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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喜说:“行,我们说说天眼与地面的事情。金柯和戴灵倒是很执着的一对情侣,在望龙古寨多年的坚守,还真是出了结果。那天他们也是偶然的机会,在寨子里四处走着。在黄昏的时候,他们转到了古寨下面第二层防御寨墙西面,那里你应该去过吧?”
我想了想,说:“去过那边,那里不是水绕之地,靠着山区。按照古时的情况看,入侵者是最有可能攻击那里和北面的。难不成他们就在那里发现了天眼和地面?”
“是的。那里不是有几座古井吗?”
我又想想,说:“望龙古寨里有36眼古井,所以在古时战争时,从来不缺水,一般只有缺人、缺粮的情况,然后战败。莫不是天眼和地面就在古井里被他们发现?可是……我在那里参观的时候,每一眼古井里都有水。而且,很从游客都会在井里打水喝的。我拿到天眼让人清理时,上面有很多灰渣、泥土之类的,不像是泡在井里的。”
金喜说:“确实,一般情况下,望龙古寨的这些古井都是处于第一层、第二层和第三层的防御寨墙内,再往上的第四层到第七层都没有水井了,对不对?”
“嗯,没有了。可能是与古人的钻井技术有关,太高的地方,没法钻,也不好打水了。”
“大约也是这种原因吧!当时,金柯和戴灵也准备去一口古井里打点水喝的。那时候游人不是很多,但他们注意到了一个景区打扫卫生的保洁老头,居然坐在一口古井边缘的石头上,嘴里念念有词,像个疯子,不知道在说什么。当二人走得很近的时候,才听清楚了,这个老头用着望龙湖当地的广苍话,一直在说着——天之眼,地之面,走得近,看得见。”
我听着也好奇起来:“我靠!老头这是宝物的指引使者么?这么神奇?”
“呵呵……当时把我这堂兄给激动坏了,听清楚了之后,马上和戴灵相视一眼,两人走上前去,很礼貌的打招呼。谁知人家老头起身看了他俩两眼,一言不发了,直接走人。金柯很疑惑,心想着走得近,看得见,莫不是要跟着这老头走?于是,他跟戴灵马上跟在老头身后,一直走着。谁知老头走着走着,到了南面的第一层水上防御寨墙那里,爬上墙头,一下子就跳了下去,直落二十五米,砸进了水里。”
“我靠!”我听得都要跳起来了,“二十五米高的地方跳水,这老头还能有命?用生命在传承吗?”
“呵呵……那时候还有游人大叫着有人落水了,还有景区的管理人员也来了。金柯和戴灵很郁闷,暗说总不可能跟着老头也跳下去吧?不过,人家老头子落水后,不到二十分钟就被人救了起来,但确实也早就在水里死了。”
我听得唉了一声,说那么冷的天气,那么高的高度,不死也才怪了。
金喜说:“那倒也是。景区的管理人员说,老头姓郝,叫郝富山,在景区做了十年的保洁员了,最近听说是查出了晚期肝癌了,估计是想不开,寻了短见吧?实际上,金柯和戴灵相信老头一定知道天眼与地面的下落,老头一定就是这两件宝物的守护者,或者说传承人。老头反正要死了,所以把这两样东西要传给他们。所以,两人商量了一下,又回到遇见郝富山的地方,仔细看了看,想了想,还是到了郝富山坐过的井边,趴在那里看了看。”
“于是,他们发现宝物就在井里?”
“是的。那口井呢,位置比较偏一点,去的游人也没多少,旁边又种了很多银杏树,井里的落叶也不少。里面水很多,都往外溢出来,也没什么人去打理,因为位置偏。当时金柯用手在井里捞了捞,居然拉到了一根绳子,绳子拉上来,下面拴着一把铁锹。两人感觉非常奇怪,说这莫不是要叫他们挖一挖?关键是到哪里挖呢?两人想来想去,银杏树底下全是青石板,他们每一块古板都曾经踩过,没有一处是空心的,而且都是曾经被景区开发用水泥被过缝子的。想来想去,金柯还是决定下古井里试一试。他是个游泳的好手,脱了衣裤,吸了一口气,拿着铁锹往井里一跳。就在那时……”
金喜讲着,我也听着,感觉后面的事情有点点喜剧。
因为金柯没想到,一跳下水去,居然到地底。定睛一看,呃,那口井不过一米五深,井口正方,边有一米的样子。只不过,上面枯叶很多,给人一种井水很深的样子。
结果,金柯用铁锹在那井底挖了挖,挖了好一会儿,便将两件宝贝给挖了出来。不过,宝贝上面确实有很多粘土附着,还有金属的锈迹,裹成了一个整体外壳似的。两人兴奋得不行,马上分别装好一件宝贝,然后丢了铁锹,返回西雁咖啡厅,然后遇到了我,最后很快离开了。
最后金喜才说,金柯回到京城后才明白过来,那不是什么古井,而是以前修的一个沼气池的池口,里面倒的都是什么垃圾之类的。像那样的神奇宝贝,居然被它们的守护者埋在那里,的确也算是让人意想不到了。但是,这样的宝贝是不会被锈掉的,倒也没有关系。可惜的是,金柯连把宝贝带回家族的可能都没有,然后分别丢失了它们,连真容都没能看得到。
金喜也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盯着望龙古寨的人太多了,金喜又是有些傲气的人,不爱带什么随从,结果这下好了。
我也有点遗憾之感,也许是因为金柯毕竟还当过我那么多年的三叔吧?我说:“戴灵背的天眼,是我的一个兄弟调包拿走的,可金柯那么久走江湖的人,怎么也会失手?”
金喜说:“这其实也不怪他。当时金喜还是给家族发了喜报和求助的信息的,所以广苍市里属于我们家族能动的力量赶过来,将袭击者和他们都带回去。然而,我们的家族力量中出了叛徒,偷袭了金柯,将东西带走了。很显然,这个叛徒是属于绑架叶曦雅那一伙人的力量。在文物探宝这一行当中,就是这样,敌中有我,我中有敌,情况复杂着呢!”
我说:“这么说来,你应该知道那一批持刀袭击者的身份咯?”
他说:“金柯判断说是张家的人,估计也有可能。当然,张家人提刀抢劫的事情倒不是没发生过,但宋家也干过。也有可能是宋家冒充了张家的人,很难说清楚的。”
“那这一批人应该可以审问出来的吧?”
“审个毛线!出了叛徒后,金柯和戴灵能活着回京城来,已经很不错了。那一批人,都被释放了,现在早已人间蒸发,无影无踪了。”
“靠……”我愣了愣,“居然是这么个结果?”
“嗯,就是这样的结果了,没办法的事。不过,我的朋友,你既然丢失了天眼,那也是好事一桩,至少能少了不少的麻烦。这世上总有那么一群疯狂的人,为了所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包括我也是一样的。所以,就让麻烦转移到别人身上去吧,你可以安然的过你的逃犯日子了。当然,如果你够聪明,够厉害,也可以参与到寻找天眼、地面的事件中。要能拿到它们,金喜拜你为兄弟,八拜之交那种,在金家的光环下,你要吧风云化龙,声威赫赫,前提是我成为金家的家主。当然,若要是你帮我拿到这两样东西,我必定在半年之后成为家主!”
我懵了一下,但还是有些受诱惑的感觉,却道:“什么情况?半年之后你就能成为家主?难不成……现在的金家家主要死了?家主不就是你大伯金如凤,金柯的父亲吗?听说才五十出头,怎么可能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