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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地,身影也随着就重重的倒在了地下。
黄泉和折鬼心里一慌,飞身就到近前,跪在苏雨歌的身边道:“大人,大人!”
只是苏雨歌除了那微弱的呼吸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黄泉和折鬼相视一眼,一人抓起苏雨歌的一只手掌,体内的真气浩瀚而出,源源不断的就输送了过去。
苏雨歌闷哼一声,仍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黄泉擦了擦眼泪,带着脆弱的哭腔道:“大人,你醒醒啊!”
折鬼也感觉这些真气就像是泥牛入海一般,根本就起不到一丝的波澜,她抽了抽鼻子说道:“黄泉,你我二人实力太弱,而大人除了一丝真气护住心脉之外,其他真气基本都已经枯竭了,我说的意思你懂吗?”
黄泉忍住眼泪,哽咽的说道:“我懂!”
折鬼看了看还在昏迷的苏雨歌,那落泪的脸庞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她深情的说道:“多想一辈子都陪在大人身边啊,只是黄泉和折鬼再也做不到了!”
那是一个大雪纷纷的晚上,城市里的人们都已经暖暖的入睡了,而她和黄泉却走在发完传单回家的路上。
她们两个是大学里的好姐妹,有着共同的身世,都是从农村出来的,也都是勤工俭学的。
今天老板给的工资还挺多,也许是看她们太冷了,一人给了两百块,说是回去之后吃个火锅暖暖。
黄泉和折鬼都很高兴,拿着钱是感恩戴德,有了这两百块钱,明天就可以吃上一顿米饭了,再也不用去吃泡面了。
但是上天对于苦难的人从来就不曾多情,回家的路上两个人遇到了三个醉汉。
这三个醉汉走起路来都是一摇一晃,嘴里骂骂咧咧的。
黄泉和折鬼很害怕,但是偏偏怕什么就来什么,其中一个醉汉大着舌头的说道:“大哥,那...有妞!”
为首的醉汉眼睛是直的,嘿嘿坏笑道:“真有妞啊!”
接着三个人就围了上来,一身酒气的说道:“大妹子,就你两个人啊!这天冷的,借个小窝让哥哥们暖暖鸟吧!”
黄泉害怕极了,手掌捏着折鬼的衣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折鬼是比较机灵的,她看了看一户人家道:“你们别乱来啊,前面那就是我们的家。”
为首的醉汉哈哈一笑,两眼发直:“我管你什么家,老子就想暖暖鸟!”
接着身子一扑就朝折鬼的身上扑去,她毕竟也是一个女孩子,马上就大声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醉汉一听喊就慌张了,另外两个上去就按住了她的嘴巴,强行就往小胡同里拖去。
黄泉则是扭头就想跑,那为首的醉汉一把也是将其扑倒。
在被拖进小胡同的时候,黄泉看见了那户亮灯的人家打开了门,她眼泪流下,拼命的摇头,企图呼救。
只是,灯在这一瞬间灭了。
灭掉的是灯,而死了的是心。
小胡同内撕扯的声音,叫喊的声音,以及禽兽发出来的下流浪语。
黄泉和折鬼反抗了,挣扎了,可是还是失去了。
冰冷的地板上,两个人被人糟蹋的几乎麻木,身上全是胡乱的抓痕,而衣服早就散落在一边,她们是这个城市陌生的孩子,却成了这些禽兽泄欲的工具。
三个醉汉做完这一切之后,酒意似乎是清醒了一点,翻了翻两个人包,一声谩骂道:“草,还以为是鸡什么的,这尼玛就这两百块钱啊!”
就在这时,一个青年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在干什么!”
三个醉汉一看来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手里面还提着根木棒,马上就是嘿嘿一笑道:“什么也没干啊!”
青年眼神扫过背后,看见了光着的黄泉和折鬼,两个人的身上那是污浊不堪,他眼睛一凝道:“还说没做什么?这两个姑娘是怎么回事!”
黄泉似乎又看见了希望,身体被糟蹋了,她恶狠狠的希望这些畜生得到应有的报应,这个青年她有印象,就是刚才那户人家的青年。
只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本来以为等来的是正义。
谁也没想到,等来的是新一轮的糟蹋。
这青年更禽兽,本身就是抱着捡漏的心思来的,他撕咬着,冲刺着,将两个人再次糟蹋的体无完肤。
那三个醉汉嘿嘿怪笑,新一轮的兽行又展开了冲刺!
黄泉和折鬼眼泪都快流干了,趁其中一个醉汉不注意的时候,一木棒就敲了上去。
醉汉吃痛,大骂一声,一巴掌就扇了下去。
另一个醉汉无情的嘲笑着,大手掐住折鬼的脖子,身下继续耸动着。
折鬼只感觉是呼吸越来越弱,这种非人的折磨,让她眼睛瞬间模糊了起来。
另一边的黄泉同样遭遇的是这样非人的待遇,姐妹俩的心彻底死了。
就在这时传来了一道彭的声音,一个醉汉身影撞在墙壁上,接着又狠狠的弹了回来。
剩下的人一愣,光着身子就冲了上去,来人也是个青年,岁数不大,而且同样是一身酒气。
“草你妈,敢多管闲事!”
浑身酒气的青年只是嘿嘿一笑,彭彭三脚,再次倒飞出去三个人。
他连回头看的想法都没有,蹲在黄泉和折鬼的身边道:“为什么不反抗?”
折鬼的眼泪刷的一下就出来了,不是不反抗,是反抗也想反抗不了。
青年神情黯淡了下来,似乎想了什么心事一般,他摇了摇头:“我可以教你们反抗,你们要不要!”
折鬼眼底恨意瞬间就爆发,但是随即还是茫然的摇了摇头。
青年笑了笑,手指迅速在两个人的身上点过,然后说道:“刚才我给你们的是真气,普通人根本不是你们的对手,是杀还是不杀你们自己选!”
青年说完就靠在墙边,孤独的又喝起酒来,他的眼神很深邃,也很忧伤,似乎这个世界跟他是格格不入的。
那醉汉被这一幕所吓倒,起身就想跑,青年手指一弹,他们抱着腿就又倒在了地上。
青年根本就不屑看他们,淡淡的说道:“杀,还是不杀!”
也许是青年给了她们勇气,也许是恨意让她们彻底爆发,在折鬼一拳打过去的时候,那其中一个醉汉竟然直接喷出了鲜血,胸骨凹陷进去。
听着这惨叫,黄泉和折鬼都发疯了一般,一拳又一拳没命的打了下去。
这里响起了杀猪一般的惨叫,鲜血溅在墙壁上,地上,她们的脸上,终于几个人是惨死在此。
青年对这残忍的一幕,没有一点的感觉,指了指那重新亮起的灯道:“那边还有人在看!”
黄泉看见了,那是一个涂满了粉末的女人,脸上除了泛白什么都没有,她握着滴血的拳头,站在原地许久没动。
青年又笑了:“见恶不管那即为恶,见恶不杀也即为纵容!”
折鬼脸上浮现出了以前从来都不会出现的邪恶笑容,光着身子,脚步一步一步就朝那边走去....
那一晚,杀戮成了主题曲。
那一晚,火光冲亮了云霄。
那一晚,江城的大雪暖了起来!
等杀戮终止所有的恶被抹平,而受害者的身心却是再也抹不平了。
穿好衣服的折鬼跪在地下,流着眼泪道:“求你帮帮我们!”
青年回头说道:“怎么帮?”
折鬼的眼泪越流越冷:“让我们跟着你吧。”
青年似乎是考虑了很久,接着才说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默契的说道:“我们是死过的人了,没名字了。”
青年指了指说道:“从今以后,你叫黄泉,你叫折鬼。”
他说完淡淡的向前走着,那孤寂的背影似乎漫长了一个世纪,清冷的声音传来:“而你们可以叫我苏雨歌!”
从回忆中惊醒过来的折鬼,再次泪流满面,苏雨歌,苏雨歌,雨过千重远,歌尽万层帆!这样的一个男人,怎么会死?怎么能死呢?
她再次跟黄泉对视一眼道:“准备好了吗?”
黄泉嗯了一声,两个人将苏雨歌给扶了起来,然后一前一后,体内的真气爆发而出。
两个人一个人抵住前胸,一个人抵住后背,浑身真气毫无保留,磅礴的真气瞬间就涌入了苏雨歌的体内。
苏雨歌再次闷哼一声,身上发出了道道雾气,雾气弥漫,这是真气在被吸收,蒸发的前兆。
黄泉和折鬼眼神一喜,一声娇喝,体内同时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经脉强行逆转,以此来获取着更为强大的力量。
这片天地都变色了,四周草木山川,万物灵气源源不断的就被吸取了过来,在通过黄泉和折鬼的输入,又都回到了苏雨歌的体内。
“彭!”
忽然一阵巨响,白光震过,黄泉和折鬼的声音同时就倒飞了出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雨歌的双眼缓缓的睁开,他能感受到体内那无可匹敌的力量。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两道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颤抖带着激动的喊道:“大人,你醒了!”
苏雨歌回头,眼神一下子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