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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这家伙脑回路是啥样的,我和小熙这种明显已经完全没可能的两人他都要撮合。
拒绝小熙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她的过去我倒不是很嫌弃,虽说不可能真的做到毫无芥蒂,但这确实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只是我不愿意在骗她了而已。
两个礼拜之后,终于快出院了,早在十天之前我就可以下床走动了。因为不是什么病患,也未出现残疾,伤口愈合的也算良好,所以住院的时间也不需要太久,剩下的只需要在家里静养就可以了。
其实医生还是建议我躲在医院住一段时间的,不过我实在是忍受不了每天待在医院的生活,所以强烈要求出院,而谭青见我没啥大症状自然也同意了。
我正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环流地人群,小熙忽然打电话过来。我迟疑片刻,接过电话。
“有事吗?”
“汪洋,我今天去日本,你不准备过来送下我吗?”小熙轻轻地说道。
“今天去日本?这么快?”我诧异地问道。尽管小熙之前就告诉过我她准备出国,但是我依就没有料到她居然会选择这么快就离开。
“嗯,留这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早点出去。我下午的飞机,你要来送一下我吗?”小熙说着,忽然笑了一下,道:“我这一走很有可能就不回来了,来见我最后一面吧。”
我沉默片刻,道:“好,我这就来。”
我挂断电话,本想直接离开,但是出门时却被护士拦下。
“我临时有点事情,需要出去一下,下午就会回来的。”我开口解释到。
“那可不行,你现在还没办理出院手续呢!按规矩你是不能出去的。”护士小姐很认真地给我解释道。
“我就这几天出院,身体其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是临时有些事情,麻烦稍微通融一下。”我陪笑着说道。
“万一出去之后出了事情怎么办啊?”小护士看着清纯可爱,可是脾气倒是颇为暴躁,闻言瞪了我一眼,道:“什么事情都是身体最重要,你本来就该在医院多住一段时间,要不是你几次要求出院,王医生根本不会同意你出院的。现在出院手续还还没办你就要出去,肯定不行!”
我苦笑连连,好说歹说,终于是说道护士同意,最后去签了一份免责协议才出院。
离开医院打了辆车,直奔机场。在电话上和小熙确认了位置之后,我下车四处寻找着。小熙穿着一声鹅黄色长裙站在路边,我稍微找了一下便看见她了。
“我在这!”小熙冲着挥了挥手,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
我迎了上去,想开口说句话,可是忽然之间,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便是连一句客套的话我都找不到。小熙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道;“怎么不说话啊?傻了啊?”
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道:“没有……对了,你几点的机票啊?”
“下午两点。”小熙说道:“还早呢,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下先。”我微微点头,和小熙一起离开。走在路上,我看到她拖着行李箱背着背包有些困难,本想伸手帮忙,但是迟疑片刻,还是只能当做没看见。
找了家奶茶店坐着。小熙喝着奶茶,看着淡笑道:“好像我们最开始相遇就是在奶茶店,现在分别也是,运气不错哦!”
我挠了挠头,干笑道:“是啊,好巧。”当初我们几个人就是在一家奶茶店找机会和小熙认识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我们从来就没有认识过。
小熙轻叹一声,你这光线看着外面的人群淡淡说道:“时间过得好快,这么一晃半年就过去了。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我沉默无语,这半年对我来说又何尝不像是做梦?小熙笑道:“汪洋,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我微微点头。
小熙沉吟片刻,很认真地看着我说道:“我现在知道,当初我们关系很好的时候,你的心理到底有没有我。”她停顿片刻,又补充道:“不要骗我,我现在的心理素质还算强大,你说实话就行。如果你不愿意说,你也可以选择不说。”
小熙的表情看着很平淡,像是完全不在乎我的回答,只是她按着奶茶杯稍显用力的手指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我迟疑许久,轻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也不能说是不喜欢,我承认,那个时候我心里是有你的,要不然你订婚的时候我也不可能这么傻乎乎地跑过去。”
“既然心里有我,为什么那个时候还把我一个人丢下。”小熙忽然问道。她指的是当初张丹问我是否选择小熙的事情,那个时候我选择了离开。让因为误会而下定决定要跟着我的小熙独自承受着他人的白眼和议论。
深深地愧疚涌遍全身,我偏偏却无法补偿,沉默许久只能说道:“是我对不起你。”
“是因为李悯吧,肯定是的。”小熙眼中带着一些迷离,她淡淡说道:“说起来也是搞笑,你和李悯二十多年的感情,怎么都没在一起,偏偏在我们认识的那个时间点就在一起了。我被迫无奈嫁给秦中策之后,你们居然又分手了。”
小熙脸上闪过一抹浓浓地苦涩,她笑道:“我们这算不算是有缘无分啊?”
“可能算吧。”我强笑回答。
小熙笑了笑,低头喝着奶茶,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凝滞,我坐在这边越发显得尴尬。我们的话题总是离不开这件事情,事实上我们的主要交接点也就是这些事情。我和小熙本来就没有过多的曾经。无论是幸福或者悲伤,更多地只是互相看着对方而已。
小熙捏着吸管,不住地搅拌着奶茶,许久之后,说道:“其实也不算是有缘无分,只能说是以前有缘无分而已。”
“啊,什么?”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没什么。”小熙笑了笑。两人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聊着一些毫无营养的话题,之后又一起吃了很难吃又超贵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