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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出租车上,想着即将要面对的李悯,心中一股憋闷传出。我拿起手机,翻出她的电话想要打过去,忽又将手机丢开。
“去喝酒吗?喝醉了就不怕了!”我心中忽然泛起这念头,脑海又出现之前醉酒时李悯的哭泣。
“今天可别喝醉了!”李悯帮我打领带时说的话回响在耳中。我忽地苦笑,还是回去吧,不就面对一次吗?有什么好怕的?
“李悯。”回到家,打开门,我叫了一声,只想着她要打要骂都好,反正这次是我做错了,对不起她。
房内久久无人应声,我以为李悯躲在卧室,走到卧室一看发现还是不见人影。心中兀地一慌,我连忙在房间四处寻找,连叫几声,都没有回应。
我拿出手机,电话打过去,刚一接通,却只听见一阵盲音。再打过去却发现手机已经关机。我心中猛地一痛,冲出房门叫道:“李悯!”
我跑下楼,心中慌乱,不知道该去何处找她。想着李悯平时爱去哪里,脑海回忆,平时李悯除了出门买点生活用品,几乎是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样子,哪里会有什么爱逛的地方。
我心中无法,绕着公寓到处跑着,各处叫着李悯的名字,却毫无回应。
会不会是出了小区?李悯不是那种爱耍小性子的女人,我了解她。她如果要走,就会直接离开,必然不会在一个地方傻傻地等我来找。难道她真的走了?我的心中忽然冒出这个念头。
一股难以抑制地森冷和虚寒涌上心头,难以抑制的心悸,舌头嘴唇一下子全部麻了。我蹬蹬倒退两步,急忙向着小区外跑去。
“请问你有没有看到大概这么高,长得很漂亮的一个女人走过。”我向着大门保安询问。
“哦,就平时一直和你走在一起的那个女的啊?”保安常年待在门口,小区的人总有些面善。他迟疑一会说道:“我刚才好像看到她往那边走了,怎么了?出事情了?”
我没有解释,匆匆道了声谢转身就跑,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只知道我应该找她,找到她,把她带回家。
李悯往日的音容笑貌不住在脑海中回响,我满嘴苦涩,像个疯子一般在大街上不住叫嚷着。
街上行人纷纷,车流湍急,满目人海,李悯不过其中一员,她想躲起来,我如何能找到?
更可怕的是,如果她不是想躲起来,而是想走,怎么办?
我像个傻子一般,在路边叫嚷一会,周围不少人奇怪地看着我指指点点,我倚着路灯蹲下身子,双手抓着头发,发出似哭似笑的嘶吼。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这么会哄人,都让我这么狠不下心?”李悯那天哭着说出这句话。
我想着当时的画面,只觉满嘴苦涩。所以,她现在狠下心了吗?
“你在这干什么?”耳畔传来李悯的声音。
我抬起头,却看见李悯正提着个袋子,冷冷地看着我。我心中一颤猛地扑过去,将李悯狠狠地拥入怀中。
李悯任由我抱着没有丝毫反应,好一会我才开口问道:“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
“我还以为你去和钟熙梓订婚了,不准备回来了。”李悯冷笑一声开口向我说道。
我被说得一窒,讪讪地松开手。李悯退开两步,继续说道:“找我干什么?有急事吗?”
“我以为,你走了……”我挠了挠头,讪笑地说道。
“为什么走,你很希望我走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抬了抬手,寻找到李悯的喜悦一下子被慌乱取代。
因为我刚才的狂吼举动,周围已经有不少人看过来,李悯看着周围的人群微微皱眉,叹气说道:“算了,回去再说吧。”
我和李悯绕过人群,向着家走去。一路上想着理由,却又觉得这事情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释。
“说吧,这一次又是什么原因?”回到家之后,李悯关了房门,将东西放下,转头向我问道。
我看着李悯,张了张嘴苦笑一声不知该说些什么。李悯见我不说话,眉头一拧问道:“这回连个原因都说不出来吗?”
“我不该去的。”我叹了口气,开口说道:“如果没看到就算了,但是眼睁睁看着钟熙梓被骗,我做不到。”
李悯目光冰冷地看着我,忽然冷冷开口道:“汪洋,你老实的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钟熙梓了?”
我被问得心里一紧,连忙张口想要否决,李悯抬手制止了我说道:“如果不是实话,麻烦你不要和我说了,我想听真的。”
话语被李悯打断,我沉默许久,开口道:“说真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喜欢,我只是看着她被秦中策抱住忍不了,觉得秦中策是在骗她。”
李悯目光复杂的看着我说道:“你知不知道,你也是骗她。”
我被说得一窒,颓丧地跌坐在沙发上,痛苦地挠了挠头发。李悯见我如此神态,脸色悲戚地苦笑道:“这就是喜欢了,你果然是喜欢钟熙梓的。”
我被说得无言,没错,我喜欢钟熙梓。我早就察觉到这一点了,从当初我忍不住想要帮她开始,我就知道了。只是我一直不愿意承认,无论人前还是人后。
李悯看着我,嘴角带着苦涩问道:“之前是萧萧,现在是钟熙梓,汪洋,你什么时候才能喜欢我?”
我被说得浑身一震,抬头向李悯看去。李悯神色木让,眼中悲戚莫名,心中猛地一痛。李悯只是看着我继续说道:“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说我是你的责任,你只说了责任,给我的就只有责任。你对我真的没有感情吗?”
我怔怔地看着李悯,站起来想要拥住她。李悯后退两步,躲开了我。我急忙说道:“怎么可能没有感情!我对你怎么可能没有?”
“有吗?如果有的话,为什么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从来没有考虑过我?你真的有考虑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