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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沁狠狠的吞咽到了嘴边的话,生平第一次挨他的训斥,虽说他训斥的,只是稍稍拔高了一些声音,却还是让她听的满心的绝望。
无助绝望的低下头:“沁儿错了,沁儿不该质疑大哥和父亲的选择。”
上官轩松了放在她头上的手,叹了一口气:“你没有错,你能有什么错,错的也不该是你。”
他从怀里掏出那一对晶莹包好的耳环,递到她面前。
看到那熟悉的耳环,几年的记忆,瞬间在她的脑海里凝聚起来。
上官沁霎时泪如雨下,盯着那熟悉的耳环,迟迟的没有伸手接过:“他...他..他还好吗...”
上官轩神色凝重,拉过她的手,将耳环放到她的手心:“若是好,又怎么会将当初的定情信物还与你。”
“大哥...他...他怎么了...”
上官沁捂着嘴,她不知道这话是怎么说出来的,窒息,她快要窒息了。
窒息的痛苦弥漫了上来,几年了...已经好几年了...
之前大哥鲜少进宫,她每次都想从他的口中得知他的消息,可是她不敢...因为她现在是沁妃,是皇上后宫的女人...就算皇上心里没有她,从未碰过她,她也不该心存着别的男人。
可这一次,看到这熟悉的耳环,所有的记忆,全部如潮水涌动一般,如数的涌现了出来。
她悲痛的半张着嘴,掩面痛哭,犹想起进宫前,那个男人拿着自己的耳环,视若珍宝。
宣言立誓的那一句话,除非我死,除非我死,既是她所物,除非是他死,否则此生不会丢弃。
如今大哥却把这耳环给她送进宫来,冰凉的耳环,刺骨的凉意渗透到她的骨头里。
她身子无力的蹲了下去:“大哥....大哥他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是不是....”
“你进宫前,他害了一场大病,我怕你担心,一直不曾和你说过。但为了保住他的性命,我找了无数个京城里最好的大夫,却还是...”
上官轩顿了顿,提起他时,他的神情平静中带着一丝同情的痛心:“锦州回来时,有下人告诉我,他已经死了,死的时候,手里一直紧握着这对耳环。”
死了...死了...
上官沁注重这两个字....
低低呢喃着。
死了...他死了?
他死了?
“非要进宫不可吗?不可以和我走吗?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可以照顾你一生一世。”
“你别傻了,和你走,你想让我将上官一府弃于不顾吗?!”
“宫里...有什么好....和那么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男人几次声音哽咽,“沁儿,我只娶你一个,我会好好对你.....”
“你走吧!”上官沁狠心的将他好不容易攒了几天买下的耳环,从耳垂上摘下,朝他砸去,决然的背过身去,离开。
背对背,她看不到男人那张绝望的脸,亦如,他看不到她同样绝望泪湿脸颊,却无可奈何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