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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后宫大封
万寿这一天很快便到来了,寿宴的前一晚等于是家宴,司马景是和太后和后妃们一起过的。后妃们个个脸蛋红扑扑的,也许想到等会献寿礼,所以兴奋期待的很。
太后今日高高在坐,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很有老佛爷的感觉,她的目光落在了司马景和廖皇后的身上,开了口道:“皇上今年也二十七了,这膝下虽有大皇子和大公主,倒底也空虚了些。皇后啊,皇上登基这几年来,大皇子和大公主都已经四岁了,这几年来,除自去年贺良媛传过喜迅,后宫便一直没有消息。”
太后的话一落,廖皇后便跪了下来,“母后恕罪,是臣妾失职了,臣妾一定会让太医把各宫好好查查。”太后的这一顶帽子扣的可大了,一个说不好,那就是皇后善妒,对后妃下手脚了。
太后脸色一冷,“哀家让你劝着点皇上,关心着皇上的子嗣问题,你这是做什么,是想整个后宫都怨哀家的不是。”
“臣妾不敢。”太后说完,后妃们都跪了,谁敢说太后的不是了。
“姑母,今日是皇上的万寿呢。”皇贵妃提醒着太后,后妃们也不敢吭声,特别是侍了寝的后妃都垂着头。
贺良媛今天也在场,听到太后提到她,想到那个失去的孩子,眼刀子朝着牛盈儿狠狠地剐去。
牛盈儿只当没有看见,低着头默默地品着美食,也竖着耳朵听着上位的人说着话。
“这提子挺新鲜的,甜爽可口,怪不得牛姐姐这么爱吃。”路丽人看了牛盈儿一会,才道。
牛盈儿朝着路丽人笑了笑,成为了才人之后,她便不是位份最低的,虽然和路丽人同一级,但才人在丽人和良人之前。
“妹妹这一碟也给姐姐吃吧。”路丽人就要把面前的提子给牛盈儿,牛盈儿忙拦着,“不用,我也是尝尝,吃不了这么多的。”
她不知道路丽人今天的示好是什么意思,平时她们也见不到面,也凑不到一块去,虽然路丽人是满满的善意,但牛盈儿却只有警惕提防。
路丽人无法,只好把面前的提子放回了桌前,心中对牛盈儿是有些嫉妒的。
很快歌舞便响起了,牛盈儿便看到了贤妃的字,德妃的画,傅贵妃的诗,便是淑妃都弹的一手好筝,皇贵妃更是带来了一场倾城之舞,后妃们的表演都很精彩,便是贺良媛都有一把好嗓子。
当牛盈儿的荷包拿出来的时候,后妃们都窃笑了,贺良媛更是不顾场合地道:“果然是小门小户的,上不得台面。”
这已经是牛盈儿第三次送荷包当礼物了,后妃们满意牛盈儿不争的同时,却也对牛盈儿不屑和瞧不起。
“玉娇的舞越来越好了。”皇太后笑眯眯地看着皇贵妃,朝着司马景道:“几位后妃都表演的很出色,这礼物也送的好,皇上可要好好赏她们。”
廖皇后笑笑道:“母后说的正是呢,皇上登基,还没有大封过后宫,不如就各位妹妹也沾沾皇上的喜气吧。”
太后脸上不高兴,妃位上的后妃也是如此,上面都满了,她们升不上去,那就只有低位的后妃升了。
太后也是如此,吕家女皇贵妃和吕妃都没得再升的,除非皇后或者妃位上的女人有人没了,或者被拉下来了,但目前来看都没有这个可能。
皇后如此也是有她的用意,反正明年选秀,廖家得送人进宫,她还不如把高位的堵了,就是庶妹进宫,也得不到高位。
“这也好,还是皇后想的周到,这些年来,皇后为朕打理后院后宫,辛劳尽责、朕一直记着,朕也承诺,只要皇后不犯大过大罪,朕永不废后。”司马景给了廖皇后一颗定心丸。
太后和皇贵妃她们的脸一瞬间都僵了,皇后若一直坐稳了,她们还有什么盼着。太后的心愿便是想吕家女再出一位皇后,在先帝的时候,太后并不是皇后,她的姑姑是先帝的元配,姑姑去世之后,一直在宫中侍疾的太后便成了先帝的僖妃,先帝立继后,也没有太后的份,这成了太后一直的遗憾。
就算吕家女不出皇后,也必须再出一个太后,才能保吕家世世代代繁荣昌盛。
“臣妾谢皇上恩典,定不会让皇上失望的。”廖皇后感激地看着司马景,目光中感动涟渏。
司马景扶起了皇后,才看着大家道:“嗯,这样吧,除了贺良媛,三品以下的都晋升一级,三品以上的赐封号。”
贺良媛脸色不好看了,这晋级居然没有自己的份,有些人看着贺良媛一脸的菜色,都好心情地勾着嘴角,看来贺良媛是真的遭皇上厌弃了。
太后想反对,却又怕引起司马景的反弹,这个儿子是叛逆的,并不像大儿子那样对她百依百顺。这也是太后对司马景最不喜欢的一点,觉得司马景不听她的话,内心中对大儿子延王的死悲伤的同时,对司马景是有怨气的。
“端皇后,敬皇贵妃,庄贵妃,敏淑妃,恭贤妃,良德妃,吕静妃,平昭华。”司马景就这样念了下来。
太后又不满了,“皇上,这皇贵妃和吕妃的封号同音了,这是哪两个字都分不清。”
“皇贵妃是尊敬的敬,吕妃的是安静的静。”司马景的话一落,太后这一边都不高兴,不管是太后还是皇贵妃还是吕妃,皇贵妃伤心地看着司马景,她想要的不是这样的封号,敬,她要的不是皇上的敬,她要的是爱啊。
皇上真的不再爱她了么,皇贵妃的心情非常的难过,为自己错失而伤心着。
“那吕妃就谨吧。”司马景落下了话。
“贺良媛这孩子也知错了,皇上不若也赐她一个封号吧。”太后又发好心地道,傅贵妃心里嗤笑,太后这是一心拉拢着贺家了。
“慎”司马景言简意骇地落下了一个字,多的都愿意说了。
太后的脸色黑黑的,怎么都觉得司马景在借着封号警告吕家似的,吕妃和贺良媛的封号加起来不就是谨慎两个字吗。
太后郁闷的不行,越加觉得这个儿子与她不和,处处跟她做对,想到了司马景小时候被钦天监算的命,更是觉得司马景生来就是克亲人的,先是克了先帝,克了大儿子延王,现在要克她了。
一场寿宴就这么过去了,有人欢喜有人愁,当然欢喜的人是多的。
当第二日清早圣旨传到来就琉璃宫的时候,牛盈儿好心情地弯了弯嘴角。而在平昭华宫中的路丽人则是郁闷了,本以为自己会和牛盈儿一起晋为美人,却不想自己只是升为才人。
路丽人看到圣旨的时候,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路才人,接旨吧。”太监对路丽人的反应有些不耐烦了。
路丽人这才恍惚地接了圣旨,太监走后,她还在那里跪着,身边的宫女才把她扶进了院子里。
“小主”宫女担忧地提醒着。
“太偏心了,凭什么那个牛盈儿能踩到我的头上,她有什么好。”路才人愤怒地叫嚣着。
宫女叹了口气,路才人并不得皇上的宠,也早被太后厌弃了,她还以为路才人会升为美人,却不想只是进了半级,看来皇上对路才人并不喜。
凤仪宫中,皇后嘴角一直挂着笑容,看到吕氏女不高兴,她的心情就很好。至于那路才人,皇后是故意的,当初在皇子府时因为有太后撑腰,路才人和吕妃可没少给她添堵,反正这哑巴亏路才人是吃定了。
“主子又晋一级了,很开心很开心。”挽月欢呼着。
牛盈儿微微一笑,如今她已经是正八品的美人,只要再迈三级就跟贺良媛平级了,而从六品依次是良仪、良媛、良娣,若是她成为了良仪,那还排在贺良媛之前。
只要一起到这些,牛盈儿心中充满的斗智,只有她变强了,她才能保护她想保护的人。她必须依靠着司马景,绝不能失了司马景的宠爱,只有宠爱和子女,她才能在后宫站稳脚跟。
只是孩子的事情,现在并不在牛盈儿的考虑范围内,如今她十六岁了,再等个两年三年怀孕也不迟。
心中做好了打算,牛盈儿豁然开朗,感觉今日都备有精神了。
“主子,今晚才是真正的万寿宴,这是要宴请群臣的,主子可要好好打扮一番。”挽月建议道。
牛盈儿摇了摇头,“不用,我这一年多来升了几级已经很出风头了。”她可不想真的惹怒了太后,灭了她。
想到司马景贬了贺良媛,升了她为才人时,太后看她的眼神,牛盈儿现在还心悸着。
晚上,司马景在皇极殿门前举办了盛大的万寿宴,群臣带着家眷都陆续地到来。
“牛美人姐姐,真早啊。”牛盈儿带着挽月在自己的小角落一落坐,便听到了身侧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而且语气还酸的不行。
牛盈儿微愣,这不是昨晚路丽人吗,怎么过了一天,就怪里怪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