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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赶到的时候,张露和那个被唤作吴心的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医院给出的报告里,艾青和其他警员的体内被检测出了大量的迷幻剂,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晕倒的原因。
但问题就出在这里。
所有人在上车之前都做了严格的身体检查,而且本次的行车路线是严格保密的,除了相关负责人以及一部分领导意外,没有任何人知晓。
吴心,对于这个女人,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艾青都觉得似曾相识,可是,具体的情况,却是无论如何都记不起来了。
另一方面,c市的一处乡村之中,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大案。
报案的是村子里的一位张姓老人,今天他在上山的时候发现山沟里有一句尸体,走近一看,正是本村的孙心月。
孙心月,在两天前,刚刚过完十岁的生日。
孙心月的身上有多出暴力殴打所造成的伤痕,下体存在性侵的痕迹,但最恐怖的是,死者的肠子竟然被扯了出来,缠到了脖子上。
上级震怒,要求重案组在48天消失之内彻查此案,给市民一个交代。
从孙心月身上的尸斑来看,死亡时间不足十二个小时,死因机械性窒息,初步推测作案人应为成年男性,身高在170左右。朱萍给出的尸检报告中写道。
“死者的勃颈上有一个长方形的压迫性痕迹,形状和手表的腕带非常像,所以我觉得凶手的左手应该带着表,至于为什么是左手。。”艾青伸出双手在死者的尸体上示范着:“我想这样你们应该就明白了。”
李响点了点头,通知相关人等处理了死者的尸体,接着和艾青等人兵分两路,希望在与孙心月有关的人之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村口的第一间房子里住着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虽然年事已高,但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却是耳聪目明,一点也不糊涂,在村子里,人们都称老人为活字典。
艾青见到他的时候,老奶奶正躺在摇椅里,手里晃着蒲扇,慵懒的晒着太阳。
“老奶奶,想问你个事。”艾青走到离老太身子半步远的地方,弯下腰,有礼貌地问道。
老太太眯着眼睛,稍稍抬头看了看艾青,点了点头。
“孙心月,关于这个小女孩,您知道写什么事情吗?”
老奶奶略微想了一会,随后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缓缓地说道:“小伙子,你们是啥子职业的,不会是人贩子吧,要是这样,老太我可不能告诉你们。”
艾青瞬时有些哭笑不得,虽说自己长的不是那种慈眉善目的类型,但却也说不上是凶神恶煞,怎么在老太看来,自己就变成了偷小孩的呢?
他无奈拿出了兜里的警官证,递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从躺椅里坐了起来,把艾青给他的证件拿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儿。
“我不认识字!”
艾青听了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
“老奶奶,我真不是人贩子!”艾青极力解释道。
可他无论怎么说,老奶奶就是不相信他。
就在两人僵持住的时候,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走了过来。
“你们是警察吧。”看见艾青,小伙笑了笑,最后在艾青的身边停了下来。
“我叫杨刚。”保安自我介绍道:“这里的保安。”
“艾青,来这里了解一下关于张心月的情况。”
说话间,艾青仔细地打量起了这个保安。
年纪大概28岁左右,身上的衣服有被他强壮的身材撑的有些紧绷,皮肤较黑,还有轻微的脱皮现象。
保安不知低下头与老奶奶说了些什么,竟是惹得老人哈哈大笑,看得出两人应该是很熟。
老奶奶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艾青隐约听到了诸如“姑父”,“无业”,“游手好闲”这几个字眼。
在保安的帮助与翻译之下,艾青明白原来老奶奶说张心月有个姑父叫孙猛,以前因为猥亵妇女在蹲了号子,直到去年才被放了出来,现在待在家里,无所事事,靠着弟弟妹妹,也就是孙心月的爸爸妈妈接济,才勉强度日。
“那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吗?”
“不太好,孙心月的父母整天让他出去找活,这让张猛很不舒服,有人曾听张猛背地里说,要好好地给弟弟和弟妹一个教训。”
在中国,百分之九十的性侵幼女案件,都属于熟人作案。
知道这个消息的艾青自然是不敢怠慢,匆匆地和保安以及老奶奶到了个别,就带上苏婉如,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孙猛的家。
孙猛住在一个茅草屋里,非常的简陋。
艾青见到的时候,孙猛的双眼有些红肿,应该是刚刚大哭了一场。
“孙心月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艾青在茅草屋里找了张椅子,坐下来问道。
“凶手找到了吗?”孙猛整理着床上的被子,头也不回地问道。
“没有。”艾青摇了摇头道:“这也是我们为什么来找你的原因。”
“你们怀疑我?”孙猛冷笑道。
“以你的身份以及目前的状况来说,我们很难不怀疑你。”艾青起身,仔细地沿着茅草屋走了一遍,最后在离孙猛半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会不会是你,因为恨你大哥,所以亲手杀死了你的亲侄女呢。”
“我?”孙猛地双手稍微停了停:“有证据吗?”
艾青摇了摇头。
“不是我!”张猛突然回过头,死死地盯着艾青:“警官,如果我知道是谁对心月这样,你信不信,我会扒了他的皮,喝光他的血!”
说这话的时候,艾青注意到孙猛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双眼通红。
就像一匹恶狼。
所以艾青觉得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我们一定会早日查明真相,还张心月一个公道!”临走的时候,艾青拍了拍孙猛的肩膀,承诺道。
他觉得,其实张猛并不像外人所说的那样,至少他对张心月,应该还是不错的。
艾青去的第二户人家,主人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光棍。
村子里的人都说他很喜欢小孩子,只是,喜欢的有点过头。
但是很可惜,在孙心月被杀害的时候,他正和其他几个老头打麻将,中间也没出去过。
第三个,第四个。。一天很快过去了,可是,几乎多有的怀疑对象,都有着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
“警官,警官。”回去的时候,一个中年妇女叫住了艾青。
“我女儿也不见了,都两天了,也没个影子。”
“你女儿?”
中年妇女点了点头。
“我女儿叫孙萌,今年刚好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