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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又是怎么杀了何娜的呢?”看着夏星脸上慌张的神色,艾青不慌不忙的问道。
“何娜?”夏星显得有些犹豫,这一次,她选择了闭口不言。
“值得吗?”过了许久,艾青长叹了一口气,问道。
夏星低头不停地咬着唇角上的死皮,有意地躲避着艾青咄咄逼人的目光。
“我都已经自首了,你现在问这些还有意义吗?”夏星的语气第一次显得有些绝望:“就这样过去,你们领功,我去死,对谁都好。”
艾青没有再理会他,转身离开。
“这对你不公平!”
“公平,为了她,公平算什么。”夏星摇了摇头,脸上竟有了一丝解脱。她用被栲着的双手使劲地揉了揉略微有些发烫的太阳穴。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白晃晃的灯光。
泪水止不住地从眼里溢了出来,她发现,现在自己的样子,和当初萧雯说要和自己分手的时候一模一样。
“雯雯,我帮不了你了。”夏星用手擦了擦眼泪,心里默念道。
苏婉如追出去的时候,艾青正坐在椅子上低头思考着些什么。
“你是在想,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杨凡是凶手?”苏婉如将手中泡好的咖啡递给放到艾青前,自己办了张椅子坐到一旁。
接过散发着浓香的咖啡,艾青浅浅地泯了一口。一股醇厚的苦味从舌尖传递到了大脑,这让本已困倦的艾青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我们都知道杨凡是凶手,可却没有证明他是凶手的证据。”艾青锤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肩膀,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
“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和咖啡的。”苏婉如小声嘟囔了一句:“尤其是我泡的咖啡。”
艾青笑笑:“谁让你从来不放糖呢?”
苏婉如举起杯子,学着艾青的样子喝光了咖啡:“这味道就好像夏星对萧雯的爱。”
艾青点了点头:“是挺苦的,但说实话,我挺佩服夏星的,为了自己爱人所爱的人不惜放弃自己的生命。”
“婉如,你说杨凡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说话的时候艾青有自己走过去跑了一些咖啡,当然这次,他加了一些糖。
“不清楚,至少不像他自己所说的,是个贪财的人。”苏婉如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杨凡时的模样,不由的感叹世事无常:“或许在抓他之前,我要给他先道个歉。”
艾青回头看了苏婉如一眼,笑着问道:“这么说你想到办法了?”
苏婉如没有直接回答艾青,只是略有深意地说了一句:“在你问我杨凡是什么样子的人的时候,你不是也已经想到了?”
两人相视一笑。
林娇娇的宿舍门前,两个警卫已经瘫倒在了地上,看上去像受了重击。
而在他们的中间,一个魁梧的彪形大汉,正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
此人,正是杨凡。
他出手很快,两个警卫还没有来的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他放倒在了地上,他透过一侧的窗户观察着林娇娇。
或许是知道夏星被抓的缘故,林娇娇这一觉睡得很是安稳。
看到此情此景,杨凡倒也不急,他把一根烟塞进嘴里点燃,,烟头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刺眼。
他悄悄地打开门,几步之间,就来到了林娇娇的床前。
一根拇指粗的尼龙绳慢慢地缠绕在了林娇娇的脖子上,飞速地消耗着林娇娇的生命力、
看到林娇娇无助地挣扎却又说不出一句话来的样子,杨凡笑了。
“当初你们欺负萧雯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今天?”杨凡面色狰狞,但语气却依旧冰冷。
但是话还没说完,杨凡的左肩就传来了一阵剧痛,这让他不由得放开了手里的绳子,后踢了两步。
“你小子下手和真黑,脖子里垫了东西还这么疼。”黑暗中传来一个雄厚的声音。
听他话里的意思,杨凡知道了此人正是刚才被他“打晕”的警卫。
杨凡惊的一身冷汗,但更多的确实可惜。
明明只差最后一步,自己就成功了。
想到这里,杨凡嘶吼了一声,不要命地朝林娇娇冲了过去。
但是还没冲到更前,他就被黑暗中的另一只脚踢了回来,相比于之前的那一击,这次所承受的力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肋骨像是要断了一样。
“住手吧,杨凡。”伴随着那个熟悉的声音,宿舍里的灯“刷”地一下亮了起来。
杨凡这才看清,屋里的情形。
第一个踢他的是门口的警卫柱子,长得膀大腰圆,但身上却没有一丝一毫地赘肉。
站在林娇娇床前袭击她的,则是苏婉如,但是虽然亲眼看见了,他还是不能相信一个女子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而最后说话的,则是他同样见过很多面的,艾青。
杨凡看到,此时正捂着脖子大口喘气的林娇娇,已经被众人很好地保护了起来,光是她正面的苏婉如,杨凡就没有任何资本闯的过去。
“为什么?”杨凡把手里的绳子重重地甩到了地上。怒吼道:“就差一步了,你们为什么不让我杀了这个贱人!”
听了杨凡的话,被众人围着的林娇娇往角落里躲了躲,语气里有些颤抖:“杨凡,,,你,,你不是吴丽丽的男朋友吗,为什么?”
“为什么?”杨凡冷哼了一声:“你问我为什么?要不是为了调查萧雯的死因,我会和那个贱人在一起吗?你知不知道,每次和那个贱人睡觉的时候,我的心里有多恶心!”
“你,你。。。”林娇娇瞪大了眼睛,一时间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这些贱人,整天欺负萧雯,最后还找了几个小混混来侮辱她。”杨凡指着林娇娇破口大骂道:“要不是这样,萧雯她会自杀吗?”
“好了,杨凡。”艾青挥了挥手,打断了情绪激动的杨凡:“不管怎么说,你身上都背着两条人命,束手就擒吧。”
“你说什么?”杨凡冷笑,指了指自己道:“让我投降?告诉你们,就算死,我也要拉这个贱人垫背。”
话音未落,杨凡就挥舞着拳头像林娇娇冲了过去。
但是,在几个训练有素的特警面前,杨凡的反抗无疑是徒劳的,他连林娇娇的床沿都没摸到,就被柱子和苏婉如按倒在了地上。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杨凡先是强烈的挣扎的,但很快就没了力气。
“我求你们放开我。”杨凡喘着气,哀求道。
“你这样,萧雯是不会开心的。”艾青蹲了下去,拍了拍杨帆的肩膀,安慰道:“放手吧!也放过自己!”
“呜呜呜!”不知为何,听了艾青的话,这个22岁的大男孩,突然间就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大哭了起来,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