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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嫁妆惹的祸
“关惠淑仪什么事。”司马景不悦地看着李承喜。
“惠淑仪到底出自牛家,牛县令是惠淑仪之父,杨氏是惠淑仪的继母,牛三小姐和牛四小姐也是惠淑仪的妹妹……,临川长公主和太后会牵怒啊,到时候牛家和惠淑仪都麻烦了。”
“她不会有事,朕也不会让她有事。”司马景坚定道,“你给朕看好杨氏和临川长附马,若他们再有什么不妥,找人透消息给临川长公主。”
李承喜咋舌,皇上这招真阴损,临川长公主知道了,还不撕了杨氏了。
“可若是临川长公主闹起来,两边的声誉都会受影响,皇家的声誉可是会受累。”李承喜犹豫道。
“朕要护着皇家的声誉,却也绝不容一个有私情的附马。”司马景严肃道,他可是有五个公主,若是以后女儿的附马这样,司马景灭人的心都有了。
年底,牛永才任期已满,回京述职,一来也是为了参加着牛丽娟的婚事。
十二月,牛丽娟带着一百四十八抬的嫁妆顺利地嫁去了吕家,成为吕承祖的继室。
这期间,杨氏再也没有见临川长附马,也没有联系临川长附马,倒是听说牛丽娟大婚的那一天,临川长公主对高度地赞扬着牛丽娟端庄稳重,还重赏了牛丽娟,不说让新嫁娘牛丽娟在吕家备有面子,就是杨氏听了又是欣喜,又是心酸。
然第二日,弹劾着牛家的折子满天飞雪般地投入了御书房来,除了御史之外,不少官员都对牛丽娟的一百四十八抬嫁妆表示着质疑。就如司马景所猜测的那样,御史要求彻查着牛家,牛思远和牛永才,牛家寒门小户出身,如何能拿出大笔的嫁妆,是不是牛永才在外为官贪的。
这些弹劾着牛家的官员自然不是吕家的人,大多都是敌对吕家的,甚至也看不惯牛家,或者眼红着牛家的人。
一百四十八抬嫁妆,杨氏对牛丽娟这个女儿倒真的很无私,满打满算都为牛丽娟贴上了。然在司马景下旨彻查牛家的时候,杨氏是真慌了,“怎么会这样?”杨氏急了起来,更怕有人查到那钱是临川长附马给她的,杨氏再喜欢临川长附马也是知道她们无法在一起的,这会知道害怕了。
“老爷……”杨氏这会只能急着找牛永才了。
牛永才轻哼了一声,满脸的青色,第一次被弹劾却是因为女儿的嫁妆,被污蔑他贪污了,牛永才心里气的不行,那安陆县不过是个一毛不拔之地,他在安陆县为官五年,两袖清风,如今被人污蔑了,心里堵的很呢。
牛永才在回来时听到了杨氏为牛丽娟准备了一百多抬嫁妆,当下都惊了,可杨氏却一意孤行,不听劝,现在见事情严重了,就知道害怕了。
“我无能为力。”牛永才双手一摊,表示他也没有办法,如今朝中都要查他呢。
杨氏一脸的菜色,“你怎么可能没有办法,娘娘在宫中总能帮忙,只要她跟皇上说几句话,这事情就能过了。”
本来牛永才就对杨氏所做所为不高兴了,这会一听到杨氏还有脸提到了牛盈儿,当下气怒了起来,“你倒是好大的脸,给牛家惹了祸了,现在却要娘娘帮忙,丽娟不是嫁去吕家了吗,丽萍也在太后的宫中,你不是觉得牛家不可靠,为自己找靠山投向吕家和太后吗,你去找太后和吕家帮忙啊。”
牛永才现在对杨氏是要多不满有多不满,说着又道,“今日你不给我交代,你哪来的这么多钱财,杨氏,我不会再纵容你。”
“你什么意思?丽娟那一百多抬嫁妆,自然是我和娘家这边出的,你做为父亲的,有为丽娟做了什么,还有牛盈儿,牛思远,他们是丽娟的长姐长兄,可丽娟大婚这么重要的大事,他们却不帮忙。”杨氏一脸的怨意。
牛永才不可思议地看着杨氏,“娘娘和思远没有为丽娟添妆吗,我做为父亲的,娘做为祖母的都为丽娟添了不少妆,你现在倒把大家的功劳给抹去了。”
“就那一点,能嫁个女儿才怪。”杨氏不屑道,见牛永才的脸色阵青阵红,忙缓和了语气,“老爷,京中贵女哪个不是上百抬嫁妆的,丽娟的嫁妆若是少了,去了婆家能抬的起头吗。丽娟嫁去的可是吕家,我也是为了丽娟打算,想让自己的女儿过的好一些,有错吗?”
“你为丽娟打算是没有错,但是杨氏,你忘了一点,丽娟不是京中的贵女,我牛永才也不是朝中的大臣,牛家也不是什么百家世家,你的虚荣和一意孤行把牛家给害惨了。”牛永才无力地抚了抚额,心中很是担忧不事情牵连到了宫中的牛盈儿。
“不是还有娘娘吗,再说丽娟嫁去了吕家,丽萍也在太后的宫中,也不会有什么大事的,也许过两天就不会再有什么风声了。”杨氏一脸的看开,觉得已经跟吕家和太后扯上了关系了,吕家和太后总不能不管,再说她也不相信,宫中的牛盈儿会看着牛家出事。
“若是我坐了牢,或被撤职,你也不用当什么官夫人了,跟着我回老牛家去种地吧。”牛永才终是道,觉得这个提议很好,他真不希望杨氏再待在京城。
“什么,哪有这么严重,老爷不可能被撤职。”她也更不可能再回江宁县,见到了安陆县的贫穷,还有江宁县的朴实无华,到了京中这繁华之地,杨氏根本就没有离开京城的打算。
牛永才和杨氏大吵了一架,不管牛永才如何问,杨氏都不愿意交代这一百四十八抬嫁妆的真实来历。
牛李氏这会对杨氏是恨的要死的,一想到杨氏连累了牛家,甚至还会让宫中的牛盈儿受委屈受罪,牛李氏真的很想把杨氏给扫地出门。而牛永才回了牛府之后,陈迎春也不好再住在牛府里,搬回了王府住着。
这会陈迎春也急的很,对着身边的丫环道,“飘红,你到牛府去看看大公子可回来了,让大公子过来一趟。”
“夫人,别担心,娘娘和大公子都会没事的。”飘红了跟了陈迎春好几年了,知道陈迎春心里的焦急,忙劝慰道:“奴婢这就过去看看大公子回来没有。”
“快去吧。”陈迎春忙道,心中把杨氏恨的咬咬牙的,“这杨氏真是可恨。”
宫中,牛盈儿也是一脸的忧心,问着白苏,“牛家怎么样了?”
“娘娘放心,牛家现在没事,大家都好好的。”白苏说道。
牛盈儿松了口气,听到御史弹劾着牛家,牛盈儿最担心的就是家人的安危,特别是祖母的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受的了刺激。
司马景已经下旨查了牛家,查了牛丽娟的嫁妆,那多出的两万两来历不明,杨氏又不愿意交代,打死都不肯说着。司马景直接撤了牛永才的职,也是对牛永才教妻不严的惩罚,司马景对牛永才和杨氏是很不喜的,也希望牛永才能带着杨氏离开京城,回江宁县去,也希望杨氏离了临川长附马远远的。
司马景和临川长公主姐弟俩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但临川长公主到底是司马景的长姐,司马景还是希望临川长公主过的好的。
司马景的旨意下到了牛府,牛永才一脸的失意,对于杨氏来说是晴天霹雳的,牛永才当不了官,她连官夫人也不是了,在陈迎春和顾雪翎的面前如何抬的起头来。
“过两日回江宁县,这京城你不能再住下去了。”牛永才接了旨意后,对着杨氏说道。
“不不,我不离开京城。”杨氏猛地摇头,后退了几步,打死她都不愿意离开京城。
“那你就等着收我的休书吧。”牛永才说着,直接甩袖离开。
“牛永才,你要休了我,你不能休了我。”杨氏忙追了过去。
牛李氏朝着牛思远和顾雪翎叹了口气道,“你父亲和母亲的事情就是一笔烂帐,他们的事情,你们不用管着,过好你们的日子就成了。”
牛思远和顾雪翎点了点头,牛李氏又道,“不论如何,这京城杨氏都不能再待下去了,我有时候真希望你父亲休了杨氏,可是杨氏到底给杨家生了几个女儿,你父亲做的孽,倒让你们受罪了。”
牛李氏说完,又幽幽一叹,无奈的很。
牛思远和顾雪翎齐沉默,牛永才和杨氏的事情,他们做为小辈的确实不好说什么。夫妻俩送了牛李氏回院之后,又安慰了牛李氏,才又到了王府看陈迎春。
牛永才被撤职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后宫,大家都幸灾乐祸了起来了,觉得这一次牛盈儿要失宠了,不想晚上,司马景便到琉璃宫来了,让后妃们失望不已。
牛盈儿这里还好,慈宁宫的牛丽萍倒没那么好过了,奴婢们的冷嘲热讽,让牛丽萍内心受尽了折磨和煎熬。而牛丽娟那一百四十八抬嫁妆更是被人当做笑话一般,成了污点了,让牛丽娟在吕家也受了不少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