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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等他们的体重都到了两公斤,就可以从暖箱里出来。”端木这样说道。
“现在他们多重?”夏夏还牢牢记得他们出生时的体重。
“小寒和小冰比出生的时候轻了一点,这是新生儿的正常现象。”端木安慰夏夏。
“也就是说,他们要在暖箱里躺很久啊!”夏夏十分沮丧。
“也许需要一个月的时间。”端木说了实话。
“你看他们俩就像孱弱的小猫,我的心像针扎一样的疼。”夏夏难过极了。
“你身上已经够疼,不要再为难自己。”端木拍了拍她的脸颊。
“我都没有给他们喂过一口母乳,我真是个不称职的妈妈……”夏夏原本早就打算好了不对孩子们进行母乳喂养,但在看到两个宝宝的时候,她改变了主意,希望能够让他们吃上母乳,这样可以增添一些营养,可是没想到,她在生产后的一个月内根本无法接触到他们!
见夏夏如此自责,端木的心里也不好受,只好劝慰她说:“你这么瘦的一个人,怎么做两个宝宝的奶牛?你别看他们俩现在这么小只,吃起东西来可是如狼似虎的,你还是安心把身体养好,就让这两个小东西吃牛奶长大吧!”
“总觉得这样就更对不起他们。”夏夏叹息说道。
“你是他们的老妈,怀胎九月把他们生出来,就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恩情了!”端木义正词严地说,“你总是说什么‘对不起’啊、‘愧疚’啊,不会是要得产后抑郁症吧?”
“去你的!我这么开朗的人,怎么可能抑郁呢?”夏夏微笑着说,“你说我瘦,其实真的不瘦,我觉得自己的骨盆已经被撑大了,肚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缩回去……”夏夏现在已经开始使用束腹带,一方面是为了固定刀口,另一方面就是希望能让身材早日恢复。
“没事的,我不嫌弃你。”端木坏笑着说。
“你敢!”夏夏白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哥哥端木寒突然开始哭了起来,妹妹端木冰听到了他的哭声,也开始“和音”,两个小家伙一唱一和,哭得很欢,看得夏夏直挠玻璃墙,很想冲进去抱抱他们。
“护士怎么也不管管哪!”夏夏急切地说。
“让新生儿哭一哭,对他们的健康有好处,你没听说过这个理论吗?”端木如此说道。
“你是亲爹吗?”夏夏怒瞪着他。
“我不是谁是?”端木笑着说道,“你不觉得他们俩正在用哭声交流吗?他们还不会说话,要沟通一下感情,就只能用这种比较原始的方法——对歌。”
“我要去向医院投诉,护士怎么能对宝宝大哭置之不理?”夏夏完全听不进端木的话。
“这点事就投诉啊!你不怕护士怀恨在心,回头偷偷揍宝宝屁股吗?”端木这样吓她。
这一吓果然十分奏效,夏夏委屈地垂下头去,竟然开始啪嗒啪嗒地掉眼泪。她这么一哭,端木才知道自己惹祸了,“你别哭了,我这就去找护士哄孩子,还不行吗?”
“你一点都不关心他们,你看小冰哭得多惨!”夏夏泪盈盈地看着两个宝贝。
端木还没去投诉,护士就出现了,把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地抱在手里安抚,夏夏看到这样温馨的画面,真希望那个可以拥抱宝宝的人是自己!
“清尘,我们回去吧!你才刚有点精神,不能累着。”端木没有征得夏夏的同意,就推着夏夏的轮椅往病房去了,“我给你讲个小寒和小冰的段子,好不好?”
“他们俩还有段子?”夏夏知道他肯定是在信口胡诌。
“话说小寒和小冰躺在暖箱里,实在觉得无聊,小寒就对小冰说:‘你是男孩还是女孩?’小冰很呆萌,摇着头说:‘不知道啊!那你知道吗?’小寒神气地说:‘我当然知道了!我是男孩!’小冰觉得很不可思议,就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小寒嘿嘿一笑,掀开自己的连体衣看了一眼里面,说:‘看看就知道了呀!’小冰瞪大了眼睛说:‘你帮我看看嘛!我也想知道自己是男孩还是女孩!’小寒很痛快地答应了,于是就撩起了小冰的连体衣看了一眼……”端木正讲得绘声绘色,突然被夏夏给打断了。
她当即表示了抗议:“端木霖丰,你怎么能把两个纯真无邪的孩子编进这样的段子里?他们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你真是无底线无节操!”
“你想多了!听我把故事讲完嘛!小寒看完之后说:‘你是女孩!’小冰更好奇了:‘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小寒哈哈大笑着说:‘这还不简单吗?因为我穿的是蓝色纸尿裤,你穿的是粉红色的啊!’”讲完之后,端木好整以暇地看着夏夏,期待她的反应。
夏夏小脸一囧,想笑又不敢笑,只好憋着气说道:“你这坏蛋,你知道我现在是不能大笑的啊!一笑刀口就好像要裂开似的!哎呦呦!好疼啊!”
“对不起啊!我只是想逗你开心,把刀口这件事给忘了!该打该打!”端木立刻请罪。
“这个段子不错,我很喜欢。”夏夏嫣然一笑。
“可能刚才他们俩那样你一声我一声地哭,就是在讨论性别呢!”端木微笑着说。
“双胞胎真是挺有意思的,剖腹产的话,决定谁是哥哥谁是妹妹,全看主刀医生的心情。”夏夏会心地笑了,如果当时医生先抱出来的是另一个,那么小冰就是姐姐了。
“有个哥哥多幸福啊!妹妹会有一种被保护的优越感。”端木说完这句话,就感受到一阵落寞,他原本也是有姐姐和弟弟的,虽然他们只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弟,但也是血浓于水的亲人,没有想到,现在他竟然和他们天人永隔,再难相见!
谈笑风生的端木突然安静下来,一向敏感的夏夏就知道他被触动了心事,连忙拉住了他的手,“过去的灾难就都让它们过去,我们一家四口向前看!”
“是向前看还是向钱看?”端木打趣道,有意把两个qian字念得很重。
“我们已经赚到了足够他们逍遥一生的财富。”夏夏满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