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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早上五点,罗夕便起来了。冬天的太阳总是升的很晚,但幸好有雪,五点钟的天居然还是有一点光亮。
金涸欢缩在床上,全副武装,使劲裹着被子在发抖。他是守夜的最后一人,醒来已经有一小时了,他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炕散发出来的热气到这时候就已经消失了,睡觉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醒来就要了命了。
“你醒了啊罗夕,够早的嘛。”朱萍逢是倒数第二个守夜的,还剩下两个小说没什么可睡的,索性也醒了。
“是啊。”罗夕打了个哈欠说道,“早安,现在几点。”
“五点。”朱萍逢看看表说道。
“五点啊。”罗夕穿好衣服走下了炕,“我出去走走,马上就回来。”
“这么早你出去干嘛呢?”金涸欢问道。
罗夕道:“出去看看,观察观察。”说罢她便走了出去,稍稍洗漱一下之后便来到了外面
外面一片白雪皑皑,冷冽的空气敲击着罗夕的呼吸道,让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揉揉已经冻的发红的鼻子,拿着扫把一步一扫自己的脚印。
村庄上是一片沉寂,只听得罗夕沙沙行走的脚步声,其他一切也听不见。村庄内的小路可能是因为建在山上,所以说十分陡峭。加上下雪路滑,罗夕走的很困难。她手中拿着一个指南针,向着村长昨天所指的祠堂方向走去。先去查看一下环境,明天庆典的时候就好潜入了。
突然,在那边的路口处出现了一个黑影。罗夕急忙躲到了转弯处,想要看看这人是谁。那黑影渐渐走到了路口的,转向了罗夕所在的这条路。罗夕微微撇过头,看见了他的脸后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昨天酒桌上面的胡老师。他看起来是在晨练,准备绕村庄跑一圈。
罗夕整了整被风吹乱的头发,装作刚刚出来的样子,走到了胡老师的身边。亲切的问道:“胡老师您好,大清早您就出来锻炼了啊,您身体真好。”
胡老师看着罗夕稍稍楞了一下,迟疑了一会儿说道:“你叫,叫什么来着?不好意思啊,人老了,年纪大了,记不清事了。”
罗夕说道:“胡老师,我就是昨天坐在您旁边的那个人,我叫罗夕。”
胡老师这才恍然大悟,拍拍自己的脑袋说道:“真不好意识啊,人老了,记不清楚事了。怎么,你也有兴趣晨练。”
罗夕笑道:“瞧您说的,我这那叫是晨练啊,就是随便走走,今天醒的太早了。看您老人家这个身体,没有三五十年练不出来的吧。”
胡老师被罗夕的一番恭维话给逗开心了,哈哈大笑道:“哎呀,三五十年,那里有这么多时间,我也就开始晨练五六年而已嘛。”
“五六年!”罗夕惊呼,“哎呀您老真是厉害,像我能坚持五六天就不错了。您老今年高寿?我看您肯定没到六十岁,头发都没白,还这么精神。”
“那有那么年轻。”胡老师越夸越高兴了,笑道:“我今年已经七十六了。”
“哎呀,这可真不像。您老平常肯定很注意身体吧?”
“那当然了,以前冯医生在的时候,我可是第一个找她的。”
“哦,那冯医生是因为什么走的呢?”
胡老师面色一变,说道:“你问这些干嘛?”
罗夕悄声说道:“昨天您不是问我外面抓封建迷信的事吗?”
胡老师点点头,说道:“是有这回事。”
“我准备帮您,现在先收集证据。”罗夕看准机会骗道。
胡老师左顾右盼的看着,观察一下周围有没有人。现在已经是六点钟了,有的人家已经升起了炊烟。他察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抓住罗夕的手把罗夕拉到了一个偏僻地方。
胡老师悄声说道:“真是太感谢你了,张神婆已经在我们这祸害了一年多了,现在终于有人肯帮帮我们了。”他说的声泪俱下,一看就是动了真情。
罗夕连忙劝道:“您别着急,慢慢说,慢慢说。”她从身上拿出来一支笔与一张纸,找了一个地方扶胡老师坐下,“胡老师您慢点说,我仔细的记下来。”
“好好,你快记,我慢点说。”胡老师不知为何,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很不正常。
罗夕先和他扯了些有的没的,稍稍让其放下戒心,接着问道:“胡老师,我再您一个问题,那个冯医生究竟是怎么被赶走的呢?”
胡老师听到此处,更加的老泪纵横,他说道:“你千万别提冯医生,一提她我就要掉眼泪。多好的一个女孩啊,我们去看病她有的时候都不收钱。就是那个张神婆,不知给他们灌了什么迷药。那段时间我们村子不知怎的好多人生病,他们一个个都去她那去喝符水,不去冯医生她那看病。你说喝符水有个屁用,死了好几个人。可那神婆却依旧忽悠他们,说是冯医生这个外人把山神给惹怒了,要赶她走。结果呢村子就分成了两派。年轻人要求把冯医生赶出去,我们这些老人想要让她留下来。两派差点就打起来,最后还像冯医生就自己离开了这里,才把这次争斗平息了下来。”
“哦。”罗夕说道,她心里想到:“那冯医生留得泪可能就是因为村民械斗所流的吗?”
胡老师继续说道:“把冯医生赶走了,他们还不放手。说山神还要惩罚去过外面的人,结果平常一个和冯医生走的很近的一个小女孩,生生被他们给杀了。”
“什么!还有这事。”罗夕惊呼,心中一阵兴奋,可能要要知道鬼的名字了。她继续说道:“那么,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怎么死的呢?”
胡老师又哭了:“那小女孩多可爱啊,班上就她学习最好。我恨我那时候没有阻止他们啊!一直躲在家中,连那女孩都不知道再哪死的。”他把头深深埋在腿间,哭了起来。
“您冷静一点,冷静一点。”罗夕劝道,“那女孩叫什么名字呢?”
胡老师擦擦眼泪说道:“我记得她和村长家的小孩同名,名字都是叫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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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荣先生六十周年诞辰还有五十余天,我以一首七律,献与张国荣先生。
七律
张国荣先生六十周年诞辰祭
世上再无张国荣,离别已有十三冬。
霸王一唱成绝响,异度终曲悼随风。
苦恨人间多桎梏,但求天界少樊笼。
莫称龙阳不为爱,曾有安陵与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