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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对老爷和夫人有很大的偏见,奴婢知道。可是小姐为什么就不能想想?老爷和夫人其实也有很大的苦衷,毕竟小时候他们那么疼爱你,小姐想要什么他们都会,毫无保留地双手奉上,小姐不小心磕到了,他们会疼得掉眼泪,会恼怒的责罚下人,这些小姐都忘了吗?”
“你知道吗?那时候我无意走到,父亲的书房,听到父亲和母亲说的那些话,我的心有多痛吗?”
这些事她从未对旁人提起过,包括她身边的丫鬟,她也从未说过,她原以为这些话她可以装作听不到,不去想不去回想,便什么也没有了,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她的父亲,她的母亲,依旧会和以前一样那般爱她,可是自从听过了那段话后,她的人生才算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来她的父亲,她慈爱严肃的父亲,她慈爱的母亲,对她所有的宠爱,所有的疼爱,所有的纵容包庇,教她琴棋书画,教她文词作赋。不过都是有目的,有利可图的。
她不知道,当初她听到那些话后,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转身离开的。但是她知道,那个时候的她小小年纪,已经体会了什么是心痛的感觉。
如今当着碧儿的面,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
“明日你的皇上上早朝,便跑去合欢殿和公主说了吧。说我答应她。她说什么我都照办,但是她必须向我保证,不会连累上官府。”
“还有你——”
上官沁抬头看她,“我也会让你一同出宫的。出了宫后我会给你一笔银子,你想去哪我都不会再管你,以后不要再回来了。”
碧儿吓了一大跳,赶忙跪在地上。
“小姐,你这是要赶奴婢走吗?奴婢不走,奴婢说过要一辈子陪在你的身边伺候你的,你不要赶奴婢走。奴婢错了,奴婢不该说那么多话,奴婢不该再继续反驳小姐的意思。无论小姐说什么,奴婢都该照做的!小姐,求求你不要赶奴婢走。”
碧儿吓得惊慌的跪在地上,不停的朝她磕头,“小姐,小姐,求求你不要赶奴婢走,奴婢真的错了。”
“傻丫头,我何时说过要赶你走了。只是我们出了宫,我们就不如在宫中生活的那般好了,一切的一切我们都要自食其力,你虽是丫鬟,但是在宫里,我可曾亏待过你,要是出了宫,我们生活得远没有现在这般好,我是怕你受不了苦。”
“小姐,奴婢不怕吃苦,只要能在小姐的身边伺候小姐,奴婢什么都愿意。只要小姐不赶奴婢走,小姐,奴婢错了,奴婢什么也不说了。”
上官沁叹了一口气,“起来吧!”
“今夜的事我只同你说了,切记不可声张,更不可向外人说起,我相信你,但是你也不要背叛我。我知道你对大哥恭敬。但是今天的事你要是说出去了。我和死没什么区别了。”
“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奴婢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了小姐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