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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铮看着那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姑娘眼神变幻,待得那些姑娘逐一放完银子,徐铮还是一脸冷意,没有开口说话。
翠红见得徐铮这个样子,心中悲楚,死咬着嘴唇也不说话。那一个个姑娘见得大姐大都不说话,那是更加不敢说话了,一个个呆呆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等了好一会,翠红见得徐铮一脸冷意的在那喝茶,丝毫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顿时心中重重叹息一升,上前一步道:“掌柜的,我们,我们只能拿出这么多了,上次才交了一次,这次我等已经尽最大的能力了,若是掌柜的还不满意,那我们就没银子生活了。”
徐铮等的就是这句话,顿时露出玩味的笑容,放下已经喝光茶水的杯子,抬头看着翠红微笑道:“你是说,你们没有银子了?”
翠红被徐铮的眼神盯得有些心慌,赶紧跪拜下来,连连磕头道:“掌柜的,我们真的没有银子了,这月月初之时表少爷来了一次,前几天苏公子又来了一次,我们真的没办法了啊,请掌柜的体恤体恤。”
徐铮听的有些发愣,忽然反醒过来,顿时心中愤怒不已,这苏琴口口声声什么为了可怜的女子,竟然这般剥夺,好一个可怜,好啊,好啊。月初一次,月中一次,若是自己不来,说不定月末又一次。
一月剥夺三次,这些姑娘哪里有什么剩银。没有剩银,还谈什么从良过日子,没钱你能走到哪去?这就是一个死循环,等姑娘们赚了银子,一月剥夺得就够姑娘们生活,然后姑娘们没办法,只能继续留下来为他们赚钱。
徐铮越想越气,这苏琴真是比自己还无耻,若你直接说姑娘们是你的工具,我是不会留下来与你扯皮。只是此女为了让自己留在苏家,竟然将利用姑娘们赚钱的事情说得那么正义,那般冠冕堂皇,当真是不要了脸皮了。
翠红见得徐铮脸色越来越难看,仿佛要爆发一般。吓得赶紧磕头告罪,慌慌张张从怀中再次掏出几块小银子,吞吞吐吐道:“掌柜的,恕罪,翠红,就,就剩这么多了。”说着上前几步,将银子放在徐铮边上的桌子上。
徐铮看得那几块小银子,忽然心中悲凉。这些女子,哪个不是可怜之人?这些银子都是拿血泪赚来的啊,亏苏家贵为庐州第一大家,竟然利用这等冠冕堂皇的借口来剥夺她们。最让人恶心的是,利用这借口让姑娘们不得不自愿成为他们赚钱的工具,实在是可恨。
那些姑娘见得翠红上前再次上交银子,心中岁悲楚,只是无可奈何。一个个效仿着她上前,将怀中最后的那点银子放到桌子上。
待得姑娘们放完银子,又各自回到原来站的位置,眼神巴巴看着徐铮的时候,徐铮清醒过来,抬眼看了众人一眼,脸上露出哀愁之色,张了张嘴,道:“你们,把银子收回去。”
徐铮本意是让她们收回银子,只是这话一出,吓得那些姑娘们大惊失色,个个惶恐不已。“哗啦”一声全部跪拜了下来,连连磕头。
“掌柜的,万万不可,这是我们孝敬您的,您这是要折我等的寿。”翠红身为大姐大,率先开口道。
“求掌柜的收下银子。”一众姑娘也是惶恐喊道,仿佛徐铮不收下银子她们便会有什么恐怖的后果一样。
徐铮看得心中酸疼,一下子站了起来,皱着眉头道:“我叫你们收回银子,听到没有。”徐铮说着一顿,忽然指着翠红道:“你,叫翠红是吧。”
翠红赶紧点了点头,眼神巴巴地看着徐铮。脸上一副狐疑的样子,显然是不知这掌柜的打什么注意。
“你做个头,先收了银子。”徐铮轻叹一声,苦涩地开口道。
翠红一脸惶恐,再次磕头,就是不愿意起来。
徐铮看得心中不是滋味,难道,这些姑娘被人这样整过?旋即叹息道:“我认真的,徐某保证,绝对不会对你们做什么,你们收回银子吧,这是你们的血汗钱。”
翠红愣了好半饷,看着徐铮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新掌柜这一手又不是没人搞过,上次苏公子便是这样,然后秋嫣不懂事收回了银子,便被苏公子伙同了七八个才子玩弄了一天一夜,差点丢了性命。如今身子刚好,听闻那苏公子又要过来,如今徐铮又来这一手,岂能不叫她们惶恐?
徐铮见得翠红这一副样子,心中确定了七分,顿时愤怒直冲脑门,双目已然快达到了喷火的地步了,旋即看着翠红眼光不再冰冷,而是变得柔软,开口道:“莫要担心,以后,醉风楼有我再,没人可以再剥削你们。”
翠红傻了,众姑娘也傻了,呆呆地看着目光柔软的徐铮说不出话来。忽然听得窸窸窣窣的哭泣声,起初这声音不大,只是在这极其安静的大厅内人人耳闻,那些悲苦的女子也受了感染,一个个轻轻抽泣起来。
到了最后,大厅已然哭成了一片,只是碍于掌柜的在这,姑娘们不敢放声大哭,一个个捂嘴哭泣,伸手抹去悲伤,看得徐铮眼眶都有些微红。
“别怕,我叫徐铮,家中排行老四,你们以后叫我四哥,我保证,只要有我在,没人可以再剥夺你们,苏琴也不行。”徐铮眼眶有些湿润,看着那哭得甚是可怜的女子们再次开口道。
众人本来是不信的,只是见得徐铮一脸郑重之色,顿时不由地有些信了。一个小姑娘畏畏缩缩小声开口道:“四,四哥,您,您说的是真的么?”
徐铮眼睛一亮,好了,有人动摇了,就证明离成功不远了。唉,这些姑娘也是被人弄得有阴影了,不然岂会如此多疑,岂会如此害怕?旋即露出迷人的微笑,点头道:“珍珠都没那么真,四哥以我英俊的脸皮发誓。”
一百八十个姑娘,一百八十双眼睛紧紧盯着徐铮,见得徐铮露出平易近人的微笑,不知怎的,忽然间竟然相信了八分,顿时纷纷露出久违的微笑,看着徐铮叽叽喳喳起来。
徐铮见得姑娘们神色慢慢放松下来,心中松了口气,好了,委屈了她们,知道了过来剥夺之人,哼,下一步就是抓根源了,待得拿了你的点,苏琴,老子看你如何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