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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有才华的人需要三请三拒,然后才去。
古凡没有这些穷讲究,他的目标本就是皇帝,准确来说是皇帝身上的权势与皇宫藏书,所以皇帝一请,他就去了。
他这么干脆利落的去了,倒让那太监神色和缓不少。
要知道这可是宋代,是士大夫与天子共治天下,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时代。
这个时代与明清不同,这时代的太监不好当。
怎么个不好当呢?举例来说。比如皇帝想见某位大臣了,派身边太监去叫。
如果这位大臣不穷讲究,来了,也就来了。
可如果是个穷讲究的,他会认为皇帝在侮辱他,竟然派个身残,不是人的来侮辱他。甚至历史上便有文官直接打跑了皇帝的传旨太监。
由此可见,宋朝的读书人社会地位有多高。
而古凡,一身读书人打扮,却直接接了旨,这绝对是给面子,给了大面子。虽然古凡并不知道这点。
古凡这么给面子,地上的死人,重要吗?
一点儿也不重要。这是古代,“防卫过当”什么了还在那遥远的传说中。
临安皇宫很小,小到古凡差点儿以为自己到了思密达朝。好在宫殿很高,不像思密达进个屋,还要低头。
没走几步,太监便让古凡停下,说是通传一声。
看他进去,过不一会儿便听里面传来一声呼喊:“着奇人异士古凡觐见”。
当然,召见古凡的地方也不是正殿,正殿是开早朝的地方。
不过正因为不是正殿,却比思密达朝大,正好证明了这儿是华夏。
古凡一边走,一边百无聊赖的胡思乱想着,这时大殿侍者才引领他进去。
进了大殿,抬头而望,只见大殿之上,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皇座上,正襟危坐的便是当今皇上,一身金色的龙袍,充满了尊贵无比的气息,看模样,皇上约莫四五十岁出头,身形略显肥胖……
“大胆!”,只是,古凡才刚刚打量皇上几眼,突然,大殿之上便传出了怒喝声:“大胆草民,圣上天颜也是你能直面相视的?”。
是的,在这个年代,皇上是至高无上的,根本没有人敢像古凡这边大胆的打量,进了大殿,也不跪拜,就这样大刺刺的打量着皇上,在这些人看来,自然是犯上的行为。
当然,这也是因为古凡生活在现代,从小被教育了人人平等的思想,虽然知道在古代皇帝是很尊贵的,可却没有一个深刻的概念。
“没事,既然是山野奇人,不知道庙堂上的规矩,情有可原”,坐在宝座上的皇帝,倒是没有那么严格的样子,摆了摆手,不放在心上的说道。
“可即便如此,见了陛下,也该下跪磕头才是啊”,这番大胆的打量,虽然皇帝不放在心上,可到现在,古凡还大刺刺的站着,却又让人看不过去了。
“贫道生平,只拜天地,即便是父母都不曾拜过,何以拜他人?”古凡,面对这些人的指责,平静的开口说道。
这句话,倒是实话,父母?在现代社会,可没有下跪叩拜的规矩,你哪天对着你父母下跪,或许还有一巴掌扇过来,老子还没死,急着拜我干嘛?
忤逆!不孝!放肆!
“贫道?看你衣着也是个读书人,何以称道?”一个大臣喝道。
如果古凡认识他,知道这是一个管教谕的官儿。可古凡不认识他啊!嗯……就算认识,估计古凡也不会理他。自己又不在这世界考学,理他干什么。
只见古凡不仅不理他,反而随手拿出面镜子,认真打量起自己来。“嗯,又变白了……”嘴巴还喃喃自语着。
这让教谕官儿情何以堪。天下士子归我管,你却这么不给面子,非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不可。
正想着怎么教教古凡,让他知道自己这官的厉害。他却惊讶发现大殿中怎么这么安静。
当然安静了,这汪伯彦也好,黄潜善也罢,全都是赵构找来看奇人的。准确来说是鉴定,毕竟靖康之耻也就是几十年前的事。
靖康二年1月初,因为昏庸无能的北宋君臣指挥不当,加之江湖术士郭京误国,北宋都城东京汴梁被金国女真兵攻破。金兵大肆烧杀抢劫搜刮,将当时世界的著名大都会东京汴梁洗劫一空。同年四月初,金兵押着徽、钦二帝以及宋朝后妃、皇子、宗室、贵戚等3000多人北返,被金国女真兵押走的还有东京城内的教坊乐工、技艺工匠等数千人以及平民百姓男女不下10万人,其中女性尤多,金兵还带走了北宋朝廷的大量文籍舆图以及宝器法物,北宋宣告灭亡。史称“靖康之变”或“靖康之耻”。
在这样的背景下,哪怕他祟道,也需要个见证。
可是众人看到了什么?
古凡随手变出个镜子来。
这是哪儿?
皇宫大内,进出要搜身的。他哪来的镜子。
汪伯彦看黄潜善,黄潜善看汪伯彦,二人全都摇头,表示自己没动手脚。
古凡看完自己的脸,一看头上,这才明白他还戴着书生巾,所以他的打扮是书生,不是道士。
想了一下,古凡手一抖,收回镜子说:“陛下,在下忘了换冠。可否容在下换下冠。”
“可。”赵构点了点头。双眼有点儿发傻,死盯古凡双手,誓要看出古凡镜子藏哪?
然并卵。
小灵的存在,观音菩萨都很难发现,更何况你这小小的武侠世界的皇帝了。武侠世界的皇帝,配角来的。
宫中太监带古凡去了偏殿更换衣冠。
只见古凡手一召,取出他在二十一世纪买的假道冠,更换了头上的书生巾。
这假道冠,不仅有冠,还有假发,所以戴头上不太舒服。不过既然是道士身份,这打扮也是应该的。
当古凡再回来,却是一袭白袍裹身,头上道冠以阴阳鱼锁发。目如晨星精光闪,气势如虹坐如山。龙行虎步,步不踏尘,行如轻风拂柳,又如疾风过,不采尘。肤如白玉,不似人间人物。
这好一番的装逼,弄的众人鸦雀失声,不知如何开口了。
赵构召来引领古凡更衣的太监询问,知道古凡的衣冠同样是他自己的。忍不住问道:“古先生身上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