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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想到当时的场景,不由攥紧了拳头,咬牙开口说道:“调戏只是我说的好听点,那些人渣根本就是在强奸!把人的衣服都扒光了,一群人挤在一起,我当时实在没办法,不用凶一点的办法,根本进不去。只好拿刀把人逼开。”
“强奸?把衣服扒光?”男警察显然也是被我这说法吓了一跳,有些迟疑地问我:“你确定?这么多人他们敢这么做?”
我点了下头,想着当时那群已经疯狂地人,恨声说道:“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调查。现场几十个人随便一问就知道。要不是这样我为什么要拿刀子捅人,我又没疯,无缘无故拿刀砍人。那些人渣完全就是借着闹洞房做变态的事,一群人渣!”
男警察有些震惊地看着我,还待再问,萧萧已经抢先开了口:“那个被调戏的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没想到萧萧会这么问,迟疑一下,开口说道:“她叫李悯。”
“她是你什么人?”萧萧点了下头,继续问我。
我回答的有些艰难,有心想解释,但却不知道这种情况我又能说些什么呢?而且,我和李悯确实有些不清不楚。我低头说道:“她是我的一个朋友。”
“朋友?女朋友吗?”萧萧说话时并没看向我,还在低头写着什么。
我深呼一口气,突然抬起头看向萧萧,定定说道:“不是,她从来就不是我女朋友。但是那种情况我相信只要是个有血性的男子都会去做的。”
萧萧不断写着什么的手似乎停了一下,没再问话,男警察奇怪地看看了我们二人一下,也没多说。只是又问了我一下细节,就离开了。
离开时,萧萧没再回头看我一眼,只是男警察笑着对我说了句:“兄弟,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罪无可恕,情有可原。这事确实也没法怪你,只是犯法的事情还是会有后果的。你如果有朋友,还是要找一下比较好。”
男民警的意思我懂了,不管我这件事情在道德上如何站得住脚,但是我砍人是事实,该判的事情还是会有后果的。他说找人解决一下,可是这种事情怎么解决,我在这又认识几个人?我叹了口气,没有多说话。
接下来我被警察带回候审室就再也没人来过了。候审室的蚊子真的很多,我往大腿一拍,又是一手的血。我坐在凳子上等了许久,也没人来送饭,只是尿急时叫一声想上厕所,才能出去透口气。
第二天快傍晚的时候,我才出了候审室。此时李悯和田伟正在外面等着我。李悯看见我出来,立刻扑了上来抱住我,完全不顾周围的人。我抱着李悯尴尬地想脱身,却听见她有些抽泣的声音,只好轻轻安慰着。
田伟看着我笑道:“兄弟,运气不错,宋旭仁那小子还算讲信用,帮你解决了。”我朝他点了下头,心里那块石头终于是放下了。却突然发现田伟诡异地看向我的身后。
我有些奇怪地回头看去,萧萧正满面寒霜地看着我。她走了上了,将手中的一些东西随手一递,说到:“你的东西,拿了走吧。”
这是之前进警局之前上缴的手机,皮带等一些东西。这是进候审室之前上交的东西。李悯看见萧萧,放开了手,有些担心地看了我一眼。我苦笑了下,接过东西,正要向萧萧道谢,萧萧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们几人出了警局,田伟趁李悯没注意捅了下我。我回头看过去,没想到他翘着个大拇指,满脸荡笑。我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他。
我们出门打了辆出租车回去,期间李悯告诉我这两天的事情。自我被抓走之后,宋旭仁算是守信,找到那些受伤的家人,赔钱的赔钱,说情的说情,想让那些人不要告我。而受伤的人也送到了医院,也不知道我的运气算是好还是不好,当时怒意之下,拿着水果刀下手可是一个都不留情。捅了好几个人,居然没一个重伤的。最后那人渣,被我朝着后颈捅下,被田伟撞开也只是划了道伤口。
没有人出现重伤,在医院包扎下伤口也就好了。那些人答应不去告我,而宋旭仁又找到检察院上下打点,也没人准备追究我的刑事责任。这样我才能关了一天就被放出来。我看着李悯说话时一脸疲惫的样子,显然这一天她也没休息好。
我轻叹口气,拍了下她的肩膀。
我们回到了公寓,李悯靠在我的肩膀上沉沉睡去。我本想把她叫醒田伟却忽然拦住了我。
“人家可是从昨晚就一直没睡等到现在呢,要不是她不方便出面,都要陪着宋旭仁到处跑去求那些轻薄过她的人了。”
我看着李悯满是疲惫的面容心中一叹,轻轻把她背了起来,准备送她回去。路上我有些好奇地看着田伟问道:“你们一晚上没睡这么累了,怎么你还这么精神啊?”
田伟听到我的问话,有些尴尬地搔了搔头说道:“那不一样啊,李悯她是想太多了,我觉得兄弟你吉人自有天相,加上宋旭仁家那么有钱肯定没事。所以当然睡了。”
我有些无奈地看了田伟一眼,也不知道该是好笑还是好气。我们回到公寓,我从李悯身上取出钥匙送她回了房间。
将她放在床上,我犹豫了许久,还是把她外衣脱了放在床上。看着李悯睡的那么沉,显然是累极,我叹了口气。看着李悯的头发落在脸上,不由伸手将头发拂开。
房间里很安静,李悯脸上的淡妆应该已经被洗掉了,不经修饰的面容此时看着居然尤显清秀,平时的妩媚全然不见,紧抿着的双唇看上去略显苍白。
手抚过李悯嫩滑的脸颊,不禁停下。我有些愣神,停在李悯的脸颊上迟迟没有移开。李悯微翘的睫毛似乎是因为我的手而有些颤抖,手背的肌肤越来越烫,李悯的脸颊有些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