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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就这样,她一看我带媳妇回来,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要你别担心。”我笑着打趣李悯。
除开和我的几次事情,李悯生活中情绪极少有强烈起伏,给人一种对任何事都不在意的感觉,可是这次回家,却总是向我问我妈的一些事情,显得极是不安,任我如何安慰也是无用,此时见到真人,方才稍稍安定。
见我打趣,李悯瞪了我一眼,还待说话。我妈在厨房叫道:“汪洋,你进来帮我拿下东西!”
我刚要站起,李悯连忙将我按下说道:“还是我去吧,总要勤快点的。”
我听她说得有理,也点点头让她进去。没想到李悯刚进去没一会,我妈就拉着她走出来,冲我骂道:“哪有媳妇一进门就让人家干活的?你这娶得是媳妇还是仆人啊?兔崽子,你给我进去!”
我妈轻轻踢了我一下,面色佯怒。李悯被她在后面拉着,满面羞红。我苦笑一声,连连告饶,逃进厨房。
我妈在外面又和李悯聊了好一会才走进来。我看着我妈进来,走过去一把揽住她说道:“妈,我给你挑的这个儿媳妇怎么样?”
我妈好笑地看着我眼,伸手往我额头一点,说道:“你啊!”我嘿笑着跑到案板上,帮着她择菜。我妈处理着鸡汤,好一会,才看似不经意地轻声问道:“你前几个月带回来的那个萧萧呢?不说那个是你女朋友吗?分手啦?”
我诧异地看着我妈,忽然想起萧萧也是来过我家的。只不过那时她来的时候我也没说她是我女朋友。我苦笑着说道:“妈,那个不是我女朋友,你别瞎说。”
我妈脸色一肃,说道:“你能找到媳妇我当然高兴,可你也不能始乱终弃!或者学外面那些浪荡子,脚踏两只船,处一个是一个,你知道吗?”
始乱终弃?我对萧萧倒真是有点始乱终弃的感觉,确实是我几次撩她。只不过……我苦笑一声说道:“妈,你别多想了。萧萧本来就不是我女朋友。李悯可是正牌的,我和她是准备结婚的!”
“那就好!”我妈放下心来,不再提这个,只是和我说这一些家常。李悯忽然走了进来。
我妈看着她笑道:“小悯,你这怎么又进来了,不是让你在外面歇着吗?”
不过一会,我妈叫李悯的称呼都变了。我和李悯处了几个月都还是全名叫着。心中不由感叹,女人和女人的感情有时候真的看不懂,她们有时候可以花费几分钟就建立起好似数十年的交情,有时候一见面就可能看不对眼,誓要分个生死。幸运的是,我此时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女人是前者。
李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笑道:“妈,我一个在外面实在待得无聊,你就让我帮帮你吧。”李悯的话语隐隐带着撒娇的意思
我妈见得李悯如此懂事,笑的合不拢嘴。连连答应,李悯走到我身边,和我一起择菜。我妈指着我向李悯说道:“还是女孩懂事,像汪洋这小子,要他做一点事情就知道偷懒。”
我妈三个人在厨房里,我妈不住地编排着我。我只是苦笑,李悯笑着听我妈编排,既不帮我说话,也不反驳。
好一会我终于待不住了,走出厨房。不多时,晚饭端上。婆媳配合的第一顿饭,新鲜出炉。
我们三个正准备吃饭,五婶带着几个亲戚笑意盈盈地走上门来。
“妹子,吃饭呢!”五婶笑着冲我妈打招呼。我妈应了一声,我和李悯也是站起来打招呼。
五婶和三婶带着几个邻居结伴来的。农村就这样,邻里邻居的,总是互相串门,远不至于像城市一般。最起码,我住在公寓里快几个月了,除了对门的田伟,我连旁边几户人家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妹子,你是不知道,你家汪洋现在可是有本事了”五叔虽然较我爸排后,但是五婶却是早在嫁给五叔之前就和我妈认识,两人相识许久,五婶年长为姐,这么多年也没改了称呼。五婶一坐下就开始夸我。
我妈笑的很是开心,看了我一眼说道:“是长本事了,还带了个媳妇回来。”
五婶连忙挥手道:“可不止呢!你家汪洋本事大着呢!还开了一辆好车回来啊!”
我妈脸色微变还待说话,一边的三婶就说道:“可不是呢,汪洋那辆车,我听我家那口子说值好几百万呢!”
“是吗?我都没听汪洋和我提过!”我妈疑惑地看着我,脸色怪异。
我苦笑说道:“这,我还没来得及说呢!不是几百万,就五十万。”
住村头的李姨也是惊诧道:“五十多万呐!我刚才还奇怪外面开了一辆好漂亮的车,还以为是谁开的呢!”
我妈不着声色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只是笑着应付着五婶几人,好一会,五婶突然问道:“汪洋啊,你这在外面是做什么的啊?怎么才小半年,就赚了这么多钱啊?”
这问题我早就李悯商量好了,笑着回答:“我是进了一家小额贷款公司,在那里做客户经理的”
三婶听得疑惑,奇怪道:“贷款?是借钱的吗?”
“是的,就是给人家借钱收利息的那种。”我笑着点了点头。
“哦,原来是放印子钱,和西村刘勇那种一样!”李姨似乎听明白了,一拍大腿故作聪明地解释道。
我听得面色一僵,无奈道:“这和放印子钱可不大一样。”
“有啥不一样的啊,都收利息,都赚钱!是吧,嘿嘿。”放印子钱是俗称,也就是放高利贷。我们这边因为刘勇,几年间被逼死好几个人,很多人平时对印子钱三个字,几乎是属于闻虎色变的状态,可是三婶笑着说话,似乎一点也不嫌弃我干这个。
我无奈达到:“小额贷款是国家允许的,和放印子钱完全不一样。高利贷有些是违法的!”
三婶几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估计还是把我当做刘勇这类人。我解释的无奈,也不愿再和这几人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