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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若才拿到帕子不久宇文憬便来了。
锦绣宫后花园精美。晌午时分,端木若站在凉亭内幽怨的看着金笼中的鹦鹉,一动不动。翠翘远远地站在一边,不敢上前打扰。翠翘知道,姐姐心里不好受。皇上实在是太过关怀姐姐了,姐姐要被逼疯……
“姐姐……”翠翘很是谨慎的唤了声端木若赶忙跪下。端木若没有理会翠翘,更没有理会周围跪下的众人。
她仍旧痴痴地看着鹦鹉。故意不管不顾迎面走来的君王。
一阵微风吹来,卷着温润的芍药花香,花瓣舞动。端木若背后的青丝也随着风飘飞,很是唯美。如画美景皆被宇文憬收入眼底。
“我既然出不去,怎会委屈你呢?”说着,端木若伸手打开牢笼。周围的婢子一惊……皇上送的鹦鹉怎可放飞?
牡丹鹦鹉傻傻的呆了一会子,继而扑扇翅膀飞出牢笼落在凉亭的瓦顶上。
宇文憬面色淡然朝着端木若走来。方才端木若说的,他都听到了。
“参见皇上。”端木若没有行礼,她只是垂眸,毕恭毕敬。
宇文憬不禁蹙眉。她跟他何时变得生分了?自端木若逃宫回来后,宇文憬日日必回到锦绣宫。或小坐片刻或待一整日。
为何他觉得若若离他越来越远了?
“在你拿箭射向我的时候,你就注定要永远的失去若儿。”宇文焱的话响至耳边让宇文憬内心一颤。
宇文憬眸中的情愫无比复杂。他上前握住她的手。“你不是想放风筝吗?今日为何站在一侧走神呢?”
“今日身子劳累,真的没有精神。”端木若的声音很轻,听起来很憔悴。
“害喜害的这么厉害,我看你也无须走动了。”说着,宇文憬拦腰抱起端木若……
又过了几日,转眼间到了七夕。这原本是端木若最念得日子,可是自从知道了真相后却只有遗憾。
端木若被困在锦绣宫的日子平淡如水,没有波折。而端木若自从进了锦绣宫就没怎么出来走动过,久而久之,宫中后妃也感觉到端木若的处境不好……
杨仪儿在长乐殿站了两个时辰皇上才召见。
“参见皇上。”杨仪儿仪态款款的福身。
宇文憬低头批阅奏折,没有正眼看她。冷冷清清嗯了一声。
杨仪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很是尴尬的起身。“皇上……今日是七夕……”杨仪儿看着宇文憬不耐的脸色,不知怎么说下去。
小哲子在一旁听着话,有点同情她。七夕是民间的节日,皇上根本不知道!若是皇上知道,现在也不会在长乐殿了。
宇文憬定定的看着杨仪儿,面色淡然。“然后呢?”宇文憬要不是念着杨煜旻,他根本就不会见杨仪儿。
七夕,宇文憬是真的不知道。
“所以臣妾想起若姐姐喜欢吃巧酥,还请皇上允许臣妾送给姐姐。”杨仪儿今日来不过就是做戏,她从没奢望皇上能恩宠自己。
“你退下。”宇文憬没有正眼看她。
杨仪儿点点头,很是眷恋的看着宇文憬,退下。她的心刺痛。她明明记得,皇上对端木若很温柔的。为何对她这么冷?她比端木若差在哪里?
待杨仪儿走后,宇文憬轻轻问道:“七夕……可是什么节日?”
“倒也不是什么大节日。七夕也就是乞巧节……”
……
端木若坐在软榻上,绣缝着小衣服。
“小皇子出来后,可真有福气。有这么多漂亮的衣服。”翠翘在一旁理着丝线。
端木若一副少见多怪的表情看着翠翘,笑道:“可不是有福气,还有个这么乖巧的姨娘疼他……再过几日,我就把姨娘嫁出去好不好?”端木若摸着小腹,低头俏皮说道。
翠翘羞红了脸:“姐姐……”
“参见皇上。”翠翘一回头便看见皇上朝这里走来。
端木若的手一瞬间变得冰凉。她放下针线,不敢看宇文憬。
“可用晚膳了?”端木若讷讷的问了一句。
宇文憬坐到她身边。正欲握住她的手,端木若就闪开了。
“皇上还没有用膳……”小哲子多嘴。宇文憬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小厨房里还有党参鸡汤,翠翘你盛些过来。”端木若越来越不适应宇文憬,就跟回到了以前刚进宫时一样。
宇文憬看见桌上的小衣服,心里划过一道暖流。“前几日还没看见这么多衣服。”他捏着虎头小帽,觉得新奇。
“小衣服好做。”端木若轻声回应道。
“可是这好像是男孩的衣服。我喜欢女孩。”宇文憬翻了下叠好的衣物,里面都是深色的。
端木若很无语。生男生女他能定?而且,端木若就是喜欢男孩。“小孩的衣服不分男女的。”
“若若,换好衣物,一会出宫。”宇文憬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
端木若发怔。宇文憬不怕她跑了?他的疑心病太重了。“不用了……我不想出去。”
“今日是七夕,你别拒绝我……”
……
端木若大腹便便跟宇文憬十指相扣并肩而行,就像是平常夫妻。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乞巧节天幕才黑,街上星星点点华灯已上。琉璃灯、走马灯绽出星辉。街上的灯笼满布,顺道添置,挂在房檐上明晃晃的。灯火通明,帝都的夜晚跟白日一般……
河中的花船上,满是花灯,远远看去像一条金龙……
桥中央,端木若倚在宇文憬身上,看着湖面上万千花灯中熟悉的一盏。“高兴?”宇文憬揉了揉端木若的脑袋。她好久都没笑过了。
端木若重重的点头。“憬,对不起……我忘了今日是七夕……我什么礼物都没准备。”端木若整日被关在锦绣宫,早都混淆了今夕何夕。当然,她也不想知道。
宇文憬英气的蹙眉,眸中透出戏谑。“原来我应该收礼的!”宇文憬是真的不知还有送荷包之说。“你说怎么办?”
“低头。”端木若命令道。
宇文憬立即意会。他俯下身子,方便让端木若亲到。端木若真是被宇文憬气死了,怎么一到这种事上他比谁都领悟的快呢?端木若看着宇文憬邪气的面孔,有些不好意思。
端木若在宇文憬唇上蜻蜓点水,还没离开他的唇后脑勺竟被扣住了。隔着肚子,二人还有些费力。宇文憬蛮横的吮着她的舌,端木若毫无招架之力。
宇文憬太久没有碰过端木若,忍了许久。这一次怎会手下留情?端木若呼吸不顺,也根本没有力气推搡宇文憬。只能任面前的男人欺负。
忽的耳边响起烟花声,绚烂的颜色染亮天幕。端木若意识才清明。宇文憬这才放开端木若。端木若感觉嘴上麻麻的,一定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