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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辉,属于我的隐藏力量一支。当时身边人多,我只是瞟了一下信息,马上就将手机收了起来。
随后,我让大家到酒店包间里去等我。包间是高雅丽安排的,像这种会议,她作为我的生活管家,所有股东董事会成员的生活安排自然也是由她来定的。当然,她不用亲自落实什么,她的助理就能完成,但她要对整个生活安排负责任,交代下去,自然有人做。
我则去了一趟我的办公室,哦,以后那里就将叫做四海汇总部办公室了。
来到办公室里,我坐到了办公椅子上。而李曼曼在对面巨大的休息区坐着,淡道:“舒先生,看样子你还春风得意了呢?黎眀那一伙人,一个个匆匆而去,看上去很狼狈。有的人从会议室出来,还跟手底的保镖、助理发火,这到底什么情况?”
我淡笑道:“装逼失败,阴谋不得逞,面子大伤透,逃走如丧家之狗,仅此而已。”
“咦咦咦,看你那样子,还真得瑟上了?”
“好了,不跟你斗嘴打情骂俏了,我还有正事要做。”我一边笑着说,一边掏手机。
她坐在那里道:“行,你做吧!到了晚上,我做你!”
靠……
这个邪恶的女人,没法说她了。
我马上手机回复一辉的信息,说:“那要看你想先说好的还是坏的了。”
很快,一辉的电话打来了,说:“先生,我和老K此时已在曼谷。东西下落找到了,这是好消息。”
东西,指的自然是那批被调包后的文物。
听到这个,我确实还是心里一喜,这特么真算是好消息。
我轻声道:“你们居然跑到曼谷去了?东西是在谁的手里,然后的情况呢?”
他说:“然后的情况是,我们也查不出东西是在谁的手里,不过这东西早被人出售了,交易的双方使用的境外帐户,我们没法查。没有看到真正的出售人的身影,这算不算坏消息。”
我说:“这意思是说,你们查到了代理人?”
“是的。我们查到了一个泰国当地的代理人,是一个文物贩子,叫让猜。不过,查到让猜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但有一条线索是,这批物件今天晚上将从曼谷起飞,飞往法兰克福。”
我听得直皱眉:“让猜一定是非正常死亡,对吧?”
“是的,非正常死亡。不过,这家伙有心脏上的小毛病,属于服药过量,然后玩一个人幺而猝死。人幺,你知道的,泰国产这个。”
“能查到让猜的幕后主子吗?”
“尚不清楚。但确实是让猜拿到了这批东西,然后帮人代理出售的。这是个独脚商人,没有什么身边人,连老婆孩子也没有,下属也没有。他身份隐藏得很好,甚至住同一个楼层的人都表示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妈的,这还是个老油条。那这批文物是怎么从四江流到泰国的呢?”
他说:“我们的推断来看,大概是这样。东西是在泸县帝豪酒店失窃的。对方是高手,破坏了酒店的监控系统,然后启用了无线电屏蔽信号,最后盗走文物。整个过程,都是高人所为,要知道,劳斯莱斯的后备厢也不是什么小贼能打得开的,而且还是在有停车场保安的情况下。”
“然后呢?”
“然后对方是从三水镇那边带着东西过境,翻越崇山峻岭,穿过边防真空地带,也是无人区,进入缅甸,最后到达曼谷,将之将给了代理人让猜。”
“呵呵,不死鸟,还真有你的啊,居然人家的路线都能查出来?”
“废话!一亿多的活,我们能不上心吗?全面分析之后,我们的猜测就是这批东西绝对要运出国界去。留在国内,或者在国内交易,太容易留下把柄了。最好的方式就是出国,最快的出国方式就是走三水镇那边的边境线。而且,我们查到了对方带东西过境的痕迹了,目前看来,是两个男子,身高有一米八左右,体型偏瘦,但我们查不到相关的影像资料。”
我惊道:“连性别都能查出来?身高也有估算?”
“日!舒先生,肤浅了吧?我们是根据足迹来推断的。很显然,这一次你遇到的是高手团队,目前看起来很棘手。当然,我们已经启动了两套机制,一套是追踪,一套是反向侦察。”
“听起来很专业的样子,说说看?”
他说:“追踪,由我和老K负责,随着这批文物去法兰克福。老K这个时候,还在那边房间里跟人幺玩得嗨呢……”
我听得郁闷,不禁道:“你们这真是执行任务赚钱、风流两不误啊!你呢,有没有玩那个?”
“说正事呢我的舒先生!反向侦察,当然是不追国外,另有我们的人马追国内的几条线索。”
“哦?怎么个追法?”
他说:“我们联系的时间太晚了点,一切线索都是断断续续的。但最终,我们分析出来几条思路。第一条,金家、张家的人马都暗中回到大坪村小,这个你也说过的。这两家的人马,都属于精英中的玩意儿,潜伏得很好,他们合兵一处,追了另外一条路线,估计是追那个夺宝人。不过,夺宝人在拿到了罗央埋留的重要东西之后,从另一条路线过境,泅水过了河,进入老挝,消失。这一拨人马便无法再追了。我的人马寻着路线也过了河,但没有看到追踪者在河边山林里的痕迹。”
“那就是说,金家和张家的人马又原路返回了?”
“不!他们没有原路返回。金家的两个人死在了边境河流里,漂到了老挝,成了无名尸案,我们不过问此事。有意思的是,老挝那边的J方摸着黑又将尸体带过了河,丢进了我们这边的国土上。然后,边防JC立了案,最后将尸体给烧了。这种事件比较多,这是惯例处理手法。”
“靠……竟然就这么处理了?”
“是的,漫长的边境线,很多的邻居,难免来往没有死伤。每一桩都要查,没那么多人力物力和精力。有时候,我们这边玩完的人,也会丢到他们那边的。”
“这么说来,不排除金家的两个人被张家的给干死了?”
“照理说是这么回事。反正,金家也没有证据去说是张家干的。我们沿着张家两人的足迹反向侦察了一下,这两人回去的路径,和携带东西出境的路径有一段交汇的真空地带。”
“什么意思?”
“这个真空地带的意思是,带东西出境的,在河流的下游过了河,而张家人在他们上游四百米的地方过河回家。这大约四百米的河段,河流平静,周围没有人烟。不排除某些事情可能发生。”
“日,到底什么事情?张家的问题大了?”
“现在不好说。但据我们的侦察来看,我们的方向一直追回国内,张家、金家以及宋家都有嫌疑?”
“什么?这里面还有宋家的事?宋家到底又是什么玩意儿?”
一辉笑了,笑得有点意味深长似的,说:“国内,从事这类生意的,有三个家族,便是金、张、宋。金家在北方很有影响力,势力庞大,张家在南方很有影响力,力量也不小;而宋家,在西北广袤的土地上,也是根深蒂固的。这三家,简直是三分天下,剩下的这行业里的人,都算是小鱼小虾了。当然,他们不止是在文物古玩收藏上力量庞大,而在衙门里,也是背景分别深厚,远远超出了四江省的范畴。很多年来,这三家都是明争暗斗,一切都只为了钱,为了满足对于古玩的某种偏好,是一种近乎于疯狂的追求,为了一个物件,不惜死人,不惜代价,所以,才有了金家的刀子,宋家的脑子,以及张家的套子之说。当然,近些年,四江作为西南的重要大省,似乎成了三家的争夺目标,各有代言人身居其中。”
“我靠……这……为了什么破烂瓶瓶罐罐,他们还真舍得搞啊!不死鸟,看来你知道得太多了。来吧,说说,这三家的代言人又各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