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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鸿达很郁闷的样子,说:“舒先生,我没有编啊,我说的都是真的!都这个时候了,我让你也收拾得惨不忍睹了,你我应该冰释一切了,我还能编故事骗你不成?”
我心头更是震骇,但表面上还是淡逸致远的样子,说:“既然如此,说来听听啊,我的爷爷为什么死于一场高端的谋杀?高端在哪里?谁动的手?”
他说:“据我父亲所说,你的爷爷舒老爷子,当年是最有望到京城去做职的,而且是前途无量。但他却算是英年早逝,也就五十岁吧,过世了。当时,医院的诊断是心肌梗,没有及时送医而心脏衰竭,深夜病故在他的办公室里,第二天早上秘书发现时,尸体都已经冰冷了,对吧?”
我沉默了一下,说:“爷爷过世的时候,我六岁不到。这一晃,二十年了。后来听我父亲说,情况的确如此。然后呢,你准备说点什么?”
“据我父亲所说,这是一场高端的谋杀,否则以你爷爷的身体,怎么可能死于心肌梗?五十岁的时候,他还是省级的游泳健将,拥有一颗强悍的心脏。至于这场谋杀,父亲说最有可能的人,在四江,很可能是胡清源主导,夹谷闻和周少康参与。毕竟你爷爷太有前途了,这是让他们都忌妒得发狂的东西。父亲说,你的爷爷很可能是死于心脏致命毒素,能造成错误的医学报告那种。”
我点点头,平静的说:“可惜,我的爷爷早已入土老家,仅存尸骨,无法再验证当年的事实了。当时,四江也是一片悲伤,所以只相信医院报告,没能及时查明真相,现在更是没办法的了。不过,奇怪的是,为什么我的爷爷给我们舒家还留了遗书,说子子孙孙不要混衙门。”
梁鸿达听得惊了,说:“竟然有这等事?”
我默然,淡笑,点头:“是的,确有此事。难不成我的爷爷早就知道他会死?然后果然就心肌梗了?”
他皱着眉头,说:“遗书是什么时候写的?”
我说哪知道呢?
他摇摇头,说:“不行不行,我得去省上的秘档馆里,查一查他遗书的事情,一定会查到相关东西和细节的,比如时间上的出入,字迹上的出入等等。”
“哦?你真的可以查?”
“是的,以我的身份,还是很容易能进去查的。舒先生,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咱们明天去?”
我想了想,说也行,明天去吧,你刚才说宋香梅的线索,又是怎么回事?
他说:“上一次在这里,舒先生你不是说四海汇南宏集团的宋香梅是假的吗?虽然她宋家撤走了,但我还是有办法搜集一些消息和线索的。目前看来,那个假货就是真的假货,不过也挺真的。因为她是宋香梅的孪生姐姐,叫做宋香雪。而真实的宋香梅,她在西北宋家的某个秘地里。”
“秘地?宋香梅不是跟金喜是订了婚约的关系吗?为什么要放秘地里?”
他说:“宋家是有脑子的人,没舍得把宋香梅真给金家,所以让宋香雪顶了上去。宋香雪才是你看到的金喜身边的宋香梅。”
我有些恍然,淡淡的赞道:“梁鸿达,看起来你有时间也二逼得很,实际上办事还有一套嘛,这些消息都能搞来。”
他居然有点谦虚的笑了笑,说:“舒先生,这也算是我的专业吧!从个人能力上来说,我还是不输于黎眀的。只要我们联手,一定能取而代之。当然,也能替你爷爷报仇,替你舒家报仇,更找回宋香梅的。”
我说:“反正,你这是想尽快搞死黎眀了,对吧?”
他冷笑道:“当然是这个样子。舒先生,你难道不想吗?他夺走了你的初恋,对唐雨绮还很不好。有时候,我都看不下去了。”
“呵呵,什么初恋、感情、真爱,在我的心里已经死去了。周家不如黎家有力量,受欺负也是应该的。对了,黎自承是夹谷闻的亲儿子吧?”
梁鸿达点点头,说:“是的,要不是亲儿子,能这样让黎自承做大吗?连周少康的孙女子,也能在黎家受黎眀那样欺负。妈的,有时候我都怀疑,这唐雨绮是不是周家亲生的啊?她爸周代茂怎么就忍心让女儿那么受欺负?”
我倒是听得震了震,平静的说:“你的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周家好歹也是有两个大佬,而唐雨绮作为周家老大的女儿,嫁入黎家受苦,这特么又是为什么呢?”
他摇摇头:“我也真不解啊,所以怀疑唐雨绮不是亲生的。最近,我正在搞事情,就是拿她和周家进行DNA比对。”
“你妈,你个杂碎还真是能搞事情。”
他笑了笑,还带着小得意的样子,道:“不是搞事情,而是想掌握一些对我们有利的情况。是我们,而不是我,舒先生,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说:“梁鸿达,你个混蛋,和你爸也在下一盘棋,而老子舒福,似乎要成为你们的棋子了,对吧?”
“不不不,舒先生,我和我的父亲有大志在胸,你也有理由与我们站在一起,你不是棋子,是战友,是盟军,好吗?”
我放下筷子,站起身来,步到窗户边上,看着夜景,淡道:“战友、盟军,这倒还可以。不过,你们现在打算先怎么干?”
他也站了起来,叼着烟来到我面前,给我上了一支烟过来。
我拒绝了他的烟,说不会抽他的烟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有事说事,没事的话,我也吃饱了,准备休息了。
他说:“最近,我们还没打算怎么办。因为我和我的父亲一直在找你,你是我们选定的盟友,一个强有力的战友。以后,会有很多事情麻烦到你的。现在,看看你的身形,我觉得你有必要加强身体锻炼,增强自己的实力,甚至再多学一些特工、特战技能,以后一定会用得着的。”
这话说得,他真是觉得我还没什么实力,我也懒得炫耀什么,说:“实力不用你来操心。但我奉劝你一下,你和你爹,最好别特么把老子当枪使,再坑老子第二次第三次,否则,我不会对你们很客气的!”
“舒先生,绝对不会的,你放一万个心好了。你知道为什么一阳集团在这次变故中没有受到波及吗?”
我这倒是心里一愣,问道:怎么个情况?
他很真诚的笑了笑,道:“其实,汝南县的书技林永华,是我爸的一个朋友,也可以说他的靠山就是我爸。一阳集团也是林永华的成绩之一,因为你在那边确实做得相当之不错,所以才没有受到任何的波及。当然,这里面涉及到圈子里面的博弈。他们瞧不想我梁家,但也不至于明面更嚣张的和我们过不去。”
“这么说来,我还得谢谢你们梁家了?”
“呵呵,不敢这么说了,只能说我们是盟友,利益上相互依存,事业上相互支撑吧!”
我点点头,然后回身过去,倒点茶水喝。梁鸿达真跟孙子一样伺候着我,问我吃饱了没有,要不要去洗个脚,叫两个级品的女人陪一陪之类的。
我都是拒绝的,说不用这些了,只是在他超级豪华套房客卧室里早点洗洗,躺下休息了。
第二天半上午,梁鸿达便带着我去了四江省的某个部门,准备查一查关于我爷爷遗嘱的记录。我自然是化了妆的,也没人认得出我。
然而,让我们很失望的是,当我们找到了关于我爷爷的档案卷的时候,打开来,里面竟然没有提到遗嘱的事情,只是记录了他的生平,从出生到死亡,还算是详细的。
梁鸿达面对这种结果,有些郁闷,但认真说:“看起来,关于舒老爷子的遗嘱,这种部门都没有记录,那就真没有了。或许是有,但被人故意丢弃了,纸一张的东西,随便都能毁掉。我曾经问过我父亲,就不能对你爷爷悄悄开棺验尸吗,证明他是被他杀的。大凡毒素之类的,都有可能在人体的毛发、骨骼里留下痕迹的。但我爸说,这事情太重大了,不能轻易动之,万一是泄漏了消息,问题就更严重了。目前来说,我们也没有什么大的行动,所以,我们要是秘密行动,神不知鬼不觉的对你爷爷开棺验尸,说不定能发现些什么。”
我平静的看着他,说:“狗日的,你胆子确实是不小,敢动我爷爷的坟,诚了心破我家的风水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