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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李悯在干嘛?是不是还因为刘国强的话伤心,今天看她的表情实在不对劲啊?我想到这再也忍耐不住。
我起床穿好衣服,出去,来到李悯的房门前。我犹疑好一会,敲了下房门。里面没人应我,我又敲了下,等待一会,还是没人。心里忽地笑了下,原来李悯已经睡了,也是,这么久没睡好觉,李悯也确实累了。
我正要回房时,李悯房内却突然传出玻璃碎裂的声音,我心里一紧,急忙想要开门进去。
出乎意料的事,李悯门没锁,我一推走进房间。李悯跌坐在地上,旁边满是酒瓶碎片。李悯似乎听到开门声,醉眼朦胧地看向我,吃吃地笑了起来:“汪洋,你来啦!来,一起喝酒。”
我皱紧眉头,走了过去,把她拉开原地,打扫干净地面。看她还在喝酒,轻轻将她手中的酒瓶拿下,说道:“你喝醉了,来,去床上睡吧。”
“不,我还要喝!醉了又怎么样,醉了才好!”李悯一把夺过酒瓶,往嘴里又灌了一口,继续说道。”
“别喝了,你本来就挺累的,又喝这么多酒。”我有些担心李悯的身体,把她的酒瓶拿走,一个横抱就将她抱起,准备将她送回房间。李悯见我将她抱起,突然像个小孩一样哭骂起来,
“你是我谁啊,你凭什么管我,你凭什么!”我紧紧地抱着她,心中不为所动,李悯见挣脱不开,突然停止哭闹,扑过来抱住我的脖子,对着我的肩膀狠狠一口咬下。
“嘶!”李悯这一口可是下了真力气的。我估摸着这一口牙印没几天是消不下去了,手中却还是没有放开,继续往房间走着。待走到卧室房门前,正要开门,李悯突然伸腿对着墙壁一蹬,我吃不住力,仰面倒了下去。
“砰”地一声,我的身子狠狠砸在地面。我不禁痛呼一声,松开了手,李悯跌在一旁,见我真摔在地上,也慌了神,急忙爬过来哭着道:“没摔伤吧,看下,摔哪了?”
我撑着腰坐了起来,苦笑着看她:“消气了?”
李悯一怔,把头扭向一边没有回话。我叹了口气。站起身子,走过几步又拿了两瓶酒来,笑着对她说:“算了,随你喝吧。我陪你一起喝。”
我把酒搁在她的面前,开了一瓶喝了起来。李悯看着我喝,好一会突然哭了起来,哭的极其伤心。
“汪洋,你说,这世界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世界上会把人类分成男人和女人。”李悯仰头灌了一口酒,狠狠地说道:“为什么,这个世界对女人这么不公平。
我听着李悯的回答,迟疑了好一会,正准备回答,李悯却自顾自地哭着继续说了下去:“我对他那么好,那时候他成绩不好,初中毕业就要一个人出去打工,我舍不得他,怕他一个人在外面吃苦,陪着他跑了出来。”
李悯喝着酒,断断续续地说着以前。李悯十五岁时和同班地一个男孩齐峰谈恋爱。李悯回忆时笑地很甜。齐峰成绩不好,但是除开读书,他什么都好。长得帅,篮球足球无不精通,待人温和有礼。而她那是是班上才貌双全的班花,两人便理所当然地好上了。
齐峰初中没考上就准备出去打工,李悯怕他一个人出去受苦,放弃了学业,瞒过父母和齐峰逃到外地打工。开始生活地艰辛,两人共患难,睡过大街,盖过报纸,一碗方便面两个人能过一天。
齐峰不甘于人下,到处找活干,不满意就离开,想要找出路。
“他说,不能总在一个死地方干活,在那种地方做,一眼就能看到未来。他要找到自己的事业。那个时候,他总是带着我到世纪公园的最上面,指着对面那片高档小区说总要一天要为我买一套房子,让我从此吃最好的,穿最好的,住最好的。”李悯的似乎陷入了迷茫地回忆,脸色显出甜蜜。
“七年,我陪了他七年,他终于有了点事业,他的公司终于成立了。那天他好开心,回来和我一起喝酒,就像现在一样。喝着喝着他突然哭了起来,说对不起我。对不起我这么多年。”李悯笑着,眼泪不断流下:“我们之后生活开始好了起来。他也做到了他说的给我一套房子,让我吃好穿好。”李悯的脸色开始变得痛苦,又灌了口酒。我看得有些担心。
“之后他每天回来得越来越晚,甚至不回来。我觉得不对劲,找人调查他,哈哈,被我发现了,他在外面养了个女人。那个时候我真是心若死灰。我想到了死,他跪在我面前求我,说是因为交际没办法,犯了错误。我想着这么多年了,原谅了他。”李悯苦笑了声,“之后地一年他对我确实不错,我以为他知道错了。还很开心,觉得只要他回来就好,可惜,我不知道这只是他有经验了,隐藏的更好了。”
“直到那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李悯的眼睛有些红,侧躺在地面,几乎是在喃喃地说着:“那个女人想上位,不想再做地下的。私自找到了我。他又求我,跪在雨里和我说以前的事,我心一软,又原谅了他,多傻。”李悯咯咯笑了起来。
“我不理解,他不爱我了,为什么不放过我,我告诉他,不想要我了,我就走,不要他的钱,也不会烦他的。可是他为什么又要求我。我再原谅他一次,他又再出去鬼混,为什么,为什么骗了一次又一次!”李悯嘶吼着,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好在一边没有说话,陪着喝完一瓶又一瓶地酒。
“他不肯离婚,哈哈,好啊,他可以找女人,我也可以找男人啊!”李悯恨恨地说着,忽而又有些癫狂:“我不要他的钱,我自己去赚!我就自己赚!哈哈哈,我就是出去卖的,汪洋,我就是出去卖的!”
李悯又开始哭起来,我再忍不住,忽然把她抱了起来,紧紧抱住,口中说着:“你不是去卖的!你他么比谁都干净!”
“你,不是嫌我脏么?”李悯挣开我怀抱,癫狂地笑了起来:“我知道的,不论是你,还是其他人。你们看起来都对我蛮好,嘴上不说。心里都是瞧不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