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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如兰苦笑,笑出了声,那笑声像是在哭一般。
徐庭川听了都觉得难受,他握了握拳,低声道:“那是我误会你了。”
“出去吧。”靳如兰的脸侧转,后脑勺背对着他,声音苦涩地说道。
“如果是误会,那你说清楚啊!”徐庭川也不希望那些从爷爷那听来的话是真的,可是她所做的一切,都在印证那些说法。
“我真的累了。”靳如兰甚至不知道从何来解释这一切,她也不想破坏掉徐庭川心里那个特别尊敬的爷爷形象,反正她的人生已经是这样了,和众叛亲离又什么差别。
“是累了,还是根本解释不了,以你谨慎的个性,怎么可能迷糊到放错药剂。”徐庭川不由地拔高声音质问。
“够了!”徐海城推门进来,沉着脸对徐庭川说:“你出去,不要打扰你妈休息。”
徐庭川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激动了,轻吸了口气,沉下情绪,转身出门。
徐海城看着靳如兰的侧脸,低声轻叹:“你又何必在自己身上背那么多,成全了所有人的形象,那你自己呢?”
靳如兰没有出声,眼泪静静地流下。
“阿如,不要再护着别人了。”徐海城坐到了她的床边,握住她冰凉的手。
靳如兰止了眼泪,把手抽了回去,哑声淡淡地说:“你知道我在乎什么,有些事就让它成为一辈子的秘密吧。”
徐海城看着她在面对他时,又变得淡漠,心底不由微叹了一声。
在病房陪护了会儿,徐海城接到了一通电话,让他不得不暂时离开。
徐庭川也已经回公司处理事情,靳如兰的床前就剩下了佣人和请来的看护。
在一天的忙碌后,徐庭川晚上九点还是来了医院一趟。
虽然白天和靳如兰有些争执,但是他更想知道她是不是在隐瞒着一些事。
徐海城也是晚上过来的,在守着靳如兰睡着之后,他出了病房,刚好与赶过来的徐庭川碰着。
“妈睡了?”徐庭川低声问道。
徐海城点了点头,抬眸看着已经比他还要高的儿子,灯光下徐庭川眉眼的疏冷真的是越来越像靳如兰了。
“庭川,我们谈谈吧。”徐海城说完朝着电梯走出。
徐庭川跟了上去,两父子走到了住院部楼下的小花园,在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咖啡,然后再走向路灯下的长椅。
坐下后,徐海城将拉环拉开递给了徐庭川。
徐庭川接过,低头抿了口,看向了徐海城,不知道他想要谈些什么。
徐海城喝了一口冰咖啡,几乎灌进了半罐,随后紧紧地握着罐身,开口说道:“你误会你妈了,她确实不是故意的,甚至连无意都算不上,是林幼琦,她提前故意把药剂的标签贴错,你妈才犯了这个错。”
徐庭川错愕,提前换了药剂的标签?!那实验失误的爆炸案岂不是刻意为之吗?!
林幼琦不是嘉悦的母亲吗?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把自己也一起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