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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说道:“还好你没一直和我在一起,要不然我真的会耽搁你的。”
我想起那时候在刘国强公司上班的时候,李悯对于学习所展现出来的浓厚兴趣,当时我就应该看出来,李悯真的是很适合读书的。而之后我却因为自己的一些阴暗心理拉着她离开了公司,当时她应该是很不舍的吧。
可是不舍又能怎么办呢?她肯定知道了我当时想的是什么,只是因为自身的黑历史却不敢多言。在之后每日就在家整日看着电视消磨时间,甚至连门都很少出。
想想这些过往,我真的是蛮对不起她的。
李悯轻笑一声,说道:“不会,你没有耽误我。事实上,我要谢谢你拉着我离开那个深坑。真的谢谢你。”
我心里的情绪有些不稳,故作平静地笑道:“这有什么谢的,一切都是命而已。你现在才二十五岁,还有大把的时间等着你去走自己想走的路。没有在我这种废人身上浪费时间是正确的。”
“你不是废人。”李悯忽然说道。
“哈哈,我还不算。我这人工作失败,婚姻失败,任何地方都失败而且没有上进心的人怎么不是废人。”
李悯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态度,你有你的选择,别人或者能够站着指责你的这种态度,但是唯独你没有。因为这是你自己选择的生活啊!我们都是一样的。而且,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浪费时间。那段回忆,其实是很好的。”
我握住栏杆地手猛地攥紧,咬着牙笑道:“既然那么好,那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现在也算有点积蓄,陈胜男这边的事情也就几个月的时间了。我以后也不会在进赌场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李悯没有回答,我的心也渐渐便冷,我想开口说:“哈哈哈,我只是玩笑话而已,你不要介意。”可这只是想想,我更想知道,李悯到底会怎么回答。
许久许久,久道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李悯开口道:“不要。”
“为什么!”我身子一震,强行稳住自身的情绪说道。
李悯的声音带着以往不曾拥有的理智与决绝,她说道:“我承认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段美好的回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段日子本身是好的。与之相比,我现在更愿意将一切都交给自己,走自己想走的路。对不起。”
“可是跟我在一起你一样可以走自己的陆啊!我又不会拦着你去考学校!”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可是,跟着你,我还怎么走自己的路。”李悯轻轻说道:“抱歉,汪洋。”
我紧紧握着手机,没有回话。李悯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思考后地决然,我知道她的脾气,这种口气是认真的。
“你的十万块我现在还没法还你,给我几年时间。到时候我会给你算利息的。”李悯忽然说道。她说的是我刚拿到陈胜男的钱之后给他打的十万块。
“不用,这钱本来就是你的,我还给少了。”我深吸着气,轻轻说道。
李悯轻应一声,说道:“那,就这样吗?”
“就这样吧。”我说道。
“好的,再见。”李悯挂断了电话,甚至没有听到我的那声再见。我呆愣这看着面前地一切,手机缓缓滑落至地面,我也顺着栏杆滑坐在地面。
先前那股猛烈压制地情绪在李悯的挂断电话地一刹那突然消失,浑身空落的仿佛有人将我的五脏六腑全部掏空一般。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拥有这种情绪,这不应该啊!李悯不是早就离开了吗?为什么我会现在才开始难过。
哦,因为我知道,她这次不是离开,是永远不会回来了。
……
“嘿,美女!喝杯酒吗?”我端着被伏特加走到一个打扮妖艳地女子身边。
女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娇笑一声,说道:“好啊,大爷你是想喝杯什么酒呢?”
“嗯,就给我来个皮杯吧!”单看这女子的形象我就知道,这家伙一撩一个准,我暧昧笑道。
女子应该知道皮杯是什么,轻轻瞪了我一眼,想了下又捂嘴吃吃笑道;“好啊。”她端起酒杯,轻轻喝了一口,又如数吐回去,递给我说道:“大爷你要的皮杯到了!”
呃……这他么就尴尬了。皮杯就是指用嘴喂酒,意为皮相喂酒的意思。我哪知道这女的直接给我吐一口酒出来。我摸了摸鼻子,无奈地笑笑。
那女子依旧巧笑嫣然,说道:“大爷,你的皮杯在这里哦!还不赶快喝!”
我苦笑道:“喂,这皮杯不是这么皮的吧!”
女子脑袋轻轻一样,傲娇道:“我不管,反正我家里就是这样子的,你喝不喝啊?”
我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能不能不要这皮杯,换个交杯酒啊?”
“好啊!”女子嘻嘻一笑,伸手夺过我手中的酒水,将她的杯子塞进我手里,笑道:“好了,交杯完成,你可以喝了!”
这女的有毒……这是我的第一反应。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酒杯放在一边,笑道:“你真有意思。”
女孩轻轻一笑,指着酒杯说道:“你少来啊!别转移话题,你点的酒都在这里,要喝哦!”
我苦笑无奈道:“能不能不喝啊!我酒精过敏来着。”
女子眼带笑意地瞪了我一眼,说道:“酒精过敏你还过来撩我,拿我寻开心啊!”
“不是寻开心啊!我只是看美女你一个人在这里,怕你太过寂寞,所以来送温暖的。”我看着有些恬不知耻,可是目前的女子都喜欢这套。
女子娇笑道:“送温暖?你用什么送温暖啊!让我见识见识呗!”
我松了口气,终于把那杯酒给引开了。我嘿笑道:“用我最炙热的胸膛和全身最火热的地方!”我的语言开始趋向挑逗。
“哦,这样啊!”女孩发出一串长音,眼神暧昧地瞥了我一眼,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我们多聊两句不好吗?”
我一脸茫然地说道:“什么直接?我就是在和你聊啊!”
女子嘴唇轻扬,面色微红,说道:“那你还说全身最火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