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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高公公亦是站出来替宫淇赫说话:“依奴才看,赫王爷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件事若是这么下去,就算真的对谁宣判,也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能将这件事平息下去,毕竟隔墙有耳,断然不知道它何时会传出城外,传来传去,万一最后传到了文臣将军的耳朵里,文臣将军一向好战,只怕……”
宫淇赫说道:“回四皇,微臣之见,正如高公公所言。”
刘恒有些不顺意,看着宫淇赫反问道:“倘若按照赫王爷所说,这件事便如此放着不管了?如此有法可依亦是不闻不问,又如何封得住人心?”
宫淇赫看着他,嘴角似乎淡淡擒有一丝笑意:“刘大人担心的,无非就是关于律法服人的问题,本官认为只要让本案不再与律法有干系,那些之前不好的传闻便会淡淡散去,无攻自破。”
“那赫王爷又什么好的方法?”四皇想了想说。
隆庆朝名臣名将荟萃,陆上与蒙古达成和议,史称俺答封贡;海上开放民间贸易,史称隆庆开关;[142]因为这两项措施,明朝又重现中兴气象,史称隆庆新政。
1572年,明穆宗因中风突然驾崩,年仅九岁的皇太子朱翊钧继位,改元万历。[139]由于年幼由太后摄政,重臣高拱因与太后信任的宦官冯保对抗而被罢官,张居正则得到冯保的鼎力支持。张居正辅政十年,推行改革,在内政方面,推行考成法,裁撤政府机构中的冗官冗员,整顿邮传和铨政。经济上,清丈全国土地,抑制豪强地主,改革赋役制度,推行一条鞭法,减轻农民负担。[143][144]军事上,加强武备整顿,平定西南骚乱,重用抗倭名将戚继光总督蓟、昌、保三镇练兵镇守长城,使边境安然。张居正还启用潘季驯治理黄河,变水患为水利。同时张居正严惩贪官污吏,裁汰冗员。[143]张居正整顿朝正,改革体制,史称万历中兴。[145]
1577年秋,张居正父亲去世,按常理他需要丁忧[146],但张居正以为改革事业未竟,不愿丁忧。他的政敌借此大做文章,史称夺情之争。最后在明神宗和两太后的力挺下张居正被夺情起复[147],使得其改革并未被中断。但是,这成为了他的政敌之借口。同时张居正利用职权让亲子通过科举进入翰林院。张居正死后被反对改革的政敌清算。张府家属被囚禁于内,饿死十余口,生前官爵也被剥夺。
偷偷往牢房的最里侧看了一眼,看见迎春抱着膝盖蹲坐在那儿,目光黯淡地看着刘恒。
刚才迎春突然再次被送回这里的时候,狱头吓得头都快炸了。
他真是想不明白,之前放走她的不也是刘大人自己吗?怎么如今又把她抓回来了?
狱头手脚灵便地把牢门打开,又恭恭敬敬退到一边唤道:“大人您请。”
刘恒面无表情缓缓走进,狱头又赶紧让其他小狱卒去给刘恒搬张凳子来。
小狱卒小鸡啄米点头。
迎春默不作声的模样,刘恒早就意料到了,恐怕迎春这次从自愿要上神堂认罪那一刻,便已经想好了自己接下来要经历的,或许可以说,她已经有了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觉悟。
刘恒负手而立,最后才对迎春淡然说道:“你可以出去了。”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感情,平平淡淡,如同就真的只是为了叙述这句话而已。
迎春目光微变,在小狱卒拿着的火把的光照下显出了一丝茫然。
刘恒似乎看出了她的意思,继而又说:“虽然这件事,本官知道你有包庇之嫌疑,但是如今是谁都已经不需再追究,四皇已经一旨状下,否认了所有的秀女人选,如此一来,此番后宫选秀,也无公主候选,秀女不为册封公主身份,仅仅为官宦之女,官宦之女与赵御医情投意合出了皇城,合情合理,无罪可判。”
迎春表情怔住。
这个结果她完全没有料到,无论如何也料不到。
她半身而起,情急问道:“那赫王妃呢?她可相安无事?”
刘恒认真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启:“无人有罪。”
愣愣地,迎春一下子跌坐在地,分不起是高兴还是难过,她的泪就那样一直流啊流,如同止不住水的泉眼,挡不住水的溃坝。
赫王妃没事……
她无非想等的就是这句话,哪怕让她打入天牢,让她受尽极刑。
本只是流了泪,最后她再也受不住,怕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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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婉绫是被外面稀稀疏疏的说话声吵醒的。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醒来才发现她的头居然疼得这么厉害。
揉了揉太阳穴,她眉心蹙成一团,像打了死结,怎么也舒展不开。
“元春。”她轻轻唤道。
外面的声音虽然说得很轻,但是她还是听清楚了,一个柔柔的声音定是元春没错,而另一个与元春交谈的人,是高公公。
元春第一时间听到就‘冲’一般进去了,看到琴婉绫已经醒来,半坐在床头,一脸惊喜地跑过去道:“赫王妃您醒了!”
琴婉绫似笑非笑扯了一下嘴角。
元春又说:“赫王妃,高公公带了圣旨在外面。”
琴婉绫掀开被子,刚想下床,却被手指头上的伤疼得表情大皱。
元春见状赶紧跑过去扶了她重新坐回床头,满脸心疼地说:“赫王妃,你如今有伤在身,您先在床上躺着,奴婢去与高公公说说。”
话没说完,元春就迫不及待跑出门口去了,一会儿后便带了高公公和几个小公公一同走了进来。
见到琴婉绫,高公公先行施了个礼,而后才道:“洒家今儿个是奉了四皇之命给赫王妃送来了旨意。”
说到这,高公公看到琴婉绫欲起身,又说:“如今赫王妃身体不适,无须行礼亦可。”
琴婉绫点头表示感激:“谢谢高公公。”
高公公微笑道:“洒家不过是替四皇来传达圣意,赫王妃抬举高公公了。”
末了,高公公严肃宣旨道:“奉天承运,四皇召曰,念本次选秀已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