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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怎么就不合适了......”我有些无语,想不通母亲怎么还突然间生出偏见了,她可是一个非常和善的人,对谁都很好。
“反正我说不合适就是不合适,你俩才多大点啊,不把精力都放在学习上,扯那些外国五六的干啥!”母亲大声的把我给训斥了一顿。
“我们学习都很好的......”我低声反驳了一句,母亲立马瞪了我一眼,我就只好乖乖地闭上嘴巴。
母亲不说话了,在我的身上上下打量着,然后笑盈盈的看着我,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母亲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了。
“你能骗得过你大哥大姐他们,你还能骗得过我么?说吧,身上的伤是怎么弄得。”母亲精明的如狐狸一般,把我给猜得透彻。
“妈......您这是怎么看出来的啊?”我有些无奈的说道,既然母亲已经看出来了,我也就没有继续编下去的必要了。
“你老娘我这些年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母亲轻哼一声说道。
“那是您口味重......”
“我走的桥啊,比你走的路还多!”母亲瞪了瞪眼睛。
“那是我懒得动......”
“你小子还敢顶嘴了是不......”母亲面色有些不悦。
“没......妈,我就想知道您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感觉缩了缩脖子。
“你忘了,你妈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就你这伤口和受创面积,一看就知道不是撞伤,肯定是被刀砍伤的。”母亲说。
我心中一凉,刚刚回来的时候,母亲确实看了一下我的伤,不过当时缠着绷带,我也没在意,没想到竟然都被母亲给看穿了。
“哎。”
我叹了一口气,心中颇有些无奈。
我很快就把参加废旧工厂之战的细节说了出来,包括苏雅被绑架的事情,当然了,我把主角换成了二哥,我被砍伤则是全都为了苏雅挡刀。
说到最后,母亲瑾然泪下,眼眶通红,摸着我身上的伤口,老眼涌出泪花。
“那你二哥,就和刘大麻子结仇了是么?”母亲叹了口气,沉默片刻之后淡淡的说道。
“嗯,刘大麻子在咱们市纵.横多年了,坏事做绝,这一次他绑架落了单的苏雅,是我.....二哥不能忍的,我也一样,但是,妈你放心,我们林家还没怕过谁呢。”我目中露出坚定地神采。
这一刻的我,是无比自信的,我必须要有自信,不能露出犹豫的表情,因为那样,母亲或许会担心吧......
“小五子,你二哥找到了自己的路,不论对错,妈都不会反对,但你不能走上这条路,你知道么?妈妈的意思你知道么?”母亲苦口婆心的劝说我,让我心中满满的感动。
但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母亲口中的那个好儿子,我也做不到一个好丈夫,做不到一个好父亲。
迈上这条路,结局都很差,或死或残,或者被永远的通缉着。
但也有些到最后洗白成功的人,当了商人,譬如顾老三,但终究没有走出这条路。
“妈,您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忘了我的本心,我会做一个正直的人,和爸爸一样。”我僻重就轻,并没有回答母亲的话。
就算是当坏人,那我也要当一个正直的坏人。
这,便是我的初心。
“哎,你爸爸啊,就是太过正直了,所以才会英年早逝。”母亲叹了一口气,目光里闪过色彩。
是崇拜么?
从小到大,我很少听母亲提起父亲年轻时候的事情,大哥大姐他们也很少提。但今天听母亲话里的意思,父亲的死,还另有隐情?
“如果可以,孩子,你就做自己吧,不要去在乎任何人的目光,只要守住本心不变,任他天塌地陷,都与你无关,你需要做的,就是你自己。”母亲看着我,泪眼模糊的说道。
在家里的几个孩子里面,我是和父亲长得最像的那个,母亲总说看到我,就想起父亲年轻时候的英姿。
那时候的父亲,或许是很风光的吧......
我准问母亲有关于父亲的事情,母亲却是摇着头不肯多言。
“等你长大了,我便会告诉你关于你父亲的事情。”母亲淡淡的说。
“哦......”见母亲一再坚持,我也只好作罢,声音里自然带了一丝无奈与失望。
“你大哥性子直,说话不经大脑,以前你还小,教育了也就教育了,现在你长大了,虽然说顶嘴不对,但你觉得对的事情,就不要在听他的话了罢。”母亲说。
......这就是圣旨啊!
我激动地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家里大哥一直都掌控大权,母亲是老佛爷,所有人都供着,能让大哥听话的,也就只有母亲了吧。
“嗯!”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小五子,老实说,你和苏雅姑娘进展到什么地步了。”母亲忽然问道。
母亲这话问的太突然了,不愧是老油条了,我险些就说漏嘴了,还好我反应也快,紧忙说:“......就是拉拉小手......”
“拉拉小手么......那好,明天找个机会,把事情挑明了,让她离开吧,咱家你也看了,地方不大,多了个女人,不好住。”母亲轻轻地松了一口气,然后说。
......这都住半年了好么,还不好住......
我差点没被母亲这个蹩脚的借口给呛到,妈,您就不能想一个像样点的理由么,这也太随意了......
“妈,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看着母亲那慈祥的双目,然后抓住她的手,用一种非常认真地口吻说道。
母亲的眉头微微蹙成了一团。
“两个小屁孩,说什么真心不真心的!”母亲摇了摇头说:“反正咱们家不欢迎那个女人,你让她早点走吧,如果我出面,事情反而难听了些。”
“我不要。”我摇了摇头,长这么大,我第一次违背母亲的意思。
苏雅走了,去哪里?呵呵,如果真的放任她离开了,那我算什么!我林天还算男人么!
“妈,苏雅跟着我吃了太多苦了,我不会让她在离开我。”我认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