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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鸣虽然安抚了丘雏子愤愤不平的心理,但是他自己却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关于陈阳旭的后续。
上午的课程中,莫鸣意识到了两个情况,一是李晴不在,而是女生x今天的表现很低迷,以往她都是比较活跃的,今天一整天都很沉闷,几乎没讲什么话,时而与莫鸣目光对视,然后很快的躲闪开来,令人费解。
莫鸣认为她会主动找自己的,毕竟她向校刊社提出的委托还没有结果。
莫鸣不去招惹她,这样做没必要,所以现在的重心,应该在身后的空位置上面,究竟为什么,导致今天李晴也没有来。
直接问老师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他们没有知道这件学校丑闻的权限,现在最该找的,就是学校的爪牙,学生会了。
而学生会里面的两个巨头,贺良跟姜文泰,应该是执行者,因此需要当面问他们,本着这种想法,在中午的时候,莫鸣少有的去串班了,去到了姜文泰的班上。
中午的时候,姜文泰跟罗楠正在教室里面,面对面坐着,吃便当,教室里面人也不多,莫鸣就打扰了一下,直接走进去了。
「哟,小鸣啊,来找我们玩了吗?」
罗楠比姜文泰先发现莫鸣,然后朝他打个招呼,莫鸣礼貌的点了点头,很是严肃的拉着姜文泰的胳膊。
「怎么小明,有事吗?」
姜文泰抬头看莫鸣的时候,罗楠顺手的把姜文泰饭盒里面的一大块肉夹进了自己的嘴里,美滋滋的吃掉了。
「出来一下吧,我有些事情想问。」
莫鸣的语气很是严肃,姜文泰也不开玩笑了,直接起身,点了点头,跟着他走了出去。
罗楠看着二人的背影,有些疑惑,这些人好像变得很正经唉。
……
无人的楼梯角,莫鸣左顾右盼了之后,决定开口问道。
「李晴跟陈阳旭,他们不会都走了吧?」
莫鸣其实一直有这种预感,前天可能是最后一次见到两人了。
姜文泰先是一愣,然后有些微妙的看着莫鸣,呼了一口气,点了头微笑道。
「真的瞒不过你。」
姜文泰承认得很果断,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莫鸣一点都不开心,这并不是什么很好的事情。
「学校为了平息怒火,把他们都开除了?」
莫鸣的思想有些阴暗,姜文泰连忙的摇头否定。
「不是这样的,学校开除的学生只有陈阳旭和李南,其它买烟的,卖烟的,抽烟的,以及家属,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处罚,甚至连口头批评都没有。」
因为涉案人员过多,不可能全部一棒子夯死,那样对学校的影响就太大了,会成为大新闻的。
「那李晴是为什么要离开晴川高中?」
李晴的女装爱好应该是姜文泰不知道的,还算是个秘密吧,所以他大可留在这里,作为一块自由的心灵之地。
「这个啊……我跟你解释解释吧。」
姜文泰有些艰难的开口,眉头都皱在一起,他想起昨天的事情,就感觉到害怕。
「昨天我和贺良会长还有李晴跟陈阳旭,四个让一起去给那些受压迫的学生那里,当面道歉去了。」
莫鸣很是惊讶,竟然还有这种事情?惊讶的同时,也能够理解了,陈阳旭之所以只是被开除处理,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吧。
「怎么道歉的呢?」
「大概是这样的吧……陈阳旭跟李晴一起,带上钱,一个一个的找到那些小孩,然后真诚的赔礼道歉,乞求原谅,希望在警方取证的时候,偏袒一下陈阳旭,尽量私了。」
到此为止,姜文泰说的事实还算比较正常,比较合理,莫鸣也点了点头,觉得这样很好,但接下来的内容,就让人有些瑟瑟发抖了。
「虽说想要私了,但作为学生会的我们,还是需要公正的,所以我们明确的告诉那些学生,可以选择原谅陈阳旭,也可以选择举证他,这是他们的自由,我们只会建议,不会干预,也不强迫,但这样子做的结果就是……」
「有些人不愿意原谅他吧?」
莫鸣自然的接话了,这个学生会的做法的确很民主,但既然民主,肯定会有反对的。
姜文泰点了点头。
「多数都不愿意原谅他,想让他入狱的也是大多数,所以谈判非常的僵硬,这时候我们的贺良会长……想到了一个办法,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姜文泰提到的那个刑法的确很是残忍,莫鸣都不敢想了,原本头上和腰上就有伤的陈阳旭,如果被那样对待的话,说不定会死。
「以牙还牙的意思是……把赚来的钱都还给他们吗?」
莫鸣有些胆怯的问。
姜文泰摇头。
「不止这个,一方面是还钱,另一方面则是……受过的对待同等的偿还,包括屈辱。」
屈辱……是怎样的屈辱呢?莫鸣不敢想,贺良这是野蛮的正义,罪有应得一旦落实,是很没有人性的,这不存在对错,只是让人心惊胆跳。
「李晴跟陈阳旭同意了吗?」
姜文泰点头。
「李晴同意的比陈阳旭果断,虽然他也不忍看到这种事情。」
「那是怎么样以牙还牙的呢?」
面对莫鸣的提问,姜文泰迟疑的说起来。
「扇耳光是比较普遍的,还有用皮带抽打什么的,还有……用排泄物之类的……」
姜文泰捂住自己的嘴,有些反胃,陈阳旭到底做了些什么,竟然大家如此愤恨……
莫鸣感觉到窒息,乡下小镇的事情,并不全是淳朴美好。
「这样啊……所以,最后事情这样私了了吗?」
「是的。」
「那他们去到了哪里?」
「陈阳旭被开除了,李晴选择退学,为了躲避那些人的报复,一家三口从现在开始就准备搬去临省吧。」
姜文泰告诉了莫鸣最后的结果,美丽的女士如同昙花一般,只是梦境,梦醒了,消散了,便是血淋淋的生活。
莫鸣发现了,现在可能并没有李晴的容身之地,没有地方会包容的接纳他。
「这种结局……其实也还可以,说不定新环境,他会活的更加美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