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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小木稍一犹豫,我说道:“小木阿宾你们先下去看镇压‘署’那儿有没问题,我跟这女人上去看看损毁情况,看后我再下来大家一起商量。”
汉斯也跟着说道:“我跟毛驴上去看,相互有个照顾,你们先下去吧。”
小木他们想了想也就答应了,“署”的状况才是他们最关注的,上面毁了也就毁了,他们看了一眼拉姆,跟我说了声小心,和阿宾扎西他们顺着楼梯往下去,雪佳本来还想跟我们向上去,我说下面如果有事她还能出出主意,她才跟着一起下去了。
我一拉拉姆前臂说道:“走吧,带我们去看看哪儿有问题。”
塔很高,我们在里面不住向上爬,果然像拉姆说的那样,有的地方坍塌了,有的地方楼梯断了差点不能上去,对于毁坏了的地方我随意看了下,我让这女人跟着上来是有问题想问她,并不是真正想看哪儿坏了好了,我总觉得这女人有什么没跟我们明说。
上到塔的最顶端时已过去了一小时左右,其间还震了一次比较剧烈的,我问道:“拉姆美女,跟我说说吧,是不是隐瞒了什么?怎么会赁白的就想着跟我们要合作了?”
拉姆一笑:“你怎么会想着我会对你们有隐瞒?我可是真想与你们合作。”
我笑道:“虽然我们相处不多,但我还是大致了解你的为人,你能自己解决的事情你不会找别人的,是不是你自己在做事的时候遇上困难,然后你解决不了,只能与我们合作才行?从与我分开后,就一直没见你,我就想着你是不是去哪儿搞大事情去了。”
拉姆媚媚一笑,眼里带上了一个算你啦的表情:“毛驴你对我可真是上心啊,这么了解我,你可算是我的知己了。不错,我本来是想靠自己力量把‘司姆罗登’她弄出来的,结果是找错地方了。唔,我其实在你们之前就先进入了这个五行塔空间,见到这三样东西,于是就选了塔进去,谁知道啊,塔里镇压的是自然之怪‘署’,我一不小心把关着它的东西破坏了一点,于是‘署’想逃脱出来,就引起了刚才的震动,我觉得这‘署’如果出来了,鬼狱受到破坏‘司姆罗登’她也会受到影响,所以想着借助你们的能力一起解决这问题。”
我笑道:“原来是你搞出事来引起刚才的震动啊。你既然知道下面镇压得有大妖怪还去搞破坏,是不是又想着把鬼狱搞乱了你又想浑水摸鱼了?”
拉姆还没说话,边上的汉斯就笑道:“毛驴你估计猜错了,她这次我想也不是故意要搞破坏,她是不知道‘司姆罗登’和‘署’各关在哪儿,于是就想着靠自己的力量救‘司姆罗登’,结果却不小心破坏了镇压‘署’的东西,她意识到如果‘署’逃出来,‘司姆罗登’也要玩完,很可能她自己也要玩完,不得已她只能求我们与我们合作,反正她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看着‘署’逃出来,到时不想合作也只得合作了。”
拉姆一笑道:“你这老外厉害,比我以前那老公聪明多了。不错,实情确实是这样,跟你们来我就想着司姆罗登可能镇压在这最后一个空间内,却不知道是在哪儿,我也不知道这里面还镇压得有什么鬼怪,所以只能乱撞碰运气了,这次运气不怎么好。”
我奇道:“你不知道这塔里镇压的是什么?那你刚才怎么说里面是‘署’呢?”
拉姆道:“废话了,我怎么可能知道塔里面镇压着什么嘛,我的所有知识来源于东巴,你说东巴们会跟我这女魔头说五行塔里镇压什么?能猜到里面镇压得有司姆罗登还是靠你们才知道的。”
我这才恍然,无知者自然无畏,搞出事来也不奇怪了。
我是本来是有些怀疑,怕她要搞什么阴谋,又觉得我跟她也不算敌对关系,别玩阴谋被小木他们弄残了,所以先找个借口叫她出来问清楚,既然是这样的事,那没问题了,至于如何合作,那看她跟两个大东巴去商议了。
我们又从塔顶往下走,其间又剧烈的晃了几下,有一层塔的楼梯完全断开没法下去,还是拉姆背着我和汉斯俩人下的楼,这看来小木他们还是没能解决掉“署”的问题。
往下走才看出,这塔下是个巨大的地宫,有不少的雕塑图腾排列在通道两边,一直向前,在灰蒙蒙的光线下看着像极了丽江东巴谷里的那些图腾雕塑,更多的是大鹏鸟的雕塑,摸了下,有石雕的,也有木雕的,丽江东巴谷的登天路是不断向上,而这儿却是不断探向下,到后面也不知深入到地底多深,地宫的顶上像是那种暴风雨来是乌云般的颜色,漆黑却能让地宫内发出灰蒙的光芒。
从进入地宫,拉姆就没再说话,她人走在我和汉斯中间,到见到这些图腾雕塑时,她走到我边上与我并行,越走到后面,她直接就拉着我的小臂,我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崩紧了,我望向她,漂亮的脸蛋因为紧张显得有些难看,我拍她 :“怎么,害怕?”
她长呼一口气:“见到这些雕塑就没来由的心悸。”
我笑道:“这只是雕塑而已,怕啥?”
拉姆道:“你不懂,虽然是雕塑,却带着原主的威严气场,你感受不到,我却能感受到。”
我奇道:“那前面你自己进来害怕吗?”
拉姆耸了下肩,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我呆时间长了的人跟我学会了耸肩:“那时想着马上能找到‘司姆罗登’就没想那么多,出来时才感觉到害怕,现在感觉害怕也正常啊,因为跟着你们男人一起,装也要装一下害怕显得我比较柔弱。”
我耸了耸肩,她说有点害怕是真的,但说是为了显现柔弱,那就太过扯淡了。
瞎扯着,再往里走的时候,见有些雕塑都倒在地上,这应该是刚才被震倒的,汉斯说道:“毛驴你看,还站着的那些雕塑图腾……”
我望向那些还站立的,才发现还能正常站立的都是大鹏鸟“都盘修曲”的雕塑,其他图腾的雕塑都倒在地上,有的还被震得裂开粉碎。
我叹道:“看来这儿真的是镇压‘署’的地方啊,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大鹏鸟的雕塑。”
拉姆切了一声:“那是你现在看到站着的都是‘都盘修曲’的雕塑,如果其他的雕塑都全部站着,大鹏鸟的也不那么显眼了。大鹏鸟当年可是把‘署’打败吞噬了的,也只有大鹏鸟还能镇得住‘署’。不过现在只靠这些雕塑想镇压住‘署’那就不现实了。”
我叹口气没再说话,按小木他们所说,大鹏鸟同志高升三十三天了,自然不会在有空下来镇压“署”,当年靠它才搞定“署”,现在当然只能是靠我们了。
还以为前面事情平复了,鬼狱就安定了,却没想到最大的乱相还在最后面。不过这也算是意外,看现场这样子就知道,对于“署”的处置镇压非常重视,不然也不会有这个地宫和这么多的雕塑了,如果没有拉姆这一出,鬼狱估计再乱也乱不到这地宫。
这拉姆不愧是女魔头,灾星体质啊,我是东巴教的东巴的话,我不管如何也要把她弄出鬼狱,看着人畜无害,破坏力却是惊人。
雕塑通道尽头是一个圆形祭台形式的台子,直径有三十来米的样子,边上也站着几个雕塑,我随意数了下是八个,应该是占了八方之数,样子不仅只是大鹏鸟,还有像蛙、螺、狮等样的雕塑,这八个雕塑倒是没有倒,只是感觉怪怪的,我仔细看了下,才发现这有的是面向前,有的面向后,距离也有近有远,应该是震动也影响到了这些雕塑,在这个圆形台子正中是个很常见的圆形图案,就是纳西族妇女穿戴的披星戴月中月亮的形状,中间稍有个突出,边上装饰有花纹,我望向那个突出,居然又是个大钵套小钵的“布农”形状。既然有月,那肯定会有七星,果然在台上就有七颗星星排列,当然也是按纳西族习惯的排列方式。
而小木他们这时正围在那月形图案周边,她的手里拿着的是那个大小钵形状的“布农”,阿宾手里拿着的是东巴铃,两人都在不住地念着经文,扎西和雪佳俩人站在边上,望去有些焦急。
我们三个走上前去,我悄悄问雪佳:“这是怎么了?”
雪佳叹了口气道:“刚才震动的时候,我们刚走到这儿,台子上那个‘布农’发出了声音,小木他们就紧张了,然后一直念经直到现在,我看他们俩都有些累了却还没停,估计是现在情况不妙。”
我望向小木和阿宾,阿宾还好些,小木脸上头上有汗水不住向下流,望着她那样子,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我回望拉姆说道:“既然要跟我们合作,现在你就该拿出表现来啊,想想办法,现在怎么办?”
拉姆摇摇头:“我有办法也不会跑出去找你们了,我的作用最多跟你们的木大东巴差不多,最多是念念经暂时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