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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主任看到水渊,仿佛看到了救星,立刻咳嗽着、喘着粗气说:“水先生……看看……看看令公子干的好事!”
水渊见状,大声呵斥水澈:“水澈,你过来!”
谭医生递过病例表,水渊看到手术是水澈签的字,立刻明白了。
吴妈一听柳夕妍是流产,看看水澈,再看到龙一身上的血迹,立刻瘫坐在地上。
水渊令道:“你们都出去,我要跟水澈说两句话。”
“赶紧!好好教育教育令郎!竟然殴打师长!”教导主任愤怒地说。
水渊没理教导主任,一脸严肃的看着水澈。
英叔扶着教导主任,众人出去,水渊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平静地说:“你跟我说实话,孩子是不是你的”
“你相信我吗?”水澈说。
“当然!我知道,你不会撒谎!”水渊说。
“不是。”水澈坚定的说。
“那是谁的?你知道吗?”
“我们同年级的一个同学,叫萧放。”
“萧放……税务局萧文杰的儿子?”
“是。”
水渊想了想,点点头,继续道:“那你为什么要承认孩子是你的?”
“萧放偷拍了柳夕妍的私密视频,说如果这件事流传出去,就要传到网上,我觉得,怎么说女孩子的名誉比较重要,所以我才硬着头皮承认。”水澈低下头说。
水渊看着水澈,眼里闪过一道光,表情和缓下来,说:“好,我知道了。”接着打量打量水澈身上的脚印,说:“刚才,祁主任打你了?”
“嗯!”
“所以你就还手了?”
“不是……刚开始,他打我,我一动不动,也没有还手,后来因为他骂……骂……骂得太难听,我就忍不住……”水澈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说。
“他骂什么了?”
“算了……不值得说……”
“说!”水渊表情严肃。
“他说大哥男不男女不女是变态,说水泽是戏子,说水家的孩子都是渣滓,说我们有人生没人教……我实在气不过,就失控了……”
水渊敲着桌子,沉默不语,半晌,然后说:“我都了解了。小澈,真是委屈你了。吴妈那里,我会好好解释清楚。”
“接下来怎么办?”水澈问。
“没事,我来处理吧!”水渊严肃地说。
水渊让众人进来,看看教导主任,表情冰冷地说:“祁主任,这件事我了解了,两位当事人都是水家的人,学生怀孕流产这件事,在学校这是个重大事件,但这也是我们的自家的家事,我们会回家商量处理!水澈对您失敬,您就在此住院检查,费用和补偿都不会亏待您。另外,学习的处分,你就公事公办吧。吴妈,你看怎么样?愿不愿意我们私下解决?”
吴妈含着眼泪,不可置信地看着水澈,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她从小看到大的水澈,会做出这种事!但是既然已经发生到了今天这地步,也无可奈何,于是只能点点头,让水澈受到处分,她也心疼。
教导主任气氛地说:“打了我,就这样算了吗?我是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既然这样,那我们只能给水澈开除处分了。”
水渊抬眼看了一眼祁主任,说:“这件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在学校里造成恶劣影响了吗?”
“虽然知道的人还不多,但是这件事的性质太恶劣,保不齐以后令公子还会在学校为非作歹,您要是不加以管教的话,他以后长大干出强奸这种事也不为奇怪!而且,连师长都殴打,这种人,简直就是社会败类!连渣滓都不算!”教导主任暴跳如雷。
水渊冷冷地说:“做出处分,也不是您一个人说了算,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包括你殴打水澈和语言暴力,我也会一五一十的告诉张校长,一切等校长签署处分决定,在此之前,您还是好好躺着养伤吧!珍惜你还能说话的机会!”
祁主任气得浑身颤抖,大骂着:“你也是在威胁我吗?”
水渊冷着脸没有说话。
“水澈,我们走着瞧!”教导主任大喊。
几个拦架的医生,赶紧将祁主任拉走,祁主任做检查的时候大声说:“给我用最好的药最全的检查!!!”
外人一走,吴妈成了泪人,她抓着水澈的衣服,大哭着捶打水澈说:“水澈少爷,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你们还这么小……妍妍她……”
水澈见吴妈伤心欲绝,也心里一阵难过,他说:“吴妈,不是我,我是有苦衷才背黑锅的,我再怎么混账,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水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吴妈惊愕,听完就气得双腿一软,晕了过去……
一个星期后,吴妈收拾好行李,带着柳夕妍走出了水月庄园的大门。
吴妈哭着求水渊,让她辞职。柳夕妍做出这种事,她没有脸再呆在水月庄园。临走时,她感谢了水澈救了柳夕妍。水渊给了她一笔可观的费用,吴妈哭着,差点给水渊跪下,被众人阻止扶起。大家再三挽留,吴妈执意要离开,她觉得愧对水家,也想带着女儿,逃离这个让柳夕妍绝望的城市。
吴妈来到水墨的房间,想跟他做个告别,她这些年,最费心照顾也最担心的就是水墨的身体。
“水墨少爷,今天我就带着妍妍回老家了,你要保重身体,按时吃药,开心一些。”吴妈含着眼泪说。
“哦。”水墨画着画,目不转睛地说。
“那么,我就告辞了,再见,水墨少爷。”
“哦……”水墨应了一声,停顿了一下,突然又说:“前两天看你咳嗽,多喝点银耳雪梨,天冷了,注意身体……”水墨说这句话,就好像一句平常的话般,吴妈一愣,捂住嘴,眼泪就掉了下来。
水清和水泽都不知道吴妈辞职的真相,水泽听到学校的各种传言,以为水澈真的睡了柳夕妍、老爷子给了吴妈一笔钱打发了她们回老家,为此,水泽好久没搭理水澈。
水渊和水澈下棋,对水澈说:“干嘛不向水清和水泽解释清楚?”
水澈望着花园里的皑皑白雪说:“学校里的人嘲笑大哥,他本来就很难过,表面上貌似强势,其实他心里很希望别人认同他。如果知道我打教导主任的原因,恐怕会让他更难过。水泽整晚整晚地睡不着,就别再给他添堵了……”
水渊喝了一口茶,一同望着窗外的白雪。
水月庄园,更加冷清了……
…………………………
餐厅里,花楚楚、香菇头、阮巧巧三个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听阮巧巧说:“其实……我也是无意中从很多女生聊八卦时听到的,上学期,有个家境普通的学生转校过来,叫柳夕妍,长得很是漂亮,学习不错,入学考试考进了精英B班,但是传闻,她是水澈家的女佣的女儿,他妈妈还跟男主人有一腿,靠男主人拖关系将她女儿弄进了学校……柳夕妍出身贫寒,当然成为了很多学生欺负的对象,后来,太子社的萧放看上了她……后来,听说她被杜凝一脚踹流产了,孩子是水澈的,教导主任在医院打了水澈,水澈把教导主任打得住院,从那以后,柳夕妍就再也没有来上过学,水澈也休学了半年……”
花楚楚浑身战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啊!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东拼西凑。但是也有人说孩子是萧放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些八卦本来就是真真假假,每个人说得都不一样……楚楚,楚楚?你怎么了?”
孩子是水澈的?花楚楚发现,自己的心竟然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