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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在无尽蛇腹之中,你就可以肆意地控制空间的距离与大小?”哪怕心中已有定论,伊恩仍旧试探性地问出了声来。而听到他的询问,汗帕克斯笑得愈加愉悦了起来:“不错,你确实很聪明,在我催动白蛇的那刻就看清了无尽蛇腹的本质,并且还想到了利用白蛇来接近我的方法,真的是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
“只不过。”他话锋一转:“你差不多也该明白了,只要是在无尽蛇腹之中,你就永远都不可能赢。”
“那可不一定。”伊恩眯起了眼睛。无尽蛇腹的能力确实强大,其存在让他几乎攻击不到汗帕克斯。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已必败无疑。因为它只是让汗帕克斯暂时立于不败之地,却并不能让其战胜自己。
“哦,看样子你还并没有死心。”汗帕克斯摇头微笑了起来。只是虽然他这般动作,但实际上却对眼前的少年又多出了几分欣赏。因为从伊恩的眼中,他已看出其并不是在虚张声势。面对着绝境般的状况,对方似乎确实没有被吓到,反而找出了自己刻意隐瞒的东西。
“任何的心象都必然有其局限,越是强大的心象就越是如此。”伊恩淡淡的回道:“只要无尽蛇腹存在,我确实攻击不到你。但是我很好奇,要维持这样强大的能力,哪怕你的心象之力再多,又能支持得了多久?”
“再者,这种情况下,看似我的攻击手段是被限制,但是你本身却也同样如此。”伊恩抬起头来,直视向汗帕克斯:“只要你没有远程攻击的手段,那么一旦你想攻击我,无论你怎么操纵空间,都必然要让你自身或者你的白蛇碰触我。”
“至于同我接触的代价......”他侧目望了眼白蛇身上正在缓缓愈合的血痕,意有所指地说道:“你也已经看到了。”
“你在试探我有没有远程攻击的手段?”汗帕克斯挑了挑眉毛。
“有也好没有也好,对我而言都没有意义。我只需要拖到你耗尽心象之力,维持不住这个空间的时候就可以了。”伊恩闭上了眼睛,颇有些有恃无恐的意味。而实际上,他也确实是有恃无恐。
汗帕克斯并不是剑圣,无论他再怎么操纵空间,其攻击速度也不可能超过伊恩的反应速度。剑圣眼中那近乎凝滞的世界是常人无法想象的,所以伊恩有自信能以最小的消耗,抵挡住所有的攻击。
只要拖到汗帕克斯耗尽心象之力,那么对方于他而言将再无还手之力。至于汗帕克斯会不会选择强攻,倒不如说伊恩对此欢迎至极。
“不错,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汗帕克斯的嘴角露出莫名的笑意:“只是你虽然聪明,但却少了些见识。”
“当然,这并不怪你。”他接着说道:“你的老师,黑之剑圣阁下他将你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你根本就不知道很多东西,很多对于上位能者而言是常识的东西。”
“我现在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你之前所对战过的上位能者,他们都不过是一群二流货色!”
“二流?”伊恩骤然睁开了眼睛。他可以感受到汗帕克斯话语中的狂妄,但与之同时他清楚地意识到对方并非虚言。当初在圈外,菲儿不肯让自己和黑天平会的上位者交手,这其中恐怕是有另一层原因。
“现在我来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上位能者!”随着汗帕克斯的高声宣言,巨大的白蛇咆哮出声,而后猛地窜出,沿着整个无尽蛇腹的空间环绕了起来。整条白蛇在这一刻无限拉长,它虽在不断地向前游动,但是其尾部却依旧留在汗帕克斯的身后。而在最后,当巨蛇首尾相接之际,它忽地张开了巨口,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尾巴,开始吞食了起来。
“这是.....?”伊恩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发现当巨蛇首尾相连时,整个无尽蛇腹的空间陡然稳固了下来,就仿佛可以永无止境地维持下去一般。
“永恒蛇环。至善白蛇的心象衍生之一。只要它能首尾相连,我的心象之力就不断流转,永不枯竭。”这时,汗帕克斯的声音才传了过来。他有恃无恐,似乎全然就不在意自己心象被人知道。
“但就算你能永远维持这个空间,可失去了白蛇这一攻击手段,你又能怎样!”伊恩质问出声,而面对这一质问,汗帕克斯却流露出莫名的笑意:“说告诉你我只有一条蛇了?”
“你!”伊恩顿时就意识到了什么。
“你忘了我的纹章是什么了吗?”汗帕克斯状似善意地提醒道:“这世上没有绝对善,也没有绝对的恶。当初你不是一直在腹议我的伪善吗?”
“黑白双蛇!”
伊恩惊呼出声,而随着这一声惊呼落下,巨大的朦胧黑影自汗帕克斯的背后蔓延而出。那黑影长着一双赤色的眼睛,周身围绕这充斥剧毒的云雾,形体巨大却修长,俨然就是一条狰狞的黑色巨蛇。
这巨蛇普一出现,便如同白蛇一般沿着侧壁环绕了起来,同样咬住了自己的尾巴。而当它完成这个举动的时候,汗帕克斯的手上顿时浮现出来一枚小小的镜子。
“分界晶壁!”
伊恩喃喃一声,随即便见到汗帕克斯将这镜子甩手抛了出来。而当这面镜子被抛至这片空间的中央时,它竟整个碎裂了开来,融入到了虚空之中。
“融合?”
“没错,这是心象融合。”汗帕克斯笑着解释道:“顶层的上位能者都有心象衍生的能力,而其中的佼佼者更是能够依据心象武装的相适性,将自身的心象武装融合在一起,衍生出凌驾于基础心象本身的力量。”
“而你眼前所见到的,就是我真正的力量。”
无尽蛇腹内,无数巨蛇的虚影蔓延了出来,渐渐凝结成了真实的存在,化作了一条条黑白两色的巨蛇,将伊恩团团围在了中间。而眼见着自己所创造出来的这一幕,汗帕克斯直视向陷入沉默的伊恩,对着他微笑致意道。
“欢迎来到衔尾蛇的迷宫。”(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