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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这几天都没有看见妈妈,想妈妈想得几乎天天哭。可是,又不敢在沈向之面前哭,只有等沈向之出门了,或者躲在自己的儿童房里悄悄地哭。现在看见妈妈回来,他一边哭一边喊着,“妈妈,你怎么才回来,呜哇……你怎么不要小西了,呜呜……”他哭得好伤心,将宋晴天的腿抱得紧紧的,恨不得把自己挂在她腿上。
宋晴天看着小西哭成这样,像一朵棉花糖化在了心上,她蹲下身,轻轻抱了抱孩子,她连孩子的名字都忘了,愣了半晌,摸了摸孩子的小脑袋,柔声地说:“乖,别哭,妈妈回来了……”虽然记不得了,但骨子里的母亲天性不会变,说话的时候自然而然就带着浓浓的爱意。
沈向之看着这母子俩,心里微微有些酸涩,伸手摸了摸小西的脑袋,“小西,乖,妈妈累了,你让妈妈先休息一下,晚点再陪你,好吗?”
小西泪眼婆娑地抬头望着沈向之,他瘪着小嘴,看起来委屈极了。他舍不得妈妈,想多和妈妈待一会儿,可是……他又不想让爸爸不开心。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放开了紧抱着宋晴天腿的小手。
他眼泪汪汪地对沈向之道:“爸爸,我晚上能和妈妈一起睡吗?”
沈向之微微愣了下,看向宋晴天。她如今很惧怕和别人亲近,也许不愿意和别人一起睡,他只能听她的意思。
宋晴天却点点头,“好,晚上妈妈和小西一起睡。”
小西这才破涕为笑,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宋晴天。
沈向之摸了摸小西的脑袋,这才牵起了宋晴天的手。
宋晴天在沈向之的手伸向她的时候,指尖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下然后才适应下来。
沈向之看着她,道:“先上去休息一下吧,晚点我带你去医院做检查。”
宋晴天点点头,跟着沈向之一起上了楼。
还是她住过的房间,即使记不得事也觉得莫名地熟悉。
沈向之牵着她的手走到床边,轻轻按了下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宋晴天乖乖坐下,身体却有些僵硬。
沈向之想像以前一样摸摸她的脑袋,却在接触到她躲闪的目光时放下了微微抬起来的右手。
“睡会儿吧。”言语间,掩盖不住浓浓的失落感。
宋晴天看着他,却久久没有躺下。
沈向之突然就明白了,他从床上站起来,心里钝钝地发疼,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你睡吧,我在书房,你有事就叫我。”
宋晴天愣了一下,微微点了下头。
沈向之深深地看了她一会儿,转身出了门。
宋晴天这一觉就睡到了天黑才醒来。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一点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洒在地上一片昏黄。
宋晴天坐在床边,看着地面上昏黄的月光影子,她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好像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那种空洞的感觉,堵得她心里好难受好难受。
她突然从床上站起来,脚步有些慌张地往门外走去。
她刚一打开门,便看见沈向之从书房出来,他身边还跟着一位穿橘红色大衣的女子。
宋晴天的视线不由得落到那名女子身上。好漂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