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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我还是很有兴趣的。对于初恋,你有时候会有一种不自觉的关心,那似乎是来自骨子里的。
我说:“毛子,说吧,你知道我一定想知道的。”
他一笑,笑得很成熟,透着一点淡淡的哀伤之态,说:“福哥,你这个爱情继承者的来头相当不小啊!知道四江第一公子吗?”
“四江省第一公子?什么情况?”我不解,也有些不屑。
这年头,什么豪门权贵家的男丁玩意儿,都开始称公子了。老子读书少,但好歹也知道中国历史最具公子气韵的是战国时代了。那时候的公子,是真正的豪门权阀里的实力派,无论是气质还是实力。可现在,妈的,有点钱都敢自称公子的人多了去了,仿佛高人一等。
毛子说:“在省城这些日子,我才明白,现在的四江,是五大王时代了。五大王,你知道吗?”
我点点头:“嗯,知道一点点,一辉说过。其中有一个叫路力宏的,还是胡海昌的姑父,党羽众多,势力庞大。”
“嗯,是的。而这五大王里最牛比的,还不是路力宏,而是黎自承。黎自承在四江的权威不是最牛比的,但手段是最强的,外地来的老大、老二,没一个敢和他对抗的。”
我又点点头,说:“是啊,一个地方的衙门,本来就有本土和外来势力的对抗。总的来说,本土的土著势力,恐怕还是要牛比一些。外来的和尚一般斗不过土地庙里的小神仙,毕竟是外来的,终归要走的。而本土的土著,才是统领一方的王道势力。”
“呵呵,福哥,对这些挺了解了啊?”毛子都由衷的笑了起来。
我说:“在汝南那边呆得久了,自己做厂,接触衙门太多了,自然也懂些。衙门其实的地方上的医院也是一样的,大凡医院,一般来说,本地本省出生的医生护士占的比例都多得多,这可能和人的思乡情绪、落叶归根情绪有关。好了,毛子,说说这个黎自承吧!”
他说:“以前的四江王胡清源时代之后,三分四江,你也应该知道一点吧?”
我苦笑,说:“知道啊,三分四江,其中一分是我爷爷,可惜爷爷早逝,遗嘱又子子孙孙不许混衙门。然后,我舒家就很惨了。另一分是唐雨绮爷爷周少康,还有一个名字贼J八古怪,记不住,莫不是和这个黎自承有关?”
他笑着说:“还有一个名字叫夹谷闻,夹住的夹,谷子的谷,新闻的闻,确实够怪的。”
我说:“也许是吧,麻痹的,还有姓夹谷的。尼玛,还甲骨文,为啥没有叫狂草的?”
毛子呵呵一笑,说:“要是有这个名字的,哪个女人敢嫁?不过,黎自承和这个夹谷闻还真是有莫大的关系。具体什么关系,我还是不清楚,民间的说法版本很多,最大的可能是私生子,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但我们寻常老百姓,知道得真不准确。当然,黎自成的儿子黎眀,娶的就是唐雨绮。”
“艹……黎明?”我听得惊了一跳,蓦然想起小时候,还是听说港台娱乐圈有个什么四大天王的。
“呵呵,他那个眀字,是目月眀,古时候是明亮的明的意思,不过指的是眼睛明亮,不指光明。”
“哦,真尼玛怪!看来,三分四江的三个大佬的后裔里,就我舒家混得最惨啊!人家夹谷家和周家的后裔都联姻了,看来势力也相当庞大了。”
“是啊,福哥,唐雨绮的小叔叔周代余也是现在四江五大王里的一个了。唐雨绮嫁了黎眀,强强联手吧,确实很强了。有时候,他妈的,真正的爱情就是开不了花,结不了果呢!福哥,要是扛不过,就认了吧!”
我苦笑,默默然,什么也不说,只是捏了捏拳头。
毛子看了我拳头一眼,苦涩道:“福哥,拳头硬,战力强,在这个时代并没有优势。这年头,比的就是背景、人脉资源,比的就是势和钱。算了,咱们这些还是好好挣钱了事。要怪吧,怪你爷爷,那时候太清正,不喜欢拉帮结派,你爸呢,又是个不混衙门的潇洒哥,到后来也就没有什么后援团了。现在,四江百分之五十的财富吧,都在五大王的相关嫡系里面,而其中百分之五十,又在夹谷家与周家的后裔手里,比如什么南宏集团、聚友集团之类的。”
“毛子,你这家伙是长进不小啊,懂得这么透。”
他笑了笑。
我说:“啃老、靠势力有什么意思?老子们要靠自己,打出一片天下来。咦,你是说聚友集团也是有大背景的?南宏背靠着周家,我懂,那聚友就背靠着夹谷家吗?”
“嗯,应该是这样的。”
听起来,我感觉自己还真是牛比,其实这一年的历程跟南宏、聚友都扯上关系了。莫名的,我问道:“毛子,那聚友集团的老总徐向丽,又是什么情况?她是不是真的一直单身?”
“呵呵,福哥,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像这种集团的女人,没几个干净的。比如唐红玉,她是南宏老总吧,我觉得也未必干净。”
我点头,默然,不语了。
没一会儿,我说:“除了路力宏、黎自承、周代余这三王之外,还有四江的两王呢?”
他说:“梁启钊算一个,孟常君也算一个。五大王时代,齐活了。”
我小惊了一下:“梁启钊是不是有个儿子叫梁鸿达?”
“不清楚。”
我将梁鸿达的相关说了一遍,毛子听得震惊:“我靠!这么大能的梁鸿达吗?莫非他就是四江小梁王?靠,日,我的哥,宋香梅这来头也不小啊!可她……怎么活得这么窝囊?回省城来,连个接送的人都没有哎!”
“谁知道呢?”我一笑,摇摇头。
说话间,也到了黄杨山风景区了。不知道唐雨绮是否住在那附近,但我的心是莫名有些加速的跳啊!
下了车,毛子买了三张门票,进去之后,这货笑嘿嘿道:“福哥,你和香嫂子要不要去坐过山车啊?”
宋香梅冷冰冰道:“毛子,那种只适合你这种少年儿童玩的,我们成年人还是一边走一边看景了。”
毛子无所谓,不怕讽刺,说:“也行,你两口子四处走走吧,我去游乐场玩了。你们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中午十二点,水雅轩门口集合吃饭。”
说完,这货两手叉在裤包里,一跳一晃的朝游乐场那边去了。看这货一身运动紧身装扮,看背影,真是个瘦猴子,跟个活泼的小朋友似的。很难看出,这就是我的兄弟,一个已经渐然成熟的兄弟了。
我笑了笑,回头看着宋香梅,正待说话,她冷道:“笑什么笑?看你看着毛子那眼神,一往情深的,真是一对死基佬。”
“哪有啊?宝贝,看看这里,不愧对是5A级,景致不错,一起走走呗?”说着,我伸手去搂她的腰。
她躲开了,但还是被我抓住了手。那时候景区进门处人还是不少,妈的,多少人羡慕我拉着一个绝色美人的手在里面走啊!
我看了看景区指示标牌,便说去那边望江亭吧!因为望江亭对面的西北山谷处,应该就是黄琳说的唐雨绮家的山庄。
宋香梅也没什么意见,被我拉着手,默默的朝着望江亭那边走去。
当我们到达望江停那边时,那里人不是很多,因为时间还早,我们算是头一批进景区的人了。一路上爬着石梯子,我们爬得比一般人快多了。
望江亭在绝壁之上,下有壁立千仞,地势险要。站在亭上,看云气缭绕,气象万千。那时初冬旭日照大地,光线蒙蒙。我们的脚下,一条青衣江缓缓东去,景致迷人。
就在青衣江的对岸,山雾蒙蒙之处,巨大的山谷坡地上,隐约能见一处庄园的模样。看着那里,我的心在滴血,因为那儿就应该是黄琳说的唐雨绮的山庄了。
宋香梅就在那时甩开了我的手,冷声道:“舒福,你到底是要我,还是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