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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天赶回辽东,便让甘宁将战船送到江东。本来他不打算这么快给孙策,可正时混乱之局,不趁机占据主动,对以后扩张大为不利。可若想将势态掌控手中,那么动兵是必然之事,领地财政勉强能维持,为有卖船酬军费。
如今,袁绍听从田丰建议,派大军将雁门、中山、河间和章武等郡严守,军队人数足有六百多万,比叶云天领地全部军队七成还多。虽然精锐程度比不上,但叶云天也不可能全部军队拉去打仗,很多地方要驻军防守。
冀州和并州的北边基本被袁军封锁,袁绍也不敢轻易攻打幽州,因为此时吕布还在并州,占据着并州一小半地盘,而且军队并没太大削弱,随时能抢回并州。
吕布当然可以暂时抢回并州,可陈宫认为并州不可久守,也不适合当根基发展。这时的吕布还很听陈宫话,才没过多和袁军交战,想保存实力为将来攻打兖州。
兖州官员也并非没人看出吕布动作,荀攸就劝曹操不要急着攻打徐州。可惜,老曹这段时间扩张顺利,又有皇帝在手,自封个相国,内心相当自信,认为陶谦不甚一击,吕布也不敢来惹自己,便执意要快速拿下徐州。
其实曹操这么急,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自信不比叶云天和袁绍差,可如今大汉中,就实力和地盘而言,两人都比他强大,心有不甘,想攻下徐州为自己证明一番,也好让天下人知除两人外,还有他曹操。
曹操带大军来到徐州境内,收到叶云天的劝说信,不由放声大笑:“叶飞真是可笑,居然劝我不可杀徐州百姓,这不屠几城如何能快速平定徐州,若打持久之仗,恐怕兖州不用别人来攻打,自己就垮掉,你们说他是不是有图谋?”
“主公,其他不一定要屠城威慑,只要拉拢世族,即可快速拿下徐州。”荀攸不想看到屠杀百姓,便进言道。
“公达,你说的计策的确可以,但这是建立在世族真心投靠情况下,若有变故,我们便有大麻烦,搞不好这次要损失惨重。”程昱反对道。
“你们别说了,我意已决。我断不会将生命交给别人,打仗是要死人的,死他们总比死我军队好,一样都是性命,公达又何必伤神。”曹操可是相当怕死,而且生性多疑,又怎么会信徐州世族。
荀攸叹了一声,便闭口不言。他也知道战争死人无数,作为谋士就不得有妇人之仁,可一想到手无寸铁的百姓被杀,心里很不舒服。
曹军按曹操命令,遇到不肯投降的城池守军,打下来后,将整个城池的人杀光,连条狗都不放过。这样做的确有效,很多守城将领看到曹军来,便下令投降。
叶云天接到探子回报,得知曹操还是屠城了,嘴上立马挂上微笑。他劝曹操别杀百姓,只不过是激将法,这是郭嘉教的计策,倒不是真为让曹军去杀百姓。
曹操要屠城之事,根本改变不了,哪怕曹操知道不对,也会去做。叶云天写信只不过是为博取徐州民心,他即然不能出兵相助,就声援一下,至少不被陶谦认为是忘义之人。
襄平州牧府大殿内,叶云天和众属下各自安坐,他让人将大地图摆开,并开口说:“曹操已快打到徐州城外,袁绍也调大军入并州,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事?”
“主公,这事万万不可,当初不是已说好,再等一段时间再出兵吗,为何如今就动兵?”沮授立马反对。
叶云天一见沮授就头痛,又不得不说道理,“公予,局势变换莫测,该出手时就出手,怎可错过良机呢?我们还是商议出兵哪里吧。”
“主公说得没错,如今领地有一笔钱财,虽不是很足够出征之用,可我们一直是以战养战,将攻下来的地方收割一番便是,那些地方的世家大族可是很富裕,随便抄几家军费就回来了。”戏忠是赞成出兵的,他认为水浑好摸鱼,而且也非常厌恶大族。
叶云天欣赏地点头说:“志才说得没错,我们始初讨论时自信不足,如今有必胜把握,肯定不会赔本。至于那些世家大族也不是全要灭,品行不端者可杀,优良者留之。”
“那好吧,即然非出兵不可,那就直取并州如何?袁绍刚去并州,很多地方还没平定。我们趁机杀过去,袁绍必定手忙脚乱,防守也会出现破绽。”沮授知道没法阻止,只好提出建议。
“公予兄说得不错,田丰让袁绍将大半军队用来防我们南下,可田丰却忘记草原也是我们的。大军可以直接绕到五丈原,那边可没多少袁军,然后再与雁门关守军联合,歼灭雁门袁军,这样一来,并州迟早是我们的。”戏忠也赞同出兵并州。
大部分人听完戏忠的话,都纷纷说妙计,可就在这时,郭嘉摇晃着走到地图边,并指着冀州说:“袁绍可灭已,趁曹操不能脱身,我们应该一举平定河北,何须考虑打哪里……”
“奉孝,你喝多了吧?袁绍军队比我们快多一倍,领地快有三州之地,我们如何能快速拿下?若战争拖久,不仅我们自己会垮,其他诸侯也出结果了。”戏忠出声打断并责备道。
叶云天就来兴趣了,他知道郭嘉不会乱来,于是出声说:“志才,先听奉孝计策,再做决定不迟。奉孝,你快将计策道来。”
郭嘉笑了笑,指着雁门郡说:“还是主公懂我。其实计策很简单,就按志才兄说的办,但不是去抢并州,即然不拿下并州,所以也不需要太多军队。”
“奉孝,你这样做是为调虎离山,将冀州守军引到并州,然后出兵拿下冀州,把袁绍根基夺走,使其没翻身之力吧?”戏忠也猜到郭嘉要干嘛。
郭嘉笑着点头,又指着青州说:“志才猜的结果没错,可这样并不能快速拿下冀州。若我们那时南下冀州,青州守军肯定会救援,所以要让水军去攻打青州。”
“那为何不让水军现在就是青州,将大部分冀州守军引到并、青两州,我们攻冀州不是更轻易吗?”叶云天疑惑问道,其他人也同样疑惑。
“主公,这样做不是明着跟袁绍说,我们要去抢他冀州吗?就算袁绍看不出来,可他谋士不是傻子,我们同时攻两州,谁会相信能拿下,这不就是明显调虎之计吗?”戏忠向他解释道。
“志才兄说得不错。因此,我们要在开始攻打冀州时,才让水军去青州,那样袁绍就搞不清我们要哪个州,只能选择按兵不动。此时曹操是无法抽身的,这点袁绍也知道,所以冀州南边不会有太多守军。你们说,若有一支军队从冀州南边打过来,袁绍该怎么为呢?”郭嘉眯着眼睛说道。
其他人都没想到郭嘉还阴了一招,冀州南边除了官渡有军队,其他地方只有郡兵,而且数量不会很多。有军队在南边搞乱,估计袁绍吓得心脏都跳出来,一旦有敌军进入冀州腹地,不派大军是没法灭掉,那里可没什么险关,道路又四通流畅,少量军队去了根本没用。
叶云天高兴地说:“好,这事就按奉孝说的办,虽然有很大风险,但值得我们去冒,大不了缩回乌州,把幽州赔掉。”
他很明白,若这次失败,那么幽州是守不住了,也明白打仗没必胜,他愿意付出代价。再说,没了幽州并不伤到根基,还是有翻身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