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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痛快!”萧萧将酒瓶往桌上一砸,顺手抹了下嘴,看着很有一种女土匪的气息。
我跟着将酒瓶放回桌子,萧萧眼睛一亮,笑道:“难得啊!一段时间不见,酒量见长嘛!”
我笑了笑,说道:“你又没见过我喝酒,怎么知道我的酒量多少?”萧萧脸色一白,强扯了下嘴角看着很像苦笑,说道:“什么没喝过酒?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不是在酒吧碰见过一次吗?”
呃,原来萧萧说的是这件事。我回想起当初和萧萧刚认识没多久的时候。那时候我好像也是和萧萧在酒吧喝酒,而且喝的烂醉。而且那好像还是我第一次喝酒断片来着。
我说道:“原来是那一次啊,哈哈。我记得那天晚上还是去你家睡的吧。”
萧萧强笑一下,没有回话。我又开了瓶啤酒,说道:“唉,其实我以前都很少喝酒的。那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你喝的这么多。那还是我第一次喝酒断片呢!”
“断片?”萧萧奇怪地问道。
“是啊,喝酒断片,你没见过吗?”萧萧茫然摇头,我笑着解释道:“喝酒断片就是喝酒喝醉了,意识其实已经模糊了,但是外人看起来还是很正常的。但是第二天醒来,人的记忆会消失掉一部分。”
我想起当初把李悯睡了也是因为断片,不由有些感慨。那时候我和萧萧的关系几乎只差一层窗户纸,只要谁有勇气说破,两个人就能在一起了。偏偏在即将说破的情况下,我醉酒将李悯睡了。
如今想起来,真的是只能感叹世事无常啊。我苦笑道:“其实喝酒断片除开我以外,其他人我见得也不多。要不是别人和我说起,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喝酒还会这样。”
萧萧咬着嘴唇,轻声问道:“你说的记忆消失掉一部分是怎么回事?”
“唔,消失掉一部分……”我组织了下语言,解释道:“就是和失忆差不多。田伟你认识的嘛,他就和我说过我断片时候的样子,就是别人和我说话也能回答,走路也能自己走。但是脑袋其实已经懵了,和睡觉一样。第二天醒来,会完全不记得前一天发生的事情。”
萧萧脚步一软,顺着桌子滑了下去。我看的一惊,连忙上前扶住,说道:“没事吧?”
萧萧推开了我,甩了下脑袋,强笑道:“没事,脚有点软。”
“哈哈,看来你酒量也不怎么样嘛!”我取笑道:“我还以为你酒量会很好的!”
萧萧坐在位置上有些心不在焉,我拿起杯酒,在她眼前晃了一下,问道:“怎么了,你不是说要喝酒吗?怎么还这幅心不在焉的样子啊?”
“嗯,喝酒!”萧萧摇了摇头,提起杯子和我碰了一下。
我们一起喝了几杯,两人没有说话,单是喝酒气氛未免尴尬。我找个话题开聊。
“对了,我记得我第一次和你喝酒的时候应该也是醉的不行。第二天还睡到你家去了。”我笑着说道:“对了,你当时是怎么把我运回去的啊?”
“那时候,是你自己跟着我走回去的……”萧萧轻声说道。
“我跟着你?不会吧。”我诧异问道、
萧萧点头,肯定地说道:“本来我们都喝的差不多了。两人回去的时候你一直跟着我,赶都赶不走。”
赶走赶不走是什么意思?我脸色诡异地问道:“呃,你是说,那天其实我没喝醉,是一直粘着你回家的?”
“嗯,是的。”萧萧迟疑片刻,又说道:“可能是喝醉了,只不过那时候你已经断片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已。”
“绝对是断片了!”我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去,原来我还做过这么丢脸的事情,想想都觉得臊得慌。这肯定是断片了,要不然以我正常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这么粘着萧萧。
萧萧嘴角向上扯了一下,说道:“对啊,应该就是这样。我就说呢,你怎么可能会这样,哈哈,哈哈……”
萧萧语气低落,可能是真的遇见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我本想哄她开心一下,却发现越哄这家伙语气越是低沉。
我们继续喝着,我挠了下头,说道:“那个,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情啊?”
“嗯,你说。”萧萧回答道。
“你今天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我迟疑片刻,问道:“要不然你怎么会没去上班。”
萧萧眉头皱起,说道:“我们不谈这个好吗?继续喝酒吧。”她说着又在我面前放了一瓶酒。
我无奈地接过,又和萧萧一起灌了一瓶。三五瓶啤酒下肚,我已经微微有些晕眩了。我的酒量就是这样,不算太好,虽然经过锻炼,但是每次一喝到这种程度就会开始发晕。
我苦笑道:“我们真的要这么喝吗?我的酒量你是知道的,别等一下又让我喝断片了。”
萧萧轻笑一声,走上几步直接搂住我的肩膀,说道:“喝断片就喝断片。怕什么!反正我不会喝醉就好。到时候再带你回我家去不就行了。”
我们喝了一会,萧萧说是要上个厕所离开座位。我看着她的背影怔然出神。今天的萧萧真的很不一样。言语之间不仅比以前大胆很多,而且我总觉得她似乎在……挑逗我。
挑逗我?不会吧,我连连摇头。我和萧萧早已成为过去,如今的我再和萧萧说话除了感慨与回忆,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心动的感觉。而她应该也是如此,起码我感受不到她的情意。
我摇了摇头,略一抬头,发觉酒吧门口走进来一个很眼熟的女孩。我定睛一看,原来是许佳。
许佳看到我面色一喜,走上前来说道:“嘿!好巧,又看见你了!”
我笑着打招呼,说道:“哈哈,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这。”
许佳撇嘴一笑,说道:“我来这里不是很正常的吗?我们哪一次相遇不是在酒吧了?”
我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许佳坐在我旁边直接靠在我身上,说道:“喂,我问你,你今天有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