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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涛没有杀人!”我激动地说。
“是吗?你怎么知道?”袁正威问我。
“我当时就在现场。我怎么会不知道?”
“可万一罗涛是后来去杀的人呢?”袁正威质疑。
“不可能。后来他就一直和我在一起,他怎么可能会去杀人?”我叫道。
“罗涛一直和你在一起?”
“当然,一直在一起。我们一直呆在医院。还有护士可以作证。”
袁正威想了一下,“念念,我知道罗涛和你是好朋友……”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是要故意包庇他,我确实和他在一起。他没有杀人。”我打断他说。
袁正威低头沉思,“那旅馆中……”
“那是他为了救我,那是正当防卫,你不能抓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
“我会查清楚的。不过他应该主动归案,把事情说清楚。”袁正威说。
“他应该有自己的事要忙,所以没空来自首,在我心里,他是英雄,当我受到伤害的时候,只有他在我身边,如果没有他,我恐怕已经死了。他现在为了保护我伤了人,如果你要追究责任,我来承担这个责任。”
“念念,谁来承担责任,该承担怎样的责任,那不是你和我说了算,是法律说了算的。”
“法律法律!什么都是法律,但我受到伤害的时候,那些恶人作恶的时候,法律在哪里?警察又在哪里?警察就只会对好人秋后算帐,对坏人却是一点办法没有!”
我实在心烦意乱,所以说话极端,而且很不讲道理。
袁正威叹了口气,“我理解你的心情,你放心,我保证,我会处理好罗涛的案子。”
“你每次都是这样说!但每一次的都是靠我们自己为自己洗清,我有时真搞不懂,你这个局长大人,是能力太差,还是你本身就维护着你的家族!”我怒道。
在我印像里,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对袁正威发这么大的火。
袁正威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这件事,又和我的家族有什么关系?”
“你的姑姑把我药昏,然后让人把我带到旅馆,找一个男人污辱我。她知道罗涛和我关系很好,如果看到我受了污辱。他一定会出手替我报仇,所以就特别打了电话给罗涛,让他赶过去。你们袁家人是真狠,什么卑鄙无耻的下作手段都能使出来。”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去查就知道了。你不是什么真相都能查清楚吗?你现在就去把周惜抓了归案,让她交待清楚啊。”
袁正威不说话了。
“还有你爸,他把人家刘一民一家人扣留为人质,让刘一民在海外替他管理资产,他就是非法侵占我们财产的幕后真凶。你怎么不去把他抓了归案?你的法律不是会惩罚任何犯罪行为吗,怎么不惩罚他?他现在还整天参加这样的会,那样的会,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你怎么不去抓捕他?罗涛为了救我,伤了个人,你就要全城抓捕,所以你所谓的公正,都是有几种标准的是不是?”
袁正威的表情更加复杂,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答应你,你说的这些事,我都会调查清楚,如果是真的,我绝不徇私。实在不行,我不要这局长的位置了。一个警察不能维护公平正义,那这警察当着也没什么意思。”
袁正威站了起来,眼神痛苦。
我忽然就有些后悔了。或许我说的话太重了。袁正威是一个好官,是一个好警察。我内心是非常清楚的,我说那些话,只是因为太过激动,心里太过郁闷,所以才偏激地一吐为快。
“我……有些激动,不过我真的心情很不好,罗涛真的没有杀人,是有人要构陷他,他和你们袁家有仇,就是你们袁家人要害他,而且是要借你这个公安局长之手除了他,请你一定要明查。”
“我会的。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袁正威凝重地说。
“还有啊,我其实是相信你的,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是个好警察。我心里明白的。我真的只是气话,其实你帮过我不少……”
袁正威打断了我,“你骂的对,我并没有怪你。有些事情,我确实没有做到绝对的公正公平,我确实有了私心,不过我会努力改正的。我会尽量做到最好。”
……
晚些时候,我接到老唐的电话,说他找到申俊的车了。
我一听心里就紧张起来,找到车了?那人呢?
“念小姐,你别担心,俊少爷的车无损坏了,好好的停着,少爷应该也没事。”
我打断了他,让他直接把位置发给我。然后我赶了过去。
老唐发过来的位置显示,是在林云寺附近。申俊去寺庙里干什么?
我到半路的时候,老唐又打电话来,说他已经找到了申俊,申俊没事。我这才放下心来。
我来到林云寺,见到了老唐。老唐说,申俊一直在寺庙里。没有出来过,老唐和方丈交流过了,方丈说他会和申俊再谈一下,然后劝他出来。
然后我和老唐就一直在寺外等,我不知道申俊在里面干什么,听那些和尚念经吗?
结果一直到晚上,申俊也没有出来。方丈派了小和尚出来说,申俊在里面住下了。让我们先回去。
这让我非常焦急,申俊刚拿回宋城的控制权,现在集团里很多事都要等着他去处理。他却在寺里住下了,这算是怎么回事?公司的那个烂摊子,谁来替他料理?
“老唐,你不是和方丈熟吗,你能不能再交涉一下,让申俊出来。”
老唐面露难色,“我和法师其实也不是很熟,只是以前跟着先生来这里捐功德,打过几次交道而已,毕竟他是出家人,有些思想和我们不一样,有时沟通起来,也有困难。”
“可是申俊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啊。宋城刚拿回来,一大摊子事需要他去处理,他却跑到这庙里躲起来,这不行啊。而且我还有很多的事要和他说。”
“那我只能再去问问了,念小姐你别急,俊少爷一向理智,是不会冲动做事的。”老唐说。
“我倒不会担心他会出家,只是现在是火烧眉毛的时候,不能让他在这里呆着。”
“好吧,那我再去交涉一下。”
过了一会,老唐出来,说方丈说了,申俊心中有惑,想在寺里多呆几日,让我们先回。
我这越发的暴躁,这个申俊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那么多的事他不去处理,一个人跑到这里躲起来?
但没办法,也只好回去。
一夜没睡好,晚些时候,我打电话给罗涛,他说他没事,正在调查一些事情。还说让我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我让他小心一点,袁正威正到处抓他,而且旅馆里的那个人死了,袁正威可能会通缉他。
他还是很乐观,说这些情况他都了解,他会处理好的。
然后问起申俊,我告诉了他申俊的情况,说他现在躲在寺庙里不肯出来,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的好。
罗涛说这事简单,你明天让韩烈带上一群人和你一起去,如果申俊不出来,你就让韩烈一把火烧了林云寺,你看那和尚放不放申俊出来,他们要是不出来,就烧死他们,那电视剧里,白素贞为了许仙,水漫金山,你为了申俊,来一个火烧林云寺,有何不可?
这主意虽然很馊,不过也不是不可行,真的烧不行,吓一吓还是可以的。
对付那些动不动就说大道理的人,最有效的方法,往往就是不讲道理。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