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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宫女
世子,你这么作,你爹娘造吗。
牛盈儿也是三年前在这里认识齐修远的,知道齐修远和郎中伯伯是旧识,牛盈儿对齐修远也是客客气气的。哪知道齐修远想纳她为妾,牛盈儿拒绝了之后,便对齐修远避之不及。
已经有一年没有看到齐修远了,牛盈儿哪想到这会在这里遇上,又被齐修远撞见了,整个人便尴尬在那里。
“郎中伯伯可在里面。”牛盈儿想到了来找胡郎中的目的,平时她一到,郎中伯伯早就出声了,现在却没有看到里面的反应,不由问道。
“睡着了。”齐修远朝着清风示意,清风立刻会意地上前接过牛盈儿手里的菜篮子,“牛大姑娘,里面坐一会吧,胡郎中刚喝醉了,这会正躺着呢。”
“醉了?”牛盈儿意外,认识胡郎中这么多年,牛盈儿很少见到胡郎中喝酒的,有这么一两次却也知道胡郎中不胜酒力,几乎一喝就倒的。
“郎中伯伯怎么喝酒了。”牛盈儿一担心,便也顾不得齐修远了,当下快步越过了齐修远进了屋里。
床上的胡郎中确实睡的很沉,牛盈儿见此也稍稍放心,只是看到齐修远,心里还是有些埋怨,每次齐修远一来,郎中伯伯都会醉酒。
“你以后少些过来,每次一来,郎中伯伯都醉酒了。”牛盈儿没好气道,虽然不知道齐修远和胡郎中之间的事情,但能让胡郎中借酒消愁,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齐修远沉默了一下,目光掠过了胡郎中这才看向牛盈儿,“牛姑娘,我当年说的话一直有效,我对你是有心的,除了不能许你正妻之位,我整颗心都是你的。”
牛盈儿一咽,就是清风被齐修远这跳跃式的话都无语,总算明白了,他们公子今日过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是冲着牛大姑娘来的。
“不管你说多少次,我都不会做妾,你们齐家的大门我高攀不起,我也知道以我的身份,要成为齐家的妾都不够格,但那又如何,宁为穷人妻,不为富人妾,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做妾。”牛盈儿摇摇头,齐修远这话说了几年了,本来一个人对她这么有心,牛盈儿不是不感动的,可她宁愿嫁一般的人,也不会到高门去做妾。
“若是侧室呢。”齐修远有些不甘心,以他的权利地位,他可以强迫牛盈儿在他身边,可他不愿意这么做。
“侧室就不是妾了吗。”牛盈儿嘴角嘲讽,才道:“齐世子,就当我们有缘无份吧。”
“本世子哪比不上谭茂林。”齐修远不服道,他跟谭茂林认识牛盈儿的时间差不多,甚至比谭茂林早先追求牛盈儿,可牛盈儿却选择了谭茂林。
“因为他能给我妻位。”牛盈儿说完,看着齐修远嘴角的讽刺,慢慢地垂下了头,“总之我不会答应做你的妾的。”
“我先走了。”被揭了伤,牛盈儿更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总之你好好考虑,两个月后,我会回来。若你答应,我以侧室之礼娶你进门,以后你生的儿子,便是我的继承人。”齐修远给出承诺。
牛盈儿越走越快,齐修远有这个心,她却无法答应他。齐家有权有势,又是皇亲国戚,连县令都望尘莫及,想到县令杨家,想到继母,再想到谭茂林和牛如花,以及牛二婶,牛盈儿那一瞬间很想答应齐修远。可想到了自己的娘,如果自己做妾,娘会失望的。
“我给的不够多吗,她为什么不答应我。”齐修远脸上布满了失落感,别的女子不说做他的侧室了,就是跟在他身边都愿意,可那些女子他都不想,他就只想要牛盈儿,她却不愿意接受他。
“世子,她若跟别的女子一样,你还会这样惦记着。”清风的话让齐修远一顿,是的,若是牛盈儿跟别的女子一样,他也许不会这么上心了,可他已经丢的心去哪里找回。
“如果她能给我时间,我会给她妻位。”齐修远握拳。
清风一吓,提醒道:“世子的未婚妻可是太后的嫡亲侄女,皇帝的表妹,这婚事可退不得。”
齐修远没有说话,清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罗嗦道:“世子,你不会是想这样吧。”
“你想多了。”齐修远白了清风一些,当初怎么一眼相中了这么笨的小厮,那是太后亲侄女,能随便杀的吗。
提到吕太后,还有那未婚妻,齐修远就一肚子的怨气,吕家仗着得势,居然强买强卖,逼他娶吕家女。
齐修远脸上阴沉,一拳狠狠地砸上门上,欺人太甚了。
清风脖子一缩,世子的怨气好大啊。
“别砸坏了我的门。”床上传来了胡郎中的声音,就见着胡郎中摇摇欲坠的扶着床头起身了。
“世叔醒了。”齐修远收了心情,冲着胡郎中一笑。
“再不醒来,你得把我这屋给毁了。”胡郎中哼了一声,走到桌上子打开牛盈儿送来的菜篮子,闻了闻,“好香,牛丫头这手艺就是好,不枉我把她当闺女疼了这么多年。”
齐修远这才看了过来,见胡郎中准备吃,忙从怀里掏出一双银筷夹着了一片青笋吃起来。
“臭小子,这是牛丫头给我做的,你一边去。”胡郎中护食道。
“世叔好小气,我就尝尝,我也很饿了,世叔不至于不给我一口饭吃吧。”齐修远坐了下来,清风很有眼色地忙去厨房给齐修远找碗。
“你这小子想吃饭,大把人给你做,我孤家寡人,好不容易有个丫头孝敬我,你看不过去。”胡郎中没好气地瞪了齐修远,倒也没再阻止齐修远试菜。
“我说小子,你有未婚妻就不要招惹我家丫头了,她不适应你那高门大户,妻妾成群的。你想娶她为妻,还要看我答不答应呢,日后你妾侍成群,我家丫头还不委屈。到时候在你府里受了欺负,谁给她撑腰,她还不苦死了。”
“世叔你啊,我会善待她的,更何况她是世叔家的丫头不是。”齐修远见杆往上爬着。
“小子,话别说太早,先把你那劳什子未婚妻搞定再说,反正我家丫头不做妾。”胡郎中说着,见齐修远吃的飞快,当下又赶紧夺食,骂骂咧咧了起来,“臭小子,你把我的菜都吃完了。”
吃饱喝足后,齐修远回味无穷,心里有些嫉妒着胡郎中,这可是天天都能尝牛盈儿的手艺啊。
“世叔,我要离开几个月。你帮我照顾好她~”齐修远一说话,胡郎中又吹胡子瞪眼了,“我照顾我家丫头,关你什么事,你是我家丫头的谁。”
“去,赶紧滚了。”胡郎中赶人了。
齐修远也没有留,他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办,若不办好这事,无法解开胡郎中和父亲的心结。
这边,牛永才回到家里忍不住就跟杨雪晴透着齐修远的话了,满面红光。
杨雪晴心中咯噔,齐修远居然要拿侧室之位娶牛盈儿,那贱丫头居然真的要攀上西伯侯府了。
这怎么可以,见牛永才睡去,杨雪晴连夜赶了一封信寄给大姐杨雪梅。
这天,牛永才一回家听了杨雪晴的话,都快喷火了。“什么,让盈儿进宫当宫女。”
“这不是我姐在宫里的女儿贺嫔有孕,想寻个贴心的人进宫帮帮她,正好看上了盈丫头。”杨雪晴把杨雪梅的信在牛永才的眼前晃了晃,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牛永才接过来一看,眉头一皱,当下把信放下,便急急离开了。
牛永才去了茶馆,可齐修远已经离开了,急的牛永才不知如何是好。当宫女有什么前途,去当宫女还不如嫁给齐修远做侧室,如今牛永才后悔之前没有答应齐修远,现在好了,人走了,去哪里找。
“牛大人,你这是干什么去,急匆匆的。”胡郎中见着在街市上团团转的牛永才问了一句。
牛永才一见胡郎中,有礼貎地打了声招呼,表示没有什么。
胡郎中也无意跟牛永才多谈什么,他跟牛家是熟,但自从牛永才娶县令千金,又对牛盈儿姐弟疏忽,胡郎中对牛永才就不喜。
牛永才离开后,胡郎中便走到了一间药堂,敲了敲正在配药的掌柜,“老伙计。”
“胡大哥来了。”药堂掌拒一看到胡郎中便欣喜地放下了手中的药,打招呼着。
“废话少说,我让你查的事情有头续没。”胡郎中手不自觉地敲了敲台面,心里有些微紧张的。
“有有,这还真有,我原想你不来找我,我还去找你呢。”药堂掌拒道,拉着胡郎中坐到一边,“前阵子我长子去了北夷,听那里的人说几年前见过你儿子,他身边跟着一位北夷的女子。”
“不可能,我儿子不可能跟北夷女在一起。”胡郎中有些激动道,无法接受这样的事。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长子也是拿着你给的画像去查的,也不一定就是你儿子,这世上相似的人也多,可能错了,我再让我那不成器的,再查查看,你也别急,都这么多年了,也不急一时。”药堂掌柜安抚着胡郎中,知道胡郎中最恨北夷,自然接受不了,长子查的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