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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两个哥哥的指责,我一脸的无奈......
我有你们说的那么邪恶么......
我瞪了二哥一眼,二哥立马就岔开了话题。
“你看,小五子现在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跟你二哥耍横,是不是哪天得骑在我的脖子上啊!”大哥表情严肃,那张中年人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对我的不满。
“哪有,我跟二哥玩呢。”我咧着嘴打了个哈哈,总觉得今天饭桌上的气氛不对劲,怎么感觉全都冲着我来了呢......
我这难道厕所里扔石头,引起民“粪”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令我意外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哥,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我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心中颇为感动,还是老婆好,知道给我救场......但这样简单的指出大哥的不对,是不是不太好啊......
“小雅,大哥也是.......”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苏雅一个眼神给怼了回来,只好无奈的耸了耸肩。
苏雅很聪明,也很懂事。
但这一次,她准备帮我了,我在家里的地位确实有些低了......
“大哥,林天不反抗,不代表他没有意见,不代表他没有想法,你们说的不一定就是对的,家里人的事情,没有谁骑在睡得头上,而是要看事情做得对与错,他事事都顺从着大家,不是因为他做得不对,而是因为他孝顺,因为他懂礼数,知道不和你们唱反调,但不代表,他就是错的。”苏雅面带着柔和的笑意,话却有些刺耳。
她的话很简单,就是告诉大哥,我怕他,不是因为我做错了,而是因为我尊敬他,仅此而已。
面对苏雅的妙语连珠,大哥一时间有些语塞,这时候大嫂不乐意了,用筷子敲了敲桌子,同样是笑着说:“苏雅,如果想管我们的家事,现在有些早了吧。”
“我在这里也住了很久了,我是个外人,自然看得比你们要明白一些,大嫂,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道理您比我懂吧。”苏雅继续保持微笑,淡淡的说,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带着一抹得意。
“行了行了,好好地吃饭,他大哥你也是,别总说小五子,小五子长大了,啥道理都懂,还以为他十三四岁呢,说给一巴掌就给一巴掌啊!”母亲发话了,带着些许怒气。
“嘿嘿。”我挠了挠头憨笑一声,给苏雅夹了一个大鸡腿,以示表彰。
母亲大人都说话了,家里自然也就没了其他的声音,大哥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大嫂小脸有些发白,显然被苏雅顶了嘴,有些生气。
二哥二嫂全都比较沉默,至于二姐则是坐在苏雅身边,俩人小声的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
后来我问过才知道,原来来人正在那里小声的讨论大嫂,讨论了她的抠门和贪财,还有她的霸道。
二姐可是一直都被大嫂压着的,家里大哥管着所有人,至于大嫂,则是管着大哥......
大哥凡事都不错,但就是个气管炎,对于大嫂宠溺的有些过头了,所以才造成大嫂那种嚣张跋扈的态度。
当然,这也没什么大错。
饭局很快就散了,也便是各回各家了,家里一下子就清冷了下来。
大哥临走时,再三的嘱咐我,不可以出去乱跑,如果再出去瞎溜达,肯定要打折我的腿。
苏雅也是笑着回应了一句。
“没事大哥,您放心吧,林天有我看着就行了。”
......这句话暗中带刺,让大哥老脸一红,显然他明白,苏雅是嫌他管得太宽了。
我们两口子的事情,你总来掺和神马啊......
我在心里暗暗非议,看着苏雅的目光里露出感激。
这大哥,天天欺负我,还真以为我没有帮手咋地!
......
傍晚,就在我准备和苏雅一起做羞羞的事情的时候,母亲来到了放里。
由于我和苏雅一直都是分房睡的,只在半夜才会搞到一起,第二天才会分开,各回各屋,所以母亲见到我俩半夜十点还在一起的时候,不免有些诧异,但只是一瞬间,便被她很好的掩藏住了。
“还没睡呢,小雅。”母亲笑盈盈的问了一句。
“嗯,伯母.......您也还没睡啊。”苏雅小脸有些红,说话的功夫就从床上站了起来,看向我,说:“那......我回去睡了。”
说着,苏雅就一阵小碎步的离开了,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妈......”我有些无奈,不带这样的,大半夜还过来查岗......
“哼,臭小子,说吧,你和苏雅那丫头到底是什么关系。”母亲轻哼一声,坐在床上,双眼闪过一道名为睿智的精光。
我心中一紧,发现了么......
但我的嘴巴上还是不松口,挠了挠头说:“能有什么关系啊,我不是说了么,她是我小妹,她家人都不在这里,所以就在咱家住着......”
“只是这样?小五子,和妈说实话,你俩是不是好了......”母亲用一种试探性的口吻问道,我注意到,她的手掌抓在了衣服上,攥得有些紧。
“没......”我无奈的只好说,我不敢直接告诉她真相,母亲年事已高,血压自然也高,我怕她经受不了这种喜悦的冲击。
我们家里虽然有五个孩子,但下一辈竟然全都是女孩,大哥家的是女孩,二姐家的也是女孩,大姐家更是生了个双胞胎,全都是女孩。
母亲总是叨咕着,想要一个男孩,虽然有一些重男轻女的古板思想,但毕竟她老人家就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而且父亲临行前,也嘱托过母亲,要好好的传宗接代,将老林家的香火延续下去,母亲自然照做。
但多年下来,母亲有些心灰意冷,她现在就指望着我了。至于二哥?也是个女孩,前一阵子在医院做的检查,已经出了结果。
如果我现在拿个孩子出来吓人,母亲肯定会惊喜过度的。
所以我有些犹豫,害怕母亲的身体出些事情。
“唉,小五子,你骗得了你的几个哥哥姐姐,但骗不了妈,苏雅是个好女孩,但不适合你,而且你们现在的年级还太小了,谈婚论嫁什么的,有些不大合适。”母亲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让我有些诧异。
我们......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