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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傅苏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只见少女端坐在客厅中央,显然是换过一身与昨天不一样的着装。一头乌黑亮丽的齐腰秀发,编成了蝎子辫,垂在地上。她双目紧闭,不时有气流萦绕在她的周围,细腻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凝结出了剔透的汗珠。
她的嘴唇轻启,[虚空,开!]
清脆的音律如是奏起。
短暂的寂静之后,在她前方伸手可触的空间处,即为一阵乱.流的发生源,气流强烈扰动,在墙壁上也留下数道似剑气划过的深痕。
随着气流加速,她的秀发也被吹浮起来。
在那乱.流的源头处,一个黑点,凭空出现,悬浮在半空。如果想要运用什么牛顿三大定律去解释小黑点的产生和存在,那毫无疑问将会是徒劳的。
如今眼前的场景更像是小说中超幻想的某种伪科学现象。
黑点开始膨胀起来,就像是在空间中张开了一个黑洞,而气流正是来自其中。在它的边缘,还在不断闪出淡紫色的电流,这一切颇有一种空间破裂的既视感。
晓缓缓引起手臂,轻柔的五指自然前伸,触进那空间中莫名出现的黑洞之中,紫色的电流如某种光丝一般萦绕在她指尖。
[虚器,显!]
接着晓将五指一抓,顺势一拽,一把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手枪已然成形,还不时有一道电流在枪身上发作,枪托底部还扣着一条长约10公分的金色铁链。枪身出现的同时,黑洞开始缩小,直至消失不见,就这样,房间也恢复了平静。
“晓,刚……刚才那是什么啊”傅苏怔怔地站在原地,还没有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那是可以连接虚空的虚洞。”晓放松了刚才还紧绷着的身子,手指拂过脸颊上刚才被风吹散的秀发,顺势将散发別在了耳后。
“虚洞?”傅苏的好奇心再次被点燃。本以为世界已经被经典力学和现代物理等科学统治着毫无漏洞,可是而今的所见所闻,用目前人类的认知已经无法解释了。
“嗯,我打开它,就是为从虚空申请得到这把灵识手枪。”她翻看手中那把颇有肃杀之气的黑枪。虽然她清爽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可是从她那双闪闪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对其的喜爱之情。
“它有什么用?”傅苏靠了上前去,从几个不同的角度观察着晓手中那稀奇玩意。他几度还伸出手指想要摸摸那泛着冷光的枪身。可是晓就像是母亲护子一般,不让自己有丁点触碰。
“它是对付化身的武器,与使用者结有契约。”晓面色严肃,而且丝毫也没有放松对傅苏的警惕。看得出这是一件可以被她视为生命的武器。
“我能看看吗?”对未知事物的好奇是人类的天性,傅苏自然也不例外,应当说,比起普通的那种成天混吃等死的人,他的好奇心更加天然。
“可以!但是,只能看,不能碰,因为这灵识手枪是虚空之物,你们普通人碰不得,也不能用。”晓十分小心地提着枪托后面的金色链条,把黑枪倒悬在傅苏面前。
其实灵识手枪的构造与普通枪支没有明显的区别,只是在枪身和枪托上刻有奇怪的花纹,用一种中二的解说就是——那黑到冰冷的枪身之上,好像铭刻着某种异世界的咒语。
傅苏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可是没想到,只见晓一松开了手中的链条,黑枪开始做自由落体运动。然而枪身还没触碰到地面,它就开始悬浮,随即分解成黑色颗粒。分解行为如同雪崩般进行,黑色颗粒不断细分,直至整只枪支凭空消散。最后只有那金色链条悬浮还在半空之中。
短暂的停留以后,金色链条便如同一条金色活蛇一般,逆重力而缠绕在了晓的手腕处。
自己还没有好好看清,枪就不见了,傅苏瞥了瞥嘴,对于晓这种小气的行为有些不满。可是奈何自己没有这种技能。
“我走啦。今天你就不用来上课啦。”
晓起身,披上了傅苏松垮垮的秋季校服。素色与浅蓝色相间的朴素制服,也未能掩盖住她独特的气质。有那么一瞬间,傅苏还被少女清纯的眼睛给迷失了神。
“如果我一定要去呢?”傅苏移步到了自己卧室的门前,漫不经心地撕掉了墙上高考倒计时的挂历。
写着[离高考还有14天。]这几个大红数字的薄纸,被傅苏轻揉成了一团,然后一个随意的丢投动作之后,纸团便平稳着陆于两米开外的垃圾桶里。
“那么你很有可能会死!”晓的语气很肯定,不像是在威胁或者吓唬。
傅苏沉思着,便不再回应。
目前为止,自己并没有什么异能或者强大的力量,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个没病没痛的完美废柴体质。所以去了也是一个累赘。别的没有,就是好强。若是到时候还要柔弱的小女生来保护的话,不如自己撞墙死了算了。
想了半天,硬是找不到一个跟她去学校的合适借口。
晓在出门前,回头对发愣的傅苏说道:“谢谢这两天的收留。”
接着停顿了一下,然后她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补充了一句,
“其实——你并没有我想象中一无是处,至少煮的东西还是很好吃的。那么,再见啦!”
啪的一下,打开的门又再度合上。此时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傅苏一个呆呆地站在原地,回味着那自称异世界来的迷之少女,最后话语。
傅苏当然听得出晓最后留下的那句[再见]的含义。无非是成功或者不成功都不再见的意思罢了!
失败,只有死路一条,自然不能再见;
成功,代表任务完成,更是没有再回这里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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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傅苏家,晓快速向学校所在的方位跑去。
六七点钟的城市,活力还在噩梦中挣扎。街道两旁,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晨练老人。
太阳从东方的地平线里早已窜了出来。空气中夹杂着漫漫长夜积聚的寒气,在高低气压的作用下,随风搜刮着少女清纯自然的脸庞。
[啊怯也]
少女受不了这么冷,打了个喷嚏,于是将身上的素蓝相衬的校服外套又裹紧了一分。拉链划过了由于发育良好胸.脯而产生的不深不浅的乳.沟,一直将链子拉到白.皙的脖颈处。
她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
[怕冷的体质嘛?以后都会这么怕冷了吗?为获得虚器‘灵识手枪’,这代价也不知道值不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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