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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叶剑秋参加陛下。”叶剑秋被宣召之后跪下拜过了李隆基。“叶少侠平身”李隆基和蔼的说到。待得剑秋起身之后,李隆基宣布旨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下,并说道决定让剑秋潜入崆峒,尽力探查消息,伺机破坏联盟之后,剑秋跪下谢恩“草民叶剑秋绝不辜负皇上信任。”
剑秋得到密旨之后算了算腊八到崆峒的日程,想来一路游山玩水还留有一月有余,却也不觉得如何紧迫,剑秋想到兹事体大,毕竟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做得了主的,便和师傅商量了一下。商量来商量去也没有什么头绪,决定先休息,养精蓄锐。
剑秋等人商量了一下,觉得在长安李亨随时得防备李亨的毒手,加上秀实受伤不轻,需要静养,最后决定和李隆基一行告别,跟随卢奕父子一起回到了洛阳,几日的劳苦奔波众人体力精神都已经劳累到极点了,找了洛阳最好的客栈,让李嗣业留意的照顾段秀实,其余人等吃完晚饭也都基本忙了一会就好好休息,毕竟过于劳累奔波,这一觉睡得都是鼻息鼾鼾,人事不知。
剑秋打开窗户,夜深人静,月色如水,见到此情此景,不禁轻吟“月夜霜生天地间,霓裳曲奏心涟漪。”剑秋凝神想了一会,想不出下两句来,轻轻叹了一声。“谁怜世人多苦难,自当拔剑报家国。”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剑秋回头一看,来者是少林澄明大师。
剑秋双手合十,一躬身,虔诚的说到“大师教训的是,大丈夫要以家国为业,不可因儿女情长而磨灭志向。”澄明回了一礼,“叶少侠见解虽妙,但佛法无边,只怕叶少侠心中的魔障不是轻易可解除。”叶剑秋略感奇怪,说到:“剑秋不懂,请大师示下。”
澄明揖道:“示下不敢,只是有一个问题望叶少侠深思”“大师请讲”“少侠可知当初为什么昙宗先祖等十三人捉拿王则诚,献轘州城?”“那自然是因为十三棍僧心系天下,为百姓谋福祉,为苍生求太平了!”叶剑秋认真的作答。
“叶少侠,佛法无边,不着于行迹,少侠此言虽也是一个原因,但是佛法普度的是芸芸众生,僧本就是方外之人,度己度人,如果真如少侠所言,昙宗祖师等行为岂不是太着于行迹,堪不破红尘种种凡像,反落于下乘了嘛。”澄明大师叹到
剑秋虽心中有些不认同,但是想到澄明大师也是高僧,必有非凡见解,是以耐心等待澄明大师后面的话语。
“痴儿,无所为便是有所为,度己便是度人,试问大风浪之中,一叶扁舟,慈航普度,度的难道不包括那行船之人吗?佛家本乃方外之学,何以要求入世修行,此不是与初心有违?”澄明问道
“大师所言实乃我未曾想到,还望大师指点迷津。”剑秋合十双掌说到。“哎,少侠实具慧根,这‘未曾拿起,何谈放下’八个字少侠可以仔细思考思考,如果没有经历过软红十丈,又怎能潜心常伴青灯古佛?”澄明大师缓缓说到
从古至今,但凡佛道等方外之教,都有入世应劫一说,如果没有感受过红尘的种种万象,永远遏制不住心中对红尘的向往,所谓“不负如来不负卿”等话语那都是自古僧人的心结,堪不破心魔,难以做到真正的潜行苦修,只怕一世修行到头来也只是水中月镜中花而已。
剑秋细细思量澄明的言语,却觉得起眼奥妙无穷,放到哪里都可以举一反三。澄明看到剑秋若有所思的样子,指点到:“叶少侠,佛法不仅仅可以修身养性,普度众生,佛法和武道也是可以相印的,无招便是有招,但是无招本就是从有招过来,一开始无招,之后进入有招,最后归于无招。”
“我明白了,就像剑法,不攻击就是攻击,攻击就是不攻击,招式之间行云流水是不错,但是终究会有破绽,如果本就没有招式,何谈破绽而言,如果本就攻击,对方何来防守而言。”剑秋一番领悟已经接近武道上乘,武学上乘最重修心,飞花摘叶都能伤人那是因为心中已没有对武器的强求,无剑就是有剑,天下万物都可以化为武器。
自古至今,能达到这种境界的毕竟不多。像东方不败,一根绣花针也可作为武器,像独孤求败前辈40以后不滞于物,又像方宝玉天下万物不过一心之间。
剑秋笑到:“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武学之道也是一样,水不滞于物不凝于形,但是在天地之间却有神鬼莫测之能”知道这一个道理,于剑秋武学进境实是非凡。
“哈哈,孺子可教,孺子可教。”澄明大师笑到,剑秋微微做了作了一揖,和澄明大师道别回房准备练功了。谁知道回到房间看到玉莹在自己的房间,着实有些惊讶“玉莹姑娘,有什么事情吗?”剑秋笑着问道
“那个,叶大哥,就是,我觉得自己是个累赘,你这次要去崆峒凶险未知,我是来和你道别的,我不想连累叶大哥。”玉莹坚决的说到。
“说什么傻话,名闻天下的‘妙手织云’怎么可能是累赘,而且你的霓裳曲我还没听够呢,不许走”剑秋安慰到。“叶大哥,真的,你对我真好,我以后一定不会拖累你的。”玉莹欣慰的说到。
玉莹微微怔了怔神,下定了决心说到:“其实,叶少侠,霓裳曲共有九曲,九曲合一才有真正的鬼斧神工之能”玉莹顿了顿,看剑秋认真听着,便接下去讲了:“而且霓裳九曲各有功效,像我中秋弹奏的可以帮人平定心情,利于修行。只不过我的修为不够,要不然以后我就可以天天帮助你了,其实霓裳九曲本就是一种武学修行上的辅助手段,这是我师父和我说的,我没有和别人说过,还说九曲同奏,可以”
琴曲有利修行,可以调节情绪其实并非无稽之谈,正如中医所说:“情郁伤身”一样,琴曲可以帮人调节情绪,做到辅助的功效,也可以引导人的七情六欲,正如当初黄药师的碧海潮生曲引诱周伯通,任盈盈弹琴助令狐冲疗伤一样,武林中也一直有琴声伤人的说法,并非妄谈。
“你想说什么呢?玉莹”剑秋知道玉莹接下来肯定还有话要说,便顺势问了一下。“那个,我想,可不可以尝试用乐曲帮你练功也可以帮段大哥疗伤,可能需要你师父的帮忙,因为我内力太差,虽然会运用的方法,但是远远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回去休息吧,我自有分寸,你不能因为这样太过劳累,先休息吧。”玉莹欲言又止,让剑秋心中不禁大是疑惑,但是想着以后相处时日不会短,也不急在这一时间,,也就没多做分论。
夜晚无风,雨淅淅沥沥分下着,剑秋听到窗外似乎有声响,当下翻身起来,屏气凝神,却看到一个黑影闯进玉莹的房间,而玉莹在灯影之下暗暗哭泣。“我已经都把叶大哥的计划告诉你们,你们不要再纠缠我好不好,叶大哥知道后绝对会生气的,九曲霓裳的秘密我死也不会说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剑秋大惊,一掌击出,直冲入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