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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叶曦雅,给了我一种梦幻般的感觉。?? 她成熟了,透着女人天生的母性,让我失落而刺痛的心得到了安慰似的。
我的失落,也不止是因为孟莉的眼泪、控诉,还因为宋香梅的事情。我没想到,宋香梅竟然为了业务让黄琳去那么付出。
想想在厂里,宋香梅对女工的爱护,已经颠覆了她在我心目中任人为奴的形象,甚至为她点赞。
同样,黄琳也算是她的女员工,她宋香梅真的就能那样做吗?我有点怀疑,但黄琳和孟莉关系很好,已到了言无不至的地步,那么一切可能是真的。毕竟,两千万的合同对于香氏来说,那已是一种极大的诱惑。
而孟莉在公关营销活动中,又是怎么一次次躲过客户的纠缠和无理要求的呢?她保持了楚子之身,这需要多大的能力?这一切,我竟然觉得太不可思议,简直就是奇迹一般。但是,我已然没有任何理由和机会去寻找的答案,我失去了孟莉,或许是永远。
我得到过她,但那时滋味已不堪回味。
那一夜,叶曦雅的生日,我陪她喝了不少的酒。妞的酒量不错,把我都喝得天旋地转的。我也问她,你香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叶曦雅说,挺好的一个女人啊,漂亮、性感、温良、婉约、女神范儿,没见过这么风韵迷人的温情女神,她和她很谈得来。
我听得呵呵笑,知道宋香梅换了一副面孔,只不过是在叶曦雅那里有所图罢了。宋香梅是有心机的,于是能伪装出这样的面孔。也许,叶曦雅是被宋香梅骗了吧?嗯,可以这么说。
她问我是不是爱上了香姐?
我呵呵苦笑,在自己心里都没法界定对于宋香梅产生了什么样的情感,那似乎很古怪。我深深的恨过她,也为她卖过命,更和她共度难关、畅谈未来,她的很多东西,对我的人生产生帮助和影响;我们一起憧憬过,拥抱过,倾吐过,激动过,但却没有真正吻过。我听她给齐同美张银月说过,当我是条狗,但她似乎又给了我很不错的狗粮。
叶曦雅甚至说,要是我爱上了香姐,她会吃醋的喔。
这妞,让我似乎又燃起了对她的渴望来,也想起了宋香梅的要求,希望我能追上叶曦雅,但我似乎一直没有怎么努力过。叶曦雅对我莫名的好、亲近,就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至少我一直有那种感觉。她的生日,照理说,罗央会为她举办,一定会有很多人来捧场,毕竟罗央手眼通天我至今未见,难免会有人前来捧场,因为他的干女儿娇人可爱。
那夜喝醉了,我似乎才明白过来。原来,男人的内心是多么的宽广和有趣,似乎对于身边的这些女人,我都想拥有,从孟莉到宋香梅,到洪姐,到6雪瑶,再到叶曦雅,或才说还有黄琳、张银月。
但我也深深的明白,似乎在我醉得最无力的时候,我想的是唐雨绮。我的天啊,我的初恋,完美的当年爱人,她的影子还那么深刻,无法抹掉,哪怕她已为人妻——这是一个更让人痛苦的事实。
那夜喝醉了,我似乎倒在沙上,头枕着叶曦雅的大腿。她的身上,有着清幽甜然的蔷薇之香。我还醉迷迷的说她的香气类型,就是蔷薇之香。
叶曦雅还抚着我的脸,俏皮的说:“小福福,小媳妇可是朵会扎人的野蔷薇喔,呵呵……”
说完,她还俯身吻了吻我,然后扶起我,说走咯,小媳妇带小福福休息去咯,总统套房,我们的二人世界,嘻嘻!
我只感觉天旋地转,醉得眼睛都睁不开,走路也不知是怎么走的。那是个激动的夜晚吧,但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做了个梦,梦见叶曦雅那张天使般的面孔突然扭曲了,变成了一个凶神恶煞的女罗刹,对我咆哮着什么,但我都听不见,也记不住。
当叶曦雅拿着一把刀,狠狠的刺入我心脏的时候,我惊醒了。
是的,我醒了。
但老天爷为什么让我醒来?因为那时候我现,我只是一个悲剧。
小黑屋……不,一点不像我曾经熟悉的小黑屋,里面不太黑。头顶有一扇巴掌大的小圆窗,阳光正白辣辣的当头射下来。
空气里闷热又潮湿,霉味与酒精的味道混合着,间杂着淡淡的香气。这种香气,是属于蔷薇的,也是属于叶曦雅的。
我的身上只有一条内库,手脚被铐住,手铐与脚镣用钢链子连着,钢链在正面。于是,我像一个重刑的犯人。我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一层厚厚的鳞片。
是的,那些东西就像是鳞片,一层层的覆盖着我的表皮,其实它们是蜡的油。我无法想象,在我醉得不行的时候,承受了多久这样的罪罚。那时候,我已经被烫得全身浮肿了起来。
想起那个痛苦的恶梦,我想起了叶曦雅,几乎要崩溃了。也许,这一切都是叶曦雅干的。她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她成熟了,却更心狠手辣吗?
我没有狂叫,只是愤怒,而且恐惧。我愤怒于自己的遭遇,人生的磨难没有尽头;我恐惧于这一切,如果是叶曦雅做的。我不否认,我有些喜欢这个眉目如画、娇俏耿直、魔鬼身材又渐然成熟悉的女子了。
身陷那种地方,狂叫、谩骂没有什么意义了,甚至眼泪都不值得流。
肚子里饥饿非常,咕咕直叫。头顶的阳光依旧热烈,照在我身上,就像一束探照灯光,把我聚焦着,热得头皮生疼,身上汗水在流动。
隐约的,我能听到鸟的叫声,“咕唧啾啾”的声音,特别好听。
我在那个小黑屋里走了一圈,手脚被束缚得厉害,行走的幅度并不是很大,我像是一个清宫的女人,小碎步,很滑稽。借着头顶的阳光,看了一圈。不大,只有十五六个平米的样子,但显得很高旷,却给我更多的压抑感。
墙壁是石头砌的,上面还长了些青苔,地面是混凝土的。里面还有卫生间,只是很简陋,但并不是很臭,除了有一股水腐的霉味儿之外。
墙角有一张单人床,但铺的是铁板,冷冰冰的铁板。
走一圈之后,我也痛苦的现了,我手脚上的镣铐,赫然是宋香梅家里的那种。我很担心,要是宋香梅提供了这种用具给叶曦雅,那么……我这人生几乎就是一条可怜的狗,被人用来用去,最后抛弃,太可悲了。
又饿又渴,头疼欲裂,我没有办法,只能躺到那张冰冷的铁板床上,感觉还好受一点点。我不知道在那里要被关多久,却知道已无人能来救我了。
过了好一阵子,头顶的小圆窗上的阳光一直没有移动,太阳还是白辣辣的,空气越来越闷热。仔细的看了又看,我才现那哪里是什么太阳?那只不过是一盏热能灯而已,炽白白的,功率大。它不会烤死我,但会让我难受,我怕自己会中暑。
但实际上,我并没有中暑,只是难受。
我躺在铁板床上,不知不觉,昏昏欲睡。
正当我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全身一阵麻震。我惊醒了,身体像不受控制一样,疯狂的震动了起来,抽搐颤颤,频率极快。
妈的,我躺在铁板床上,被电击了。
我艰难的挣扎着起来,翻到了床底下。才现,原来这床也是特制的,但制得很普通的样式。可谁知道,它竟然是一张电床。
睡床是有风险的,还不如躺在混凝土的地上。
就在那时,墙体的缝隙里传出了一阵阵悦耳的钢琴声。怼特娘的,还是环绕立体声,音质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