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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斌这种人欺软怕硬,嘴上功夫利索,在班上惧怕白弘,又会欺负一些弱小。以前白弘欺负我的时候,他也会跟着落井下石,后来见我跟白弘走得近了,见到我又像是耗子见了猫。
被我一掌拍在桌子上,谢斌整个人往后缩了一大截,紧张得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他眼神躲闪地看着我说道:“干嘛,敢做还怕人说呀?”
嘴上逞强,但是我看得出,谢斌其实已经在害怕了。
“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我咬牙切齿地瞪着谢斌,手里的拳头紧紧握着。
谢斌缓缓站起来,往后退去一步,怯懦地说道:“程宁,你别跟我横啊,有本事你找五班的人去,这照片是从五班那边传出来的。”
刚才我看了一下,这照片第一个发出来的就是谢斌,这混蛋跟五班那些人玩得好,进了他们的群,看到照片之后就迫不及待地转到我们班来了,消息就是这么扩散的。
其实谢斌说得很对,现在几乎整个高一都知道这件事情了,我堵得住谢斌的嘴,堵得了悠悠众口吗?堵不了的。
我气归气,也只能无奈地转身。
坐在座位上,有一种所有人都穿了衣服,就我裸着的感觉,不止是班上的同学,就连一些科任老师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因为我坐得比较靠前,他们进来上课的时候,目光一下子扫到我身上,那眼神看得我想死。
介于这种情况,课间我连洗手间都不想去上,无奈这个时候,陆娴那个贱货竟然出现在我们班门口。
她笑意盈盈地朝我走来,故意装得柔声细语地说道:“程宁,王主任叫你去办公室。”
我心头一寒,她又再耍什么花样?
我气得一拍桌子,白了她一眼之后朝着办公室去了。
王江坐在位置上扇着扇子,眉头紧皱地瞪着我。
“王主任……你找我?”
我低着头,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王江一脸不爽地说道:“程宁,有同学举报你在不文明场所工作?是真的吗?”
听了这句话,我差点晃荡几下,整个人倒下去。
“王主任,没有……没有,是谁说的?”
王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手机,我一眼就认出来,这是陆娴的手机。
王江理直气壮地骂道:“你自己看看,有没有冤枉你?”
不用看了,我低着头,眼泪一下子掉下来,抽泣着说道:“王主任,这事儿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我是……我是被人陷害的。”
王江把头看向别处,猛地摇了几下扇子,语气愤慨地说道:“这事儿我一定会查清楚,程宁,你这学期搞的事情也够多了,我对你已经够宽容了,要是让我查出来这件事情是真的,你就等着收拾书包回家去。别读了!”
我眼泪像是绿豆那么大颗,一粒一粒地掉落在地板上,视线花了,却是一肚子怨气。
陆娴,我招你惹你了,三番两次这样害我。
当我从办公室出去的时候,含着眼泪,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被陷害一次也就算了,还要有第二次,看王江这口气,真的是对我忍无可忍了,说不定这次,会被劝退。
想到这里我就气得恨不得拿头去撞墙。
这会儿正好是课间操的时间,全校的学生都在操场上做课间操,我心里实在是憋不住了,直接下楼去奔向操场。
当着全校高中两千多人的面前,我从操场入口进去,从升旗台下边跑过去,所有人都愣了,包括监操的体育老师一个劲地向我吹哨子,我就像是耳朵聋了一样,不顾一切,冲到了高一五班做操的位置,找到了陆娴。
当我出现在陆娴面前的时候,陆娴吓得脸色发青,以为我要干什么,我当时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朝着陆娴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程宁,你他妈疯了?”
我重重地点了两下头,愤恨地对陆娴说道:“我忍你已经够久了,我说过,不会再忍了。”
啪!
又是一巴掌,打得陆娴捂着两个脸颊不停地往后躲,不过随后她的那些朋友,五班的男人婆大梅那些人很快出现在她身边,大梅横着脸掐着我的脖子骂道:
“你他妈活腻了是吧?啊?”
她本来就比我高很多,魁梧得不像一个女生,比起当时在号子里的泰妹稍微瘦一点点,可力气丝毫没小多少。
我被她掐着脖子一个劲地往后退,正要方看的时候,被大梅推倒直接压在操场上。
撕啦!
只听我胸前撕一声,大梅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校服给撕烂了。
随后听见周围一群男生传来惊呼声,耳边还听到有些人说:“哇,好大!”
大梅舔了舔舌头,大屁股就坐在我身上,这肥婆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心慌得不得了,好像全世界没人敢来帮我。虽然这时候体育老师已经赶过来,哨子在嘴里不停地吹。
“停手,快给我停手!”
可是耳边又传来陆娴的嘶吼:“大梅,给我把她扒了,这个疯子!”
大梅真的是一条听话的狗,有时候我真的怀疑她有没有脑子,陆娴叫她干什么她就照做。她两只肥厚的手掌就要脱我裤子的时候,体育老师已经到她身边将她给推开。
“我叫你停手!”
大梅拍拍屁股站了起来,脸上还洋洋得意。我双手捂着胸口被体育老师扶起来,双眼却是死死地盯着陆娴。
这个时候周围很多学生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人群中钻进来几个男生,叫道:
“程宁,你没事吧?”
我呆滞地看过去,是吴志浩他们几个。他们很快护在我的身前,面对着五班的那些女混子。
我咬着牙说道:“阿浩,你们走开,我自己来。”
体育老师在我们中间厉声说道:“我警告你们,别再打架了,要不然全部都得处分。听见没有?”
他推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的眼睛却是从没在陆娴身上离开过。
没办法,尽管我内心像火山一样即将喷发出来,可有老师在场,我不能再动手了。我转身正想要离开,双手抱着胸口,不理会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却是这时,我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一个很硬的东西砸到,头一昏,直接栽倒在地上。
“操你妈,你干什么?”
我趴在地上,听见吴志浩正跟五班那些女混子吵得不可开交,我甩甩头一看,是一只鞋,这鞋我不陌生,是陆娴的。
我心里的那股无名火,顿时冲上脑仁,缓缓站了起来,朝陆娴的位置冲了过去。
陆娴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得腿发软,我不顾一切抓起那只鞋子,对着陆娴的腿上踹了一脚,正中膝盖的位置,她的脚本来就嫩,这一脚下去,她直接跪倒地上。
“啊……”
操场中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体育老师正要阻止,被吴志浩他们紧紧给抱住了,大梅也被一个男生拖住了。
陆娴在我面前哭得像只可怜的小猫咪,但是我已经不会再心软了,一次两次,三次,我可以忍,可以让着,那是我妈教我的,教养!但是当有一个人,在你头上拉屎撒尿,你如果还忍让着她,那就是傻逼一个了。
我手里抓着陆娴刚才砸我头的那个鞋子,这是一只硬胶的短根皮鞋,砸人特别痛,我现在脑袋还有点晕眩。
陆娴已经开始向我摇尾乞怜了,她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拖着一条受伤的腿在往后移动,双手在面前摆动着:
“不要……程宁……我知道错了……我以后……我以后保证不惹你……呜呜呜呜……”
这句话我听不进去,僵硬的手指只是死死地抓着那只鞋子,一步步向她靠近,内心里没有一丝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