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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浅然的笑笑,自以为是笑得风轻云淡的,说:“梁大人在四江这么多年,不至于一点招都没有吧?他们要搞你,你就搞他们,咬出一大片来呗!”
梁启钊苦笑:“人家上头巡视队伍只要一个,其他的都不要。你知道吧,这只是形式而已。甚至,这两天,夹谷老不死的和周老不死的他们已经在给我轮番做思想工作了,说尽量往轻了说,进去个四五年就出来了,而且家族财产也能保得住,反正都在海外了,国内的也不多,到时候做个样子就行了。甚至还许诺,一定替我照顾好鸿达,让他以后一片光明。可你说,我要是进去了,鸿达能好吗?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不想他的人生也被毁了。”
我说:“这有什么?反正晏雁在国外挺好的,让梁鸿达去国外发展就行了,不要这衙门的帽子得了。”
“可晏雁的风投公司,几乎所有的产业资金都押在四江啊,没有鸿达在这里面混,还望不望挣钱呢?”
我苦笑:“梁大人,你这是两头都想捞啊,不甘心输给他们,是吧?说说看,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他说:“听鸿达说,你不是掌握了路力宏家里的家教老师谋杀真相吗,干得很漂亮。证据都在你的手里,要不你出个马?我带你去见路力宏,他是四江现在第二王,与胡家关系也那么密切,一定有办法熬过这次难关,而我也能撇身事外,安全过劫。”
我呵呵一笑,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说:“看来梁鸿达什么都给你说了。不过嘛,你也知道的,我现在很痛苦啊,背着一张A级通缉令的皮子,东躲西藏的,日子过得艰难呢!”
他说:“这都不是问题。只要能摆平路力宏,让我逃离这次事件,我们会想办法的。再说了,路力宏那边,也可能替你想办法的。小舒,你与我梁家接触还是有这么久了,我们对你没有任何隐瞒,真诚相待,希望你也能真心相助。这个国度,很多时候,很多关系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你有能力办到这事,不办,是为不仗义;你能力,但要过分的要挟什么,又是不地道;当我梁家在绝望的时候,视你为救命的稻草,希望你能拉我们一把;如果不拉,以后很难说的。”
我点点头,很自然,很平淡,道:“梁大人,我懂你的意思,我也感谢你的分析和暗藏的威胁。我们都不是省油的灯,我们都处于弱势,但都不想屈服,那就让我去干这事吧!至于给我什么好处,原谅我这样说,因为我还是个生意人,我不介意跟你谈价钱,你看着给就行了。”
他笑了,很真诚的笑意:“小舒,你很坦诚,我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论钱,你已经用不完了,我可以考虑给你把通缉令解除了,尽我最大的努力。不过,我另有一个好处,准备跟你谈一谈。”
“哦?还真有好处啊我的梁大人?”
他点点头,很认真的样子,说:“小舒,你今年也有二十好几了吧?”
我愕然了一下,点点头:“嗯,二十五了。”
“二十五,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但也到了应该谈婚论嫁的年龄了。我家晏雁呢,比你大三岁,一直在国外,也没有谈个男朋友什么的,也是个很能干的女子。过些日子,她会回国来。不如你们见一面,谈一谈,怎么样?”
我看他认真的样子,心头震了震,说:“梁大人,不会吧?你居然……”
他一笑,点头,又认真道:“女儿的终身大事,我是认真的,没有必要骗你。晏雁虽然长得不如什么唐雨绮好看,但也不是很差,也是属于外形气质俱佳之列,是混血美女,是我的骄傲。你如果同意,我会联系她的。”
“混血美女?梁大人,你这……几个意思啊?”我听得愕然一惊,不解道。
他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然后很淡定的说:“男人嘛,年轻的时候难免会犯一些错的。那时候我去美国考察,犯过一次错误。后来,就有了晏雁,英文名是洛瑞蒂。事情就是这样的。但后来,随着事业的上升,家族财富的增多,我们全家都很和谐,因为晏雁是一个可靠的孩子,能带给我梁家便利的孩子。”
我淡笑,说:“这么说来,梁大人得给我一桩跨国婚姻。不过,男女情感,还是我们自己来作主吧!如果相互不悦,你老人家再怎么撮合也没有,不是吗?”
他道:“当然,如果你真成了我梁家的女婿,我们关系更密切,会赢来更大的人生机遇,没有机遇也可以创造出来。这个圈子里,除了师生关系、战友关系、上辈人的友谊关系、金钱利益搭档关系之外,最牢固的也就是姻亲关系了,这一点,你应该是能懂的吧?”
说实话,梁家跟我舒家并没有多大的仇恨,除了梁鸿达坑我之外,几乎没有别的仇。而且梁启钊又是从草根一步步奋斗上来的,倒是让我对他有些好感的。这要是娶了他家的混血美女,呵呵,尼玛,混血啊,想想都兴奋。
我笑了笑,说:“这一点我自然懂。古时两国交战连连,和亲都能太平好些年呢!不过,我和晏雁之间成不成的,也得看我们之间对不对眼了。梁大人,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就安排我和路力宏见面吧,这事情也是越快越好的。”
他点头答应了,说明天上午十点钟,带我去路力宏的办公室,让我亲自跟路力宏谈。
我说:“如果你梁家能逃离事外,那么这四江的一个指标任务,又落到谁的头上呢?”
“这个就不管了。按你所掌握的情况来看,这个棘手的问题就推给路力宏去办吧!”
我点点对,随后又和梁启钊聊了一阵子,感觉他确实还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对很多问题的理解都很深透。这大约也是他在圈子里混得久,对于国内的人情世故有很多体验和了解吧!
我呢,也是淡然的风格,他对我的好感也不少,不时还赞我。
最后,梁启钊起身将我送出书房,让梁鸿达送送我。
来到门外时,梁鸿达才一副哀求我的样子,说:“兄弟,我爸一定把情况给你说明白了。看好你啊,拜托你啊!真心希望有一天,你能成为我妹夫。”
我淡淡的说:“你妹喜不喜欢我,还难说,八字没一撇的事。”
“不不不,我和我爸会好好给雁雁做思想工作的,多说你的好话。”
“梁学长,你也知道的,我这人驴子不怎么干净,比较管不住自己。你妹不可能喜欢我的。万一我们在一起了,我没管住自己,那可就对不住一个混血大美女了。”
他笑了笑,说这有什么啊,只要大家保密,不就行了吗,男人嘛,谁不风流谁傻蛋!
“我靠!你这家伙,怂恿妹夫去犯罪吗?”
他笑笑,说人之常情而已,别想多了,在我们的圈子里,这些都不是事儿,最大的事儿就是怎么让自己的家族没事儿,为了家族,男人女人有时候都会作出自己的牺牲的,比如情感。
我说:“你们这是个变态的圈子,别拉我进来。听你说得这么幽怨,你情感上又牺牲啥了?”
他苦涩道:“最近,我爸在给我张罗婚事了。唉……不说了,痛苦!”
“你老大不小了,也应该考虑了,别想什么宋香梅了,没戏。对了,你爸给你介绍谁了,看你这么痛苦的样子。你妈怎么不着急,反而是你爸在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