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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了,她几乎一点都没有变,还是当年那个模样。完美的鹅蛋脸,精致到极致的五官,胜压宋香梅的美颜脸一丝,皮肤雪白细嫩到极点,堪比婴儿般的柔嫩。
素颜的脸,没有一丝的妆容之态,没有一点的首饰在身。黄金比例一般的身材,套在那身紫色羊绒大披肩和紧身的白绣牡丹长旗袍下,起伏优美,高挑完美,身姿傲然透着绝世风采与气质。
长长的头发像黑玉流瀑一般,中分,后面松懒的扎着,前面两鬓垂发如云,盖在漂亮的脸庞两侧。后背的发尾,垂顺成穗。整个人看起来,纯粹天然,端庄到极致,又不着一丝人间烟火一样。
这是我曾经真正的小姐姐,年长我三岁的初恋小姐姐,我心中的第一女神。人们说女大三,抱金砖,我特么却往牢里钻,说不尽的苦难。但那就是初恋,不是不懂爱情,是生错了门庭。
一晃六年了,再次见到她。我的心里抽痛着,差点落泪,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她已经嫁为人妻,而且是黎自承的儿媳妇,黎眀的妻子。搂着她那修长无比小腰的男人,正是黎眀。黎自承是夹谷闻的什么人,我尚不清楚,但夹谷闻是宋香梅的外公。
黎眀一米八七的个头,三十岁的样子,高大,瘦长,很英俊,戴着斯文眼镜,脸部线条有些接近于吴秀波,但更秀气斯文一点。他留着一头四六分的正装发型。看起来,很有男人气质,英俊儒雅。
若论长相,这个黎眀怕就是全场的颜值担当了。而唐雨绮,在女性当中亦然如是,一出便艳压全场。也许吧,宋香梅站在她面前,也要失色一分。
这对夫妻一到来,全场都有些安静,所有的目光都投过去了。金童玉女吗?哦,也许他们就是的。
他们一进来,自然先朝前面走去,一路上,黎眀朝着青年朋友们挥手致意,为头微笑,极为文雅的样子。唐雨绮也是微微顿首,微笑得如春水迷人,极度销人魂魄。有些青年人直接叫他们黎帅、黎夫人,好些男人女人眼里都特么发花痴一样。而那一声声黎夫人,听得我的心里如针扎一般。
黎眀看向我们这边的时候,对宋香梅和胡海昌还是略一点头微笑,唐雨绮也是这样。甚至,唐雨绮看到我的时候,只是眼神里闪过一抹疑虑一般,然后还是微笑如春风。
那时候,我的心里充满了悲哀。是我容貌变化大了吧,这阵子又黑又瘦的,她认不出我来了吗?说实话,我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至少和六年前相比,我变化大了。可陆雪瑶还记得我,认得我,可她……唉!
或者,还是唐雨绮认出了我,却内心无奈着?我不知道答案,只知道内心的痛苦,曾经过往的一切都浮现在脑海里。我的神情,也许是冷峻的,对他们夫妻的微笑招呼都没有回应。
宋香梅坐在我旁边,狠狠的掐了我大腿一把,才将我从回忆里掐醒。可那时候,人家夫妻俩已经到前面V1桌去打招呼什么的了,我只能回到我的现实之中。
没一会儿,黎眀便带着唐雨绮回来了,作为晚辈,他们还是坐到了我们的V8桌上来了。这特么真是……老天啊,你到底要日弄谁啊?
这对夫妻,就坐在我和宋香梅的对面。黎眀很大方,给胡海昌握手打了招呼,叫兄弟。胡海昌也微笑回应,叫了声眀哥和嫂子。
黎眀对宋香梅道:“表妹,什么时候回来的?”
哦,原来人家是表亲相称。
宋香梅冷冰冰的看着对面的夫妻俩,轻声淡道:“黎眀,我什么时候回来,与你有关系吗?”
黎眀并不觉得尴尬,微微一笑,看着我:“这位是……表妹夫吗?”
宋香梅看了我一眼,点头道:“苏阳,我男朋友,苏州的苏,太阳的阳。苏阳,这是大表哥黎眀,你应该听我说起过的。”
黎眀马上就对我伸出手来:“表妹夫好。”
我只得起身握他的手,道一声:“表哥好,表嫂好。”
唐雨绮还是那种自然而温婉的微笑流泄出来,对我点了点头,便算是招呼了。
松开黎眀的手坐下来,我很不自在,感觉这场面太别扭了。我不知道唐雨绮是否还记得我,只知道心里很难受,一不小心,世事弄人,初恋变表嫂了。而刚才宋香梅掐我那一把,出手也真是狠,大腿疼呢!
那时候,正好宋良友、骆雪兰和宋香梅的小舅也进来了,他们直接走那边的后堂去了。在整个大堂的正前方,低低的主席台上,摆了大寿桌,看起来那里坐的才是重头人物,比如寿星翁什么的。
黎眀还对我和宋香梅说:“时间差不多了,咱外公他们要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宋香梅鸟都不鸟黎眀。那时候我也算明白了,原来黎眀也是夹谷闻的外孙吧?可很显然,人家这黎眀外孙在这里的待遇可比宋香梅这外孙女的好多了。这是因为什么,老子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那时,大堂的钟声敲了三下,晚上正七点整。从后堂里,果然是宋家夫妻和他们的小舅子,还有一个中年美妇,陪着两个老头子和一个小老头子出来了。
全场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当然也鼓了掌,而宋香梅也给面子,鼓了几下。
这一行人一到台上后,分主次坐下来。一看就知道坐在主位上的那个老头子,红光满面,很清瘦,有点倒八剑眉的样子,很有气场,头发青幽幽的,看上去不像是六十九岁的人,而怕是只有四十九吧!他一定就是曾经三分四江的人物之一——夹谷闻,寿星公。
夹谷闻旁边那位,高大,头发花白,也显得年轻,就像是五十出头的样子。但我认得他,他就是三分四江的另一个人物——周少康,唐雨绮的爷爷,算起来也是六十八岁的人了。如果我爷爷不早逝,今天也能来此,那就有意思了。算起来,我爷爷今年也是六十八岁的人了。
另一个小老头子呢,五十出头,不高大,一米七的个头,精神很足,黎眀长得很像他,看起来就是黎自承了。能陪着曾经的四江两个王出场,黎自承自然是颇有影响力,估计都是现在五大王中排名第一的了。
而这一夜,在四江省,最牛比的土著势力老中青汇聚在一起,共祝夹谷闻的六十九岁生日,虽然只有八桌,我们这一桌还只有五个人,但也算是空前的盛会了。这八桌的力量,便是在四江省内翻手云、覆手雨的效果了。
只见小舅……好吧,我也姑且叫小舅吧!这个小舅很大方,没有落座,拿着麦克风,字正腔圆,很有磁性的说:“今天是个好日子,高朋满座,贵客如云,满堂齐欢。六十九年前的晚上七点钟,一个决定我是否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出生了,他是我爹!”
说着,他很有气质的一指夹谷闻。全场一片欢笑声,连夹谷老头也笑了,很开心。
随后,小舅又是一番欢迎和祝福,幽默风趣而句句到位,赢得掌声还不少。随后,他便把话筒交给了夹谷闻。这老头站起来,操着四江土话,说:“老头子我没得啥子要多说的,感谢这个时代,感谢我的母亲,也感谢你们每一个人记得老头子。请记住,我们是一家人,里里外外都是一家人,为了共同的梦想,为了共同的幸福走到一起。愿好日子越来越安逸,越来越巴适!”
大家又是笑,又是鼓掌。然后,他又说:“都等饿了嘛!那我们就吃饭,酒其醉,饭其饱!”
于是,这晚宴还真的是开始了。我心里还轻松了一大截子,我还以为周少康、黎自承以及什么五大王之类的这些人也要一人扯几句呢,这些人说起来,那可就没完没了了。
但这吃饭呢,居然是让人叫苦不堪,问题搞得越来越大了。妈的,真让人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