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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面试,这就是你所谓的好消息?”
白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为老郑一定是老糊涂了,或者根本就是在耍他。他是个技术型人才,不是什么COO,面试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对口的专业!
再说了,面试跟好消息,压根就没法画等号,反正白革不认为是这样。
“也许等面试开始了,你的想法就不同了,怎么样,走?”
“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白革耷拉着脑袋,他知道跟老郑没啥道理可讲,这老头子自己讲道理还可以,当别人想讲道理的时候,老头子拿出来的绝对是拳头。
毫无意外的,面试同样是在基地内部举行。在老郑的带领下走进电梯,下的几层后电梯停下。
“走吧。”
电梯门打开,四个全副武装,就连头上都戴着极具科技感头盔的士兵,两个背对电梯,两个则是正面朝着白革两人。
老郑点点头,领着白革走出电梯,白革看到这阵势,不由得开口问道:“一个面试而已,怎么搞得这么正规?”
“因为他们都是危险分子!”
一直不太搭理白革的老郑,此时终于停下脚步,半转过身子,一本正经的对白革说道。
“张少华,1982年生,1997年入伍......”
“李自强,1984年生,1999年入伍.......”
......
“安心慧,1988年生.......安安!”
在一间如同会客室的房间里,白革首先拿到的,是一叠参加面试人员的资料。他坐在棕色的软皮沙发上,按照老郑的要求先将资料过一遍,却不料突然看到了安安的资料!
这下白革终于是忍不住跳起来了!而他也明白为何老郑说是有个好消息了,感情这个好消息,就是他的安安,将有可能成为军刀佣兵团的一员!即便白革知道,这些人心中肯定不会将军刀佣兵团当成他们的信仰,但至少名义上大家是同事了。
“我要安安,必须要!”
“坐下坐下,你看你,像什么样儿啊,你就不打算先跟张然商量商量?我就不知道了,究竟军刀佣兵团,是你说了算,还是张然说了算?”老郑看似无心的一句话,却让白革瞬间冷静下来。
他站在沙发前,身子没动,脑袋却是歪歪的睨视老郑,眼底透射出浓浓的嘲弄之色。
“怎么,我说到你的心坎上了?”
老郑像是没有发现白革眼神变化,问道。
“心坎上?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说,你这么急于将军刀佣兵团分化,是不是做的太明显了?你以为我愿意留在这里,真是因为安安?”
“哦?”
白革这么说,老郑顿时像是来了兴趣,问道:“不是?那你刚刚兴奋啥啊?总不能是屁股被针扎了吧?”
“哼,你不懂!我人在非洲和我在这里,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换成别人你以为张然会同意?他早就一脚踢出军刀了!之所以他和我都没有意见,是因为我并不是一个战斗人员!但是你如果以为我跟张然之间会有什么问题,那你就错了,军刀佣兵团永远是军刀的佣兵团,这一点,不管是你,我,还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改变。”
“啪!”
“啪!”
“啪!”
三下掌声,还有老郑惊叹的“啧啧”声。
“曾经有人说,你们这一代是垮掉的一代,我不同意,如今看来,我是正确的。”
“哼,什么垮掉?只是我们看待事物的方式,跟你们不同罢了,想当年欧洲文艺复兴的时候,达芬奇那些人一开始照样不能被主流社会所认知,结果呢?历史总会证明一切,前浪永远会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之上。”
“听你前半句我还感觉你很有思想家的风度,但后半句嘛,一下子就暴露了你在文学修养方面的欠缺......”
“我说老头你能不能不要东扯西拉的?不是说要联系张然么,我现在就开始吧。”
老郑面带微笑的点点头,表示他并没有意见。当白革开始联络张然的时候,老郑则是让人开始将面试的人逐一带进来。
利用手机上的摄像头和麦克风,张然可以有若亲临现场一般参与到整个面试过程,而对于白革来说,他真正在意的人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安安。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安安并不是个美女,尤其是她习惯戴着一副黑胶的框架眼镜,遮盖了她那双大眼睛。
取下眼镜的安安是什么样的,白革见过。他就是被眼镜后面那双永远带着迷茫的大眼睛给迷惑了,深陷其中。要说美女,白革这一辈子见的多了,但在他看来,谁也不曾有安安那样一双神奇的眼睛,除了代码之外,她好像永远生活在迷茫之中。
哪怕是参加面试也一样。
“白革,这就是你喜欢的姑娘?”
张然双手撑着桌边,两眼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看似无奇的女人。
安安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但体重可能不太达标,这让她身上那套职业装看起来略微有些干瘪,尤其是小西服第一颗纽扣之上的位置,白色的衬衫并没有被高高的顶起来,将神色小西服绷紧。
下半身的职业套裙虽然熨烫的很平整,但同样看不到大腿到腰部那种苹果般圆润的曲线,这跟张然记忆中白革的审美标准大相径庭——白革的审美基本上代表了大部分成熟男人的审美观,至少在这个问题上,白革和快手是绝对一致的。
“我的老天爷啊,白革你是瞎了眼吧,这样没胸,没屁股的女人,你确定抱着她的时候,你老二有感觉的?”
快手在一旁嘟嘟囔囔,不过他话音才落口,人就已经侧飞了出去!他又不是鸟,当然不会飞,只能说无影那一脚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哪怕快手用双臂肌肉最厚实的地方格挡,但承受的冲击却无法化解,只能“飞”出去,将势能转化为了动能。
“滚,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好吧,谁让你是母老虎呢!”快手挠了挠头皮,赶在无影掏刀子之前,仓皇逃出了会议室。
“其实,快手大哥他只是开个玩笑......好好好,我也滚.......”林枫站出来想说两句,但无影一回头盯着他,他就马上就摆着双手,连连退后,差点没在门口把自己给绊倒了。
“看来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你说,是陈心怡的胸大,还是我的大?”
张然很是无奈的瞥了无影一眼。要说整个军刀团里,无影最不可能对谁拳脚相向,那毫无疑问就是张然了,但反过来说,张然感觉自己却是遭受无影精神虐待最多的一个。
“怎么,不愿意回答?”
“我很满意你的大小,她们甚至让我永远感到惊喜,至于陈心怡的,实在是很抱歉,领袖曾经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你这个答案,我非常满意,白革,这个姑娘,我同意了。”无影面带微笑的冲着摄像头点头,张然则是在旁边摇头。身为一个男人,说出刚刚那样的话,实在是感觉有些厚颜无耻,可一想到如果自己不那样说的结果,张然又在心中为自己开脱——‘幸好这里没有外人......’
正当张然这样想的时候,却看见屏幕上的白革,在冲自己挤眉弄眼。
“艹,刚刚忘了关麦,被这个大嘴巴给听见了!”
张然光是想到了白革,却是忘了在白革身边还有个老家伙,一个为老不尊的老家伙,此时也是忍俊不住的笑,甚至暗示白革将刚刚那段给录制下来,以备将来用做威胁张然所用。
“算了,无影都说通过就通过了吧,下一个。”
为了转移话题,张然不得不放过了安安的审查。事实上安安作为技术支持成员,而且还有白革时时刻刻的陪着,张然并不是很担心。他真正担心的,还是老郑所谓的“从全军层层挑选出来的骨干力量”。
一开始,张然以为老郑说的是真话,既然是要秘密转换身份,从正规军人退役当上一名雇佣军,首先应该是思想素质过硬,政治立场坚定.......等等考量,然而当面试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张然才发觉自己从根本上就错了。
这些参加面试的年轻军人,如果脱下军装换上皮衣,将头发染的五颜六色外加在脸上任何可以穿洞的部位打洞,恐怕立刻就能转变角色而且还是本色演出。也就是说,这些士兵给张然的感觉,骨子里就不是个军人。
差不多四个小时的面试结束之后,张然道:“老郑,你不会是把全军所有的问题儿童都给召集起来了吧?”
“那当然不是,问题儿童都在神经病医院里,这里的都是人才,你也看到了,这些都是好苗子啊,军事技术各有所长,基本上都有一两样本事是冠绝全军的,你看那个李自强,连续三年特级射手,啧啧,我带兵这么多年,还从没有见过有人能把手枪当狙击枪用的,当年你也做不到吧?”
“现在我也做不到,不过你怎么不说他在军演的时候打飞了七个军官帽子的事情?”
“咳咳,他那是在展示他枪法如神嘛,毕竟那个七个军官都没有受伤......”
“可为啥他不在别的军官帽子上展示枪法,偏偏选了给他考评打差的军官呢?说实话这样的手下我还是挺担心的,万一他为了几美元的年底分红而用我当靶子呢?我可没有基诺里维奇躲子弹的水平.......”
“放心罢,他有分寸的,我可以向你保证!”老郑打断了张然的喋喋不休,一脸正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