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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货被我治得还是挺服的了,不敢跟我拗来拗去的。
我说其实这也是人多眼杂的,走吧,我们还是换个地方。
梁鸿达有点崩溃的样子,摇了摇头,说李桃兄弟你可真是变化太大了,真认不出来了。然后他又点点头,说:“走吧,我们去濠阁大酒店吧!”
“哦?到我被你坑得不要不要的那个起始酒店里?”
他表情尴尬得要命,连忙解释道:“兄弟别误会,别误会,一切都是万不得已,万不得已啊我的兄弟。”
我冷哼两声,说走吧,别解释了,一会儿听你慢慢说。
随即,我们离开了天砂水,朝外面走去。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看晚风中那清波起伏的天砂水湖面,暗思着婴子玉那东西,要真是出自于这湖底,那可就真是耐人寻味的事情了。
来到大街上,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濠阁大酒店。
到了那边,梁鸿达直接带我去了一间豪华之极的总统套房里。我一见那金碧辉煌的地方,恍然入了皇宫似的,说:“梁学长,你不错啊,这么豪华的地方。”
他说濠阁大酒店有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都是他的,这里算是他的产业了,所以才特设了这么一间套房。
我听得了然,点点头,随他去了套房的餐厅。他很快点了菜,然后很恭敬的给我倒上茶水。
我说:“你不要这么殷勤,我会怀疑你又要给我下什么套。”
他讪讪一笑,道:“不会不会啊!舒先生,放心好了,绝对不会给你下套了。”
“扯吧?不下套,把我坑成死刑犯,逃亡犯,然后现在又给我吃糖,我不会上第二次当的。梁鸿达,你是相当阴险的玩意儿,我以后处处都得防着你了。要不是因为你还给了我钥匙和其他工具,让我能活下来,我今天晚上都能宰了你。”
“别别别,别这么说啊舒先生。坑你的事情,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而是集体的决定,我只是其中的一个小角色,不得不为之啊!”
我冷笑:“算你也说的是实情吧,懒得跟你计较了。打电话到长镇酒店那边去吧,别让你那一帮子傻狗下属在那里无聊的坐了,老可怜了。”
他苦涩一笑,说:“这不都是舒先生你给治的吗?唉,真想不到,你现在竟然如此强大了。”
他一边拿手机,一边无尽感慨的摇了摇头。
我却说:“我依旧是个弱小,只不过一点小计谋,就让你上道了。其实,整个过程就只有我一个人,你信不?”
我的表情有些神秘,他听得怔了怔,想从我脸上发现点什么。不过,他还是惊一样的说:“算了吧,舒先生,你别蒙我了。这三个来月,你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就算你是用计谋,那也是淡定从容,该狠的时候也是绝不留情的样子,我是怕了。这一点,跟罗央先生很像了。你的气度,跟他也无限接近了。”
“呵呵,这马屁拍得还行。人都是会变的,这都是你们所赐。你让我活了,算是做了件善事,我不想跟你计较太多。但黎眀踹断我的胸骨,胡海昌打爆我的鼻子,这个帐我是要狠狠算的。你可以给他们带话,当然我觉得你可能不会。”
他笑了笑,点点头,然后说一会儿说,先让手下们撤。
他查找了长镇酒店的前台号码,然后打电话过去,便让那一伙人撤了,还问我叫他们撤哪里。我说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于是他也照办了。
之后,服务生送来晚餐,很丰盛的样子。
梁鸿达开了酒,我直接说:“对不起,小梁王,我再也不会喝酒了。你自个儿喝。”
“舒先生,难得重逢,喝一点吧?”
我坚决不喝,他也没办法。
于是,还是边吃边聊。
他给我烟,我也不要抽他的。而且,这三个来月,我一支烟也没抽。不抽烟的日子,训练水平上升得还是很快的。
我问他:梁学长,来,对我是又坑又帮的,到底安什么心?
他咂了一口酒:“舒先生……”
“算了,叫我李桃吧,我习惯了。”
他苦笑:“对不起了舒先生,我自罚三杯,给你陪个不是。”
“十杯吧!”
“好!”
这狗日的,那种五钱的杯子,十杯连搞了下去,还真是很真诚的样子。
喝完,他夹着菜吃了几口,才对我说:“舒先生,四江本土为王,这一次是取得了史无前例的胜利,干得很漂亮,当然也对不住你。但实际上,我们四江内部也存在着问题,这也是正常的。正如当年,你爷爷舒老和夹谷老爷子、周老爷子,三大派系,也是矛盾重重的。”
我点点头:“攘外必先安内,外部搞定了,内部又开始斗了?”
“嗯,可以这么说吧!我梁家在四江来说,是最小的一个派系,根基算是最浅的,主要是我爸出自于底层,没有高贵的传统,一半靠本事,一半靠钻营,才上到了今天的四江五大王之一的位置。实际上,他当然是排在黎自承、路力宏、周代余、孟常君的后面,是排名最后的王。但在这圈子里面,呵呵,他连周代茂和宋良友的地位都不如。后头这两个,随时也能羞辱他的。对于他来说,这是一种耻辱,也是梁家的耻辱。”
我不屑的笑笑,说:“嗯,继续说吧!”
“若论能力,我的父亲其实不比那些家伙差。而我自己,也不会比黎眀差。但是,梁家在这个圈子里就是不太受待见。表面的和气,暗地里的斗气,其实斗都不敢斗。所以,我们还是窝囊的父子俩。但是,我们心里不服,不爽!于是,我们想到了反击。”
我看着他:“想不到,你和你爹还真是野心不小。这一番话,我可是录了音的,一旦捅出去,你们梁家就完了。”
他惊愣了一下,说:“舒先生,你果然是小心谨慎啊!不过,你要真是想捅出去,只怕你走不出这个酒店。”
我道:“你费尽心机将我捞出来,只怕不会对我轻易动手。就这件事上来说,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了。”
“哈哈,舒先生果然明白道理,选定你,没毛病!”他很兴奋,举杯而尽。
放下杯子,他又道:“梁家的窝囊不能一直进行下去,所以,我们父子俩一直在挑选合适的人选,替我们做点事情。选来选去,不敢放眼天下,仅放眼四江吧,也只有你这样的后起之秀可以办到一些事了。”
“呵呵,高看我了,你们太能折腾。”
“不!我和父亲分析过你很久了,你有家仇,上至你的爷爷,下至你的父母叔伯,都受到过本土势力的打击和压迫。仇恨深深,再加上你的四海汇被做得体无完肤,你从巅峰跌到低谷,被人算计得惨不忍睹,这口鸟气你不出,你不叫舒福,因为这不是你的性格。”
我淡笑:你和你爹就像是把我解剖了一样吗?
他说:“可以这么说吧,解剖得很细致。你有能力,有仇恨,有头脑,而且还有背景,这些都是我们所需要的。”
“背景的事情不提了,现在断了联系。看起来,你是认定我一定会跟你们梁家合作了?”
他点点头:“似乎别无选择。人都会选择自己的命运,而你的选择就是战斗下去,不断拼下去。别忘记了你的家仇,你的爷爷并非死于疾病,而是一场高端的谋杀;也别忘记了我们都爱的宋香梅,她还在受苦,我已经有了一些线索。”
这话出来,震得我内心是有些翻腾的,但我表面上还是平静的,从容的,淡逸的,波澜不惊的看着他,不温不火的说:“嗯,编得一手好理由,继续给我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