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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二逼姑娘没有带背包,所有她也没有帐篷,还好小木同学发扬了共产国际的友人精神,把她叫去跟她钻一个帐篷,这倒是免了我不知道让她睡哪的尴尬。
再睡起来,河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排上了一队亡灵,这队亡灵稍多些,有二十来个,我们醒来一会,那艘引灵舟又从河中驶了过来,还是像前面那样地排着队上了船,还是一样的在等待着,这次我们没再傻傻地等着,几人围坐在我帐篷周边商议着。
再过一会,还是像上次那样,引灵舟又像上次那样反方向驶向河中心,我们叹了口气,这样坐等不是办法,我们除了坐引灵舟外没其他的办法能坐到对岸。
看着正向河中心驶去的引灵舟,我有些颓然,心里考虑着是不是要找个硬币来抛了决定坐船还是回家。
我正在想着,那才驶出一段路程的引灵舟突然一阵波动起伏,黑黑的河水里不知怎么就伸出了一只触手,这触手极其巨大,伸起来时,长度差不多与引灵舟一般长了,这触手看去像是章鱼的触手,只是这样巨大的触手,这章鱼的身子怕是要超过百米了!
那触手从船边的河水里伸出来,并没有触及到船只,只是触手尖在船上一扫,正好就抓住了船尾的一个亡灵,一抓到那亡灵,触手即飞快地往河水里缩去,那个亡灵根本没一点动弹,就被触手拉下了船。
触手缩回去并没有把亡灵拖进水里,水里又伸出一只触手来抓住那个亡灵,两只触手向两个方向一扯,就把亡灵扯成了两片扔到了河里,被扯成两片的亡灵飘在河面上,还是保持着刚才的样子,只是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了而已。
那触手就这样来回在般上扫荡,然后把那些亡灵都扯成两半,不一会,整个船上的亡灵都被这怪物的触手扯成两片扔在河里,在我们这儿也能看到那些亡灵四分五裂的样子。
最后一个亡灵被扯成两片后,引灵舟就停在了河面不再行驶,在我们这儿看去,引灵舟似是又缩小了些,再不像刚才那么的巨大。
触手把亡灵都扯裂开后,我听到一阵吱吱的声音,那触手缩了回去,水面又恢复了平静,那怪物触手的目的就是把这些亡灵扯成两半,然后就不管不顾了。
那些触手缩回去一会后,那些被扯裂的亡灵们又飘了起来,只不过这些亡灵再不完整,上半身和下半身各站在引灵舟上,因为这些亡灵变成了两半,引灵舟的长度又比刚才增加了一些,亡灵们的上半身各站一排,下半身各站一排,看着是说不出的诡异。
等全部排好队,引灵舟又向着河边驶去,只一会河面上又变得黑漆漆地平静无波,刚才那一幕似是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
我们看着这一幕,所有人眼里都掩饰不住地惊讶和震撼,在这巨大的触手面前,我们这些真亡灵也好,伪亡灵也罢,根本没有一点的反抗力就被扯成了几片。
半天我才结巴着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大王乌贼还是巨型章鱼啊?”
阿宾沉思了一下说道:“这难说就是‘冷臭’的一种,你看它就是在阻挠亡灵前行,或者就是在毁坏亡灵,这跟传说中的‘冷臭’怪物的作法是一样的。”
汉斯问道:“那这‘冷臭’怪物又是如何形成的?”
阿宾回答道:“按我们东巴教的说法,不规范的行为,或者是不按一定的规矩杀生,就会形成‘冷臭’这种怪物,这种怪物形成很奇怪,或者就是一种怨念,或者就是一种动物,没什么固定形态了。”
我指着河里说道:“那意思这河里出现的怪物就是人不按规矩杀死的章鱼了?”
阿宾笑道:“很有可能哦。”
我吃了一声道:“没听说丽江周边哪儿出产章鱼的。”
阿宾说道:“谁规定只会是在丽江出产的呢?也可能是纳西族跑到海边杀了生所以形成的‘冷臭’。”
我一想也对,这‘冷臭’形成既然可能是怨念,那生成什么样都是可能的了,反正人杀生也根本不管是什么动物。
我叹了口气道:“既然这怪物非常凶猛,你们也看到了,这河里是有怪物的,那我们还坐不坐引灵舟去对岸呢?”
二逼姑娘嘟咙了一句道:“前面那艘不就没事?”
这样想也不错,看来这‘冷臭’出手,并不是必然,而是随机,遇上或者不遇上,运气更关键。
这时所有人都看向汉斯,这次来鬼狱是汉斯出资和组织的,隐隐地他就是我们这队人的领队,走或不走,还是听他的好些,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我们也需要一个人来拍板。
汉斯稍一想就说道:“我觉得那‘冷臭’针对的只是亡灵,像我们这样不是亡灵的,估计它也没什么兴趣。”这样说其实也只是在宽慰我们的心,因为谁也不知道这怪物对什么有兴趣。
小木说道:“在鬼狱里虽然被扯成两段,也不一定会死亡的,你看那些亡灵还不是一样的飘上船走人。”
我哀号了一声:“问题是我们不是亡灵哎!”
阿宾笑道:“我们现在本来就是亡灵,不然哪可能在鬼狱里存在嘛。”
汉斯一拍腿说道:“不管如何,我是要去对岸的,千辛万苦都来到这儿了,难道还会怕这么一点事吗?再说咱跟那些亡灵不一样,他们没有思想,不会躲避,我们是有想法的,会跑来跑去躲避,那触手不一定能抓得到我们。”
我抽出工兵铲大发豪气地说道:“咱不是有武器嘛!看这工兵铲的锋利程度,刚才那触手,咱也可以与它一战!晚上难说还能吃个章鱼小丸子!”
汉斯爬了起来说道:“既然如此,咱还等什么,来,上船!”
我们学着那些亡灵般也排着一队站在河边,汉斯打头,然后是我,再是小木、扎西和二逼姑娘,阿宾还是一样的押尾,我故意学那些亡灵的样子,木木定定地站在河边一动不动等着引灵舟出现。
我们这样站了半天,也没见到那引灵舟出现,再等了不知多长时间,那引灵舟还是没见,感觉上这时间已超过了刚才那队亡灵上船的时间。
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说这引灵舟能区分谁是真亡灵谁是伪亡灵不成?
我望向前面的汉斯,用手指轻轻捅了下前面的汉斯问道:“是不是不来了?”
汉斯没有回头,也没动:“谁知道嘛。”
他这话才说完,话风马上一变:“别动别动,来了!”
我把眼睛从汉斯的后脑望向河里,只见远处似有什么向我们这方向驶来,而且动静还不小,引得河水都起了波浪。
二逼姑娘在我后面轻声说了句:“我多一句,我们一会怎么飘上船去?”
我一下愣了,泥麻对啊,我们又不是亡灵,只能靠走,这船停的地方离岸有两三米远,那些亡灵都是脚不沾水地就飘了上去,我们这几个假亡灵怎么可能不沾水地飘上船嘛!
我在心里设计了几个比如草上飞的轻功,或者是燕子三抄水的姿势,或者就直接淌水上船,或者从岸边来个三级跳直接上船,如此这般的,却感觉没有一个办法能让我如亡灵般萧洒地上船。
正乱想中,河中波浪向河边极快地涌来,随着波浪而来的是远处一个黑点极快地涌向我们,不一刻便到了我们面前,只是让我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次来接引我们的不是引灵舟,而直接是一座石桥!
这石桥宽有一米五上下,桥面距河水有二十公分,也是黑黝黝地,桥面粗糙的程度看得出是座石桥,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材质,这石桥根本看不出一点石缝的样子,说是上了黑漆的水泥桥倒更像。
那桥就直接接引到岸边,离汉斯的脚边也就一步之遥,汉斯随意一跨就能上了桥,但这不是船而是桥,这上船和上桥可不是一个概念,刚才我们也没商量过如果是上桥该如何。
我没敢回头,就那样定定地站着问道:“小木、阿宾,你们知道这是啥意思不?”
我身后的小木说道:“没听说过有这样的桥出现啊,都只说是引灵舟接引亡灵的。”
我叹道:“会不会因为我们不是真正的亡灵,所以就不是引灵舟,而是奈何桥?”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小木肯定是白了我一眼才说道:“这又不是十八层地狱,哪来的奈何桥嘛,你是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不成?”
我干咳了两声,也知道自己说得不对,不过这些民间传说什么的都相差不大,这桥既然也跟鬼魂有关,就算这也叫奈何桥又有何干?“
汉斯坚定的声音这时响起:“别多想了,上桥!”说完我看到他一步就跨上了桥,另外一只脚极快地也跟着并拢,没有什么意外发生,汉斯双脚就都站在黑漆漆的桥上。
汉斯稍等了下,又向前走了两步,还是没感觉到有什么,他说道:“没事了,感觉跟平时没两样,你们上来吧。”
我听他如此一说,跟着也走上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