没留人。
等到顾南茵一走，张千岳忽然从大班椅上站了起来。
他将秘书叫了进来，问清楚顾南茵过来存钱的数目，和存钱的次数。
无疑，这一行为，在秘书眼底，又成了一种信号的发射。
“老板，为什么你对那个女人这般的感兴趣？”
张千岳的秘书跟了他五年，基本上张千岳的脾气她是清楚的。
张千岳和陆家四少一样，都是不近女色的。
张千岳虽然是乾州有名的商户，有很多的应酬，可他从不喝酒。
就连吸烟也不曾有，可以说，天下男人都喜欢的东西，他都不去沾染，包括女人。
张千岳抬头看了一眼秘书，冷声道：“不该你问的，不要问，如果你还想在大商继续做下去！”
秘书马上噤声，她说了句抱歉之后，马上退出了张千岳的房间。
……
……
顾南茵在大商银行门口，还没溜达两分钟，就被穿着军装，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人拦住。
“南茵小姐，四少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