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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也才刚刚吃过晚饭,而且是在看到窗外的省城雾霾浓重的夜色,才突发奇想,很快就完善了自己的计划。
梁鸿达一听到我这样的电话,还是有些激动的,马上就赶到了酒店来。一进门,这家伙便道:“舒兄,厉害啊,有全盘的计划了?来来来,说出来,看我能不能批准上报,得到管老大的批准。”
我知道光剑的这个程序的,只要是三品光首(光头),都可以拟定任务计划,并申报上面批准,然后开始调集剑士执行。当然,这一次是我的考验性任务,所以自然上头会安排相关剑士配合执行的。
我指着窗外的雾霾,道:“光头梁,省城这污染也挺严重啊,相关部门治理无方吗?”
他愣了一下,说:“舒兄,你这……说计划说方案呢,咋扯到这雾霾上来了?这方面的治理,也不归我们光剑管的。”
我淡道:“不用谈治理的事,雾霾在我的计划中是个好东西啊!别人用火攻、水攻和各种攻,咱们就来个雾攻。”
“呃……雾攻?什么意思?”梁鸿达愣了,然后有点恍然的样子,说:“怎么着啊,你准备利用雾色的掩护,然后摸进夹谷老头的老房子里面,然后强攻下来?这对敌不利,对我们也不利啊!而且,像这种雾天,老头子的防务里面有夜视镜的,各种红外感应触发,安全反应升级的话,一阵乱枪扫出来,强攻注定了失败。或者说你想利用雾气,将迷药喷撒进去,让房子里的人都中迷药,然后再攻进去。可这样也不行的,人家的楼里的空气过滤气,所有小于PM2.5十倍以下的微粒,都能被过滤掉的。这一重防御很牛比,过滤净化器是从德国进口的,人家想得非常周到。在那老房子里,呼吸的都几乎是纯氧般的空气了。”
我淡淡一笑,一边扯开桌子上的城市缩小模型,一边淡道:“光头梁,你想多了。而这些天,我研究透了你交给我的所有资料。知道不可能用雾为掩护强攻,但我们可以佯攻。”
“怎么个佯法?”
我拿着小棍子,指了指,说:“你看,这里,这里,楼层上,窗户边,都是你标的防御点,360度无死角,对吧?”
“对啊,绝对没有死角,任何一个地方强攻,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但是,如果我们的剑士在这样的大雾霾时分,在老房子的周围,佯装攻击。而我们真正的攻击力量,是在天空,从天而降,解决掉楼顶的防御,你觉得呢?”
“我日……”梁鸿达看了看城市模型,深吸一口气,道:“你想干啥啊,疯了啊?大雾霾的时候,从天而降,你是说跳伞吗?这会找不准落脚点,然后挂掉的。哪怕是精锐剑士营来了,也特么没把握的,这损失会更惨重。当然,你要这么做,我这个三品光头还是有能力给你找来航空器配合的,但这难度也太大了。”
我摇摇头,说:“不,我不会使用飞机等航空器材,而是使用飞行翼装。你看,离这老房子不到五百米的地方,是不是金茂大厦,四百二十米高的高度,完全可以滑行到老房子的上空,再降落下来。”
“大爷啊,舒大爷啊,你疯了吗?雾霾天让剑士翼装飞行,然后准确降落,这不跟让他们跳楼找死一个意思吗?看不见目标,怎么打开降落伞啊?”
我淡道:“我们不是有佯攻吗?”
“日……佯攻的话,你就不怕子弹伤害到我们自己的人?”
我说:“佯攻,不一定非得动刀动枪杀个你死我活吧?”
“靠……”他完全不解,鼓着眼睛看着我,“那还叫攻吗?”
“佯攻,也可以在他的老房子后面那里放烟花吧?在那里,我们完全可以搞一个烟火晚会嘛,成排的烟火穿越雾霾,指向天空,然后爆炸。只要我们的翼装剑士可以看到烟火,就知道在哪里着陆了,有个提前的预判,然后穿的是雾霾同款色的翼装,用的也是同款色急降包,悄然落在楼顶上,没什么问题吧?”
“靠……这个……”梁鸿达听得眼睛还在鼓着,直勾勾的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似的。
我笑看着他:“怎么了,我的光头梁?”
“没什么,你这家伙果然是脑子够用,这个招都能想得出来。听起来不错。不过,虽然剑士装备里也是有翼装的,而且翼装飞行也是训练的项目之一,你的这个计划也是挺完美的,可省城是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这怎么搞?”
我淡道:“大年三十除夕夜的时候,不是不禁吗?特别是像这种老城区,放的人多了去了。到时候,烟花爆竹声,还能掩盖掉所有的枪声,真是有利无害啊!”
他看着我,点点头,说:“你就把总攻的时间放到那个时候吗?算起来,这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呢!”
“嗯,差不多吧,还有一个月零七天。这样的时日里,我们的飞行剑士可以实地观察一下金茂大厦和目标地之间的距离,甚至还可以找个地方,模拟一下这里的天气、高低落差环境,先练习一样这次任务,然后成熟了之后,应用起来也得心应手。当然,呵呵,我也要练习一样使用翼装的。光头梁,能给我配备么?”
“白色的翼装,七天之内可以打造好。外围的烟火,我也可以安排。如果时间足够,你们训练得成熟了,估计应该问题不大。”
我点点头:“这么说来,你是同意这样的计划了?”
“当然同意。这也许是最好的办法了,没有之一。我会为你准备一切,同时继续盯着死老头子的一举一动,以免他有什么变动。”
我说:“那好,即日就开始安排。对了,除夕那天的雾霾,我需要更浓一点,至少得比今天晚上这浓多了才行。”
他皱眉思索了一下,说:“这没问题,我去找隐藏在气象部门的光士,到时候给你把雾霾搞得肉眼能见度只有一米左右,到时候你们翼装攻击的时候,可以戴上夜视镜,问题就不大了。”
我淡笑:“还是背后有国家,有三品光头的支持,行动起来就是爽啊!”
“呵呵……别说这个了,舒兄啊,我还指着你呢,你干漂亮了,我才能升级呢!”这货也很兴奋,眼睛放光。
第二天一早,梁鸿达就带着万荣等几个贴身侍卫,以及部分光士,陪同我去一处秘密基地。出发前,他就告诉我,这次行动已经得到了管仲勋的批复,允许执行,但必须要求我训练达到执行的水准之后才可行动,否则放弃。
那处基地在四江的西部,也叫西江高原,属于青藏高原的东南片区,那真叫山高路远,环境偏僻,有古以来是藏、羌等民族的聚居地,人烟稀少,生产力极为落后,就连道路也如此。但是,著名的东方浪漫情歌《康定情歌》便诞生于此。
天黑的时候,我们已离省城近千公里,深入了西江高原。到了第二天中午,我们便已进入了一处光剑训练基地。那里与西藏、青海接壤,山更高,空气稀薄,但空气也相当干净,无污染的土地。而那里,也是光剑的重要训练基地,隐藏在一座高山上,一条条深沟里。
我们到的时候,那里已是严冬,空气干冷,而且头天晚上下过雪,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几乎是看不见什么活物似的。海拔高,让人呼吸很为难,不久居于此,根本不习惯。
进入基地之后,接待我们的是一名基地的三品光首,名叫华昂,当然有可能不是真名。据梁鸿达说,光首、剑首有N个身份,都是真实有效的。华昂与梁鸿达还算相熟,两人用特殊的身份牌子核对了一下身份后,梁鸿达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华昂也是接到了光剑总部命令的,当下也非常之配合我们。
于是,在两天的时间之内,梁鸿达带去了七名光士,这些都是技术型的,带着什么测高仪等等仪器,在那基地外围的深山里,给我们模拟出了一片区域。这片区域的位置、距离关系,完全就是仿照夹谷闻的长镇湖老房子及周边环境关系做出来的,以便于我们的训练。这种模拟训练场,是行动之前相当必要的。
之后,梁鸿达等人返回省城,静等我们的行动开始。而我则在模拟训练场里,进行了翼装飞行训练,这是在华昂的指导下完成的。作为训练基地的光首,他确实还是精通很多训练方式的,而且为人也非常严格,近乎于冷酷。他只给我这么说:我不管你和梁光首是什么关系,不管你自身有多优秀,在这里,你连剑士的资格也没有,必须完全服从我的训练安排和要求,达不到要求,惩罚是严酷的。
实际上,虽然我刚到高原不适应,太缺氧了,但本身的身体素质很优异,一天之后完全适应了,让这华昂都刮目相看,但也不称赞,还是非常严格的训练我。训练完了,还让手下的后勤光士带我去泡温泉。
三天后,我已熟练的掌握了翼装飞行与降落。然后,华昂光首带着我去找基地里的三品剑首龙伟。龙伟是接受一品剑首徐向丽领导的,手底下也有五十号精锐的剑士,都是属于实力不凡的类型。
从光首华昂的训练基地到剑首龙伟的驻扎剑士基地,走了五公里路才到,因为两个基地是相互分离的,平时都是无线电或者卫星通话联系。剑士基地也是相当的隐蔽,住的地方跟光士基地一样,都是在岩石山洞里。
当我们到达的时候,华昂利用自己的身份牌,顺利通过了防务剑士的关卡,直接就见到了三品剑首龙伟。华昂说我叫李桃,需要执行一次相当艰巨的考验型攻杀任务,请龙伟剑首派出至少八名以上的剑士进行战前模拟合练,合练结束后便前往省城执行任务。
谁知道龙伟这丫的是个冷面人物,吊着一张谁都欠他钱的驴脸,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冷冷道:“就这小不点,也能执行攻杀任务吗?是前来寻找保护的吧?对不起,华昂光首,我没有接到徐剑首命令的时候,是不可能放人的。再说了,我这里的剑士现在只剩下三个了,其余的都被调出去执行阿三任务了。”
“阿三任务?”华昂疑惑了一下,接着说:“印杜边境上又特么出事了?”
龙伟说:“你不用管,管好你的训练就行了。这个李桃,呵呵,看样子也不像高手吧?还想经受住考验加入光剑吗?”
确实,龙伟的语气很冷很傲。他自己有一米八十五的个子,体形修长而有力,看起来也只有三十岁左右,确实是属于相当强悍之辈。他身为三品剑首,地位很高,自然有傲的资本,连华昂的面子也不想给那种。
那时候,华昂面上还有点尴尬,正想说什么时,我特么心里也不是认怂的人,淡道:“龙剑首,话说得太硬了吧?光首剑首都是光剑的成员,应该相互合作,精诚团结。而我……”
龙伟一指我,冷道:“这是我们内部的事情。你连剑士都不是,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出言相劝呢,给老子闭嘴!这里是剑士基地,轮不到你说话,你只有听的份儿!明白?!”
最后一声,他如同猛虎般的低啸,特别有力度,相当震人心魂,显得是实力不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