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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杨氏要留京
杨氏吵完也后悔了,可性格使然,再加上本身就有着大小姐的骄傲,对牛永才的印象只停留在当年那个穷酸之气的主薄,哪里忍的了牛永才对她的指责。
如今牛永才的地位变了,今日不同往日了,可杨氏却还没适应这样的转变。她也不知道这样是否是好的,她很怀念当时在江宁县里那个对她百依百顺,她说一不敢说二,指东不敢往西的牛永才。
“让丽娟她们几个过来。”杨氏朝着杨婆子说道,有些事情还是要跟女儿们说说,免的下次又出问题了。
“以后丽娟就是二小姐,丽萍就是三小姐,丽芝是四小姐,知道吗。”到了这个时候,杨氏已经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忽略牛盈儿了。
“母亲,知道啦。”牛丽娟、牛丽萍和牛丽芝应了下来。
“母亲,您不是说我们要进宫的吗,我们什么时候进宫。”牛丽娟迫不及待地问道。
杨氏还没有说话,一边的杨婆子就想抚额了,二小姐以为皇宫这么好进的。杨婆子觉得牛丽娟并不适合入宫,甚至牛丽萍也不适合,这性子别说进宫了,就是一般的宅门里都难生存着,倒是牛丽芝,杨婆子看了看,比前两位小姐好一些。
“急什么。”杨氏烦躁道,见不到牛盈儿,她没办法把女儿送进宫中。再加上贺良媛的位份也低,根本就无法帮到杨氏。
“那什么时候嘛。”牛丽娟撒娇道,虽然姐妹里面她长的最平凡,可却因为杨氏最宠的就是她,也造成了牛丽娟高傲,自以为是的性子。
“待你大哥大婚后再说。”杨氏安抚着女儿道。
牛丽萍咬了咬牙,明明她比二姐还优秀,可母亲却更看重二姐,其它小妹都比她受宠,心里有些不甘心。
“那大哥什么时候成亲。”牛丽娟对牛思远倒还是好接受的,她自然也知道有一个有本事的大哥对她的用处,只是对于牛盈儿却是羡慕嫉妒的,若不是当年她小,进宫的就是她了。
“下个月。”杨氏一想到这事,还郁闷着呢。
牛丽娟嘟嘟嘴,抱怨着,“还要等下个月啊。”
牛丽萍倒是眼睛一亮,那就是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牛丽芝只是低垂着头,在一旁不吭声。
杨氏看着几个女儿,小女儿长的最好,可没有及笄,她只能把希望放在了大女儿和二女儿的身上,不是不知道大女儿长相平凡了些,然说不定皇上看惯了众美人,喜欢大女儿这一款也不一定,心里还是升了满满的希望。
牛思远从翰林院回府,天色已经晚了,他第一日就职,虽是状元,可翰林院里不论官大官小到底都是前辈,就是官小的也不能得罪的,你也不知道他们身后站的是谁。在官场里,牛思远还是持着谨慎谦虚的态度求教的,然他得了皇上的看重,到底还是让一些人嫉妒的,所以这一天过的并不轻松。
回到府里,牛思远有些疲惫,却还是去见了牛李氏,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牛永才已经在牛思远的院子里等了许久了,看到牛思远回来忙站了起来,关心道:“第一天任职,还顺利吧。”
“父亲,你在这里啊。”牛思远点了点头,“还顺利。”
对于牛永才在他院子里,牛思远还是有些诧异的,不过也知道牛永才有话说,所以让清风上茶,也就坐了下来。
牛永才叹了口气,父子俩的关系生疏至此,让他很是难受,可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现在思远还愿意理他,就已经很不错了。
“杨氏想留京。”牛永才与牛思远聊了几句后,打听着牛盈儿的情况,最后才跟牛思远说这事。
牛思远当即皱了眉头,“不可能,她绝不能留在京中。”不说他跟杨氏本来就没有什么母子感情可言,现在能维持表面就已经很不错了,若是可以,牛思远是恨不得让杨氏滚出他的家的。
“她想在京中给丽娟和丽萍还有丽芝三人寻门亲事。”牛永才叹道,他对杨氏是没有感情,然几个女儿都是他的骨血,而且也到出嫁的年龄了,不得不打算。如果可以牛永才自然是不希望杨氏留在京中的,可几个女儿若是嫁到京中也不错,至少兄弟姐妹之间都有个照顾。
牛思远看着牛永才,有些无力,“父亲,你觉得杨氏会给几个妹妹找什么样的夫婿,而且你觉得几个妹妹嫁在京中就真的对姐姐,对我好吗。”
“若是丽娟、丽萍和丽芝三人都嫁在京城,对你和盈儿也是有帮助的。”牛永才想了想便跟着牛思远分析着,心里觉得盈儿宫中势单力薄,儿子虽然中了状元,但官位品级也不高,若是几个女儿能嫁给了京中的权贵,能给宫中的盈儿更多的助力,也是不错的。
“我倒是想,却不看好几个妹妹,她们都被杨氏给纵坏了,这性子嫁在京中,不指望给姐姐助力,不添麻烦就不错了。”牛思远轻摇头。
牛永才也是知道几个女儿的性格的,被杨氏教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骄纵了一些,“那怎么办,杨氏不会离京,若是不住在这里,到时候传出去,对你也不好。”
“她要留就留吧,只是父亲你要跟她说明白一点,牛家的女儿不做妾,姐姐已经是例外了,我们不需要靠女儿做妾来稳固京中的地位。”牛思远声明道,这是他的坚持,“若是几个妹妹到时候被杨氏送做妾,我绝不会认。”
牛永才忙点了点头,“我会跟杨氏说,你也累了一天了,先歇息吧。”
说着牛永才也不多待了,看了看天色,出了儿子的院子。
牛思远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对着外面的木同道:“备水,我要沐浴。”
“公子,夫人留在京中的事情,您要不要跟宫中的娘娘说一声,小的总觉得夫人会给娘娘添麻烦。”木同说道。
“你觉得杨氏下一步会怎么做。”牛思远泡在浴桶里,闭着双目问着木同。
“应该会想让府里其中一位小姐进宫吧。”木同猜测道,对杨氏和牛思远的关系早一清二楚了,这会继子继女都出息了,杨氏肯定不甘心的,而且杨氏又有三个女儿,肯定会想让一个进宫的。
“她休想。”牛思远掀开了眼皮,怒睁道。
“小的也只是猜测而已。”木同忙道。
“我虽不会让她们有机会进宫,但这事情还是要跟姐姐说一说,你给惠修仪递个话,至少让她心里有个数。”牛思远想想还是道,虽然不认为杨氏有这本事把女儿送进宫中,可杨氏不行,还有别的人,若别人有意给姐姐添睹,那就难说了。
第二日一早,牛盈儿便收到了白苏的话,唇微勾了勾,“杨氏真是阴魂不散啊。”
“娘娘放心,杨氏不会得逞的,如今也不是选秀的时候,这后宫那这么好进的。”白苏说道。
“不,那看谁安排。”牛盈儿指了指慈宁宫的方向,“若是那位出面了,很难说。”她现在跟太后还没有完全的撕破脸,可不保证太后会让杨氏的女儿进宫来给她添睹。
“那怎么办?”白苏知道若太后真出面了,事情是有一半成功的。
“不怎么办,太后若真有这个心思,我哪拦的住。”牛盈儿皱了皱眉头,杨氏倒是好解决,可这几个妹妹呢。
“娘娘也别多想了,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呢,只要杨氏和几位小姐没法进宫,机会也不大。”白苏劝道。
牛盈儿点了点头,“本来还想求皇上和皇后开恩,见一下亲人的,现在看来不必了。”
她要宣祖母和生母进宫,肯定避免不了请杨氏和几个妹妹,牛盈儿轻摇头,打心底她也不想杨氏她们进宫,如果可以她都不愿意见。
只是她还是要找个机会跟祖母和生母相见才行,牛盈儿沉思着。
“娘娘,奴婢觉得杨氏和几位小姐留在京中总不是好事。”白苏皱了皱眉头,她如今已经成为了牛盈儿的心腹了,对外的事情,牛盈儿都让白苏去做的。
“父亲真会给我添麻烦。”牛盈儿幽幽道,对牛永才的软性子也是恨铁不成钢的,若不是这样的性子,当初怎么会有杨氏这么一出,弄的他们跟娘亲分开。
尽管牛永才已经不是当年靠着杨县令的小官了,可牛盈儿知道牛永才并不强势,反倒是杨氏更强势一些,牛永才还是管不住杨氏,这真是一大麻烦。
牛盈儿无法撇清她与杨氏几个女儿的关系,牛丽娟和牛丽萍还有牛丽芝都姓牛,都是她的妹妹,这一点非常难办。虽然不知道这几个妹妹如何,但从思远递来的话看着,也不是安份的。
“递话给思远,让他别操心这些,安心准备婚事。她们就是全进宫了,我也不担心。”牛盈儿嘴上是这么说的,可心里却是想着怎么阻止着几个妹妹进宫的,就算她们日后无法跟她争宠,然留在宫中对她来说就是个不安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