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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艺眼睛渐渐瞪大,细细看了眼契公公,突然怒喝道:“大胆阴人,竟然假传圣旨!”说着“嗖”的一声挥刀而起,正挂契公公脖子。
契公公感受着脖子处传来冰冷之意,一时间汗流浃背,一动不敢动,道:“林将军莫要误会,我没这个胆量假传圣旨啊。”
林艺一愣,细细一想,觉得也是。契公公虽说是大理王身边红人,只是也红不到能左右朝廷的地步,大理王虽去,但是还有个王后与诸位大臣,哪轮得到他这个宦官乱政。
想着不由看向徐铮,这会他是彻底懵逼了。林艺张了张嘴,道:“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王后下的圣旨?”
徐铮摆了摆手,示意林艺将大刀放下,道:“是段恒的意思。”
林艺眼睛寒光一闪,狞笑道:“你是说,段恒故意装死,让你拿下连城?”
徐铮无所谓地点了点头,以这段时间大理高层的表现来看,段恒确实没有死。
林艺拍了拍脑门,感觉有些疼,忽然眼睛一冷,狞笑起来,道:“这招过河拆桥,段恒真是厉害。”旋即再次横刀挂在契公公脖子上,道:“徐兄,莫要上单,你若是现在卸了统帅,再加之在人家地盘上,还有你两位娘子也在人家手上,只怕对你不利啊。”
徐铮一愣,暗暗为林艺的聪明点了个赞。这厮一细心起来却也差不到哪里去啊。不过林艺说的话他也很认真的思考过,若是不卸任,大理王身为君王,自古君王无情,说不定还真会弄出点什么事来,到时候他可要悔恨一生了。
林艺看得徐铮思考,暗暗为他着急,伸手拉了他一把,道:“你好好考虑,若是卸任之后,你就真成了鱼肉,任人宰割了!”
徐铮眉头微皱,林艺说得很正确,若是此刻卸去三军统帅,交出兵符之后,他手上就没有了一丝自保的能力了。回到大理城,只怕段恒怎么拿捏他都可以了。没了与段恒叫板的资格,段恒身为大理王,会和你扯皮?
细细一想,徐铮就觉得脑疼,这特么皇室的算计真是一层又一层,让人清闲一下都不得。
林艺焦急不已,他是大胡所谓的外交使节,段恒绝对不敢对他怎么样。只是徐铮,什么后台都没有,若是失去了兵符,人家还不是想怎么捏怎么捏。
“妈的,老子看错你了。”林艺见得徐铮还不开口,大喝道,旋即斜视着徐铮,继续道:“老子还以为你是个英雄,想不到是个狗熊,思前顾后,与那妇人何异?你今日若敢接了这圣旨,我林艺与你割席断交!”
徐铮苦笑不已,心中感动得很,林艺这厮是在顾忌自己的安危,害怕自己真的接了圣旨,搬出威胁来了。
拍了拍林艺的肩膀,徐铮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做一次英雄给你看。”
林艺眼睛一亮,徐铮这话若他还不明白,那真的就是猪了。当下松了口气,为自己的急中生智暗暗得意,道:“你说怎么办都行,我随你!”
“好!”徐铮点了点头,捏着下巴沉吟起来。如今三军兵符虽在自己手上,只是若是带领大理军反抗大理王的命令,只怕罗持是第一个不答应。还有,燕城那十几万军队也不在自己手上,段恒绝对安排有大将统领。这么说,他自己手上能用的就是这四万军队,而且要用,还是要在他们不知内情的情况下动用。
拍了拍脑门,徐铮感觉脑壳发疼,忽然咬牙,道:“契公公,委屈你了!”旋即一挥手,道:“林兄,将他绑好,还有,待会入了城,让林艺来见我!”
契公公大惊失色,他出发前段恒还说此人绝对不会不答应,只是今日徐铮的回答真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也出乎了大理王的算计。
“徐将军三思啊!”契公公撇了眼脖子上寒光闪闪的大刀,急忙道:“徐将军,您不为自己名声着想,也要为你两位娘子着想啊!”
徐铮冷笑不已,这会还想拿大义来压迫自己?什么狗屁名声,老子一个大胡人,名声在你大理臭了又如何,况且还是你们算计在先!
冷哼一声,徐铮玩味笑道:“不是我的名声,是你的大王的名声。”说出一句玩味的话,徐铮一把将陌依抬上马去,旋即自己也上了另一匹马,两人向着刚刚攻下的连城拍马而去。
林艺看着徐铮的背影越来越小,转头嘿嘿一笑,道:“契公公,来来来,咱们谈谈你还有多少个同伙。”
“什么,你不想招?”等了好一会,契公公深情坚定,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林艺狞笑一声,继续道:“嘿嘿,林某行军多年,这天下万千种酷刑都玩遍了,只是从未在太监身上玩过,契公公要不要试试?”
契公公嘴角一阵抽搐,横眉冷目瞪着林艺,楞是不肯开口。
林艺左右瞄了一眼,一把扯住契公公的领子就往帐篷走,贼笑道:“契公公,老虎凳你听说过吧?”
契公公身为大理王的心腹,老虎凳这东西,他折磨罪人都用过不少,哪里不知道。大刀挂脖子,被林艺扯进帐篷,一时间心惊肉跳起来。
“今日林某要玩一个新的酷刑,名为后马凳,何为后马凳呢?”林艺说着捏了捏胡子,笑道:“就是让你坐在特制的木马上,木马背上还有一个长长的,哦,是很长的圆滑棍子哦。嘿嘿,再来一番策马奔腾,契公公,那感觉,林某给你保证,定会让你飘飘欲仙!”
契公公一听这形容,当下菊花一紧,他不敢想想后门被开,还策马奔腾的景象,这想想就吓人了,若是用在他自己身上,岂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将军有话好说,你去劝劝徐将军,大王绝对不会亏待他的!”契公公额头已然布满冷汗,颤抖着开口道。
林艺“哟”了一声,笑道:“契公公高风亮节,忠诚感人。”说着抱拳一拜,对着契公公挤眉弄眼道:“如今没有现成后马凳,不过我还记得怎么弄。待会我自己制作一个,不过,有可能很粗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