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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一阵眩晕,我险些没有跌倒,哏呛着后退了两步,直到依靠在后面的墙壁上,我的身体才缓缓的瘫软,呆坐在了地上。抱着头,我呜呜痛哭;“萌萌,告诉我怎么才能救你?”这样可爱的女孩怎么会得这样的病呢?
她明明是千金小姐一出生便是含着金钥匙,但是为什么让她失去一切还不满足,更要这样的折磨她呀?
我用牙死死的咬着手,直到鲜红顺着牙齿的印记缓缓渗透了出来。
“我这里还有病人。”女医生看着失魂落魄的我说道。她的声音有着点点漠然,也许向她这样的工作,早就已经习惯了,生命的流失。
缓缓的站起身,我迈步艰难的向外走去。把眼泪抹干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王萌萌的眼睛有些期待的看着门口,看到我进来,眼中泛起了一丝笑意,闪烁着曾经璀璨。
走到她旁边,我拉着她的手:“你别怕,没事的,我会陪着你的。”
王萌萌刚要说话,陡然她黛眉一皱,血色的凄然犹如泉涌一般从她的嘴里不停的溢了出来。她的脸上越来越苍白了,就好像是一张苍白的纸张,被血色渲染了一副凄然的画卷,一点点的血顺着她嘴里不停的溢出,似是带走了她如花一般的生命。
刹那间将我吓的魂飞魄散,我的身体都在不停的颤抖着,惊恐的大叫着;“医生,医生……”
“没……没事。”王萌萌露出了染血的牙齿对我轻笑了一下。沾染在唇边的红宛如红色的玫瑰在无声的绽放着,然后花瓣散落,飘然凄凉。
柳夕雅急忙的拿过纸巾轻轻的擦拭她唇边的血迹,红色的血伴随着柳夕雅落下的泪同时渲染了白色的纸巾。带起一团怵目惊心的红。
“萌萌,萌萌。”我有些恐惧的叫着。
王萌萌大口的喘着粗气;“没事,真的没事。”说着她还对我轻笑了一下。在这样的笑容中,我的心仿佛死了无数次。她握着我的手是那样的用力,似是害怕一旦松开我,我就会消失不见一样,骨节由于用力的缘故渐渐泛白。
“萌萌,告诉我,怎么才能救你?”我再也忍不住了,看着这样的王萌萌我的眼泪终究还是再次滴落了下来。
王萌萌抬起另一只手,温柔的擦拭着我脸上的泪;“不要哭,小宇,我爱的那个人他是很坚强的。”说着她对我吐了吐舌头,很是可爱,脸上的酒窝似乎都在闪烁着曾经的光,交织出昔日可爱调皮的样子;“不过,你为我流泪了,我真的很高兴,但是我又不希望你哭,更不想让你痛苦。”
柳夕雅打开门走了出去,从门缝中似乎飘来了哽咽无助的哭声,宛如利剑,扎在我的心上。
用力的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我勉强一笑。
“这才是我的小宇。”王萌萌嘻嘻一笑;“嘻嘻,其实我没有告诉你哦,我也很喜欢看你的笑,我更希望你能永远的笑下去。”
在病房里我就这么搂着王萌萌一起看着窗外的星星。柳夕雅早就让我打发走了,她只留下了最后的一句话,好好的陪陪她吧。我更是给妍妍和壮壮他们各打了一个电话,把事情和他们交代了简单的说了一下。每个人都难以想象,为什么这样活泼可爱的女孩会得这样的病呢?
我两手穿过她的腰怀抱着她,彼此都没有说话,似是都在感受着这样久违的温馨。
“小宇,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王萌萌突然问道。
想了想,我脸上露出了一丝轻笑;“怎么不记得,那时候我是刚到咱们班,然后被老师分配到和你当了同桌。那时候你根本都没看我,你还在课桌上画线了,告诉我不能过那个线。我还记得你画了只王八贴在了我的后背上,那时候班级的人都在笑着,而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有一次我被老师叫起来答题,刚要坐下的时候你就一脚把凳子踢开了,然后我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了。”用手轻轻的掐了掐她和往昔不变的琼鼻,温柔的说道;“是不是你?”
“嘻嘻。”王萌萌嘻嘻一笑:“谁让你那时候那么笨了。”
“是你太聪明了。”我低声说道。抱着她的身体轻轻的晃着身子,彼此脸贴着脸,感受着各自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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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萌萌抽了抽鼻子娇哼了一声;“我这么聪明的人爱上了你,那你岂不是比我更聪明?”她仰起头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仿佛留下了一生的烙印。
我苦涩的笑了笑,并没有说话,我俩同时的看向窗外的繁星点点。宛如一只只嘲弄的眼睛在冷漠无情的注视着我们。
“小宇。”王萌萌看着最明亮的那颗星,醒醒的璀璨映入她的眼眸,带起了曾经的眀灿:“你说真的有来生吗?”
沉默了一下,我才听到从我的嘴里传来了苦涩异常的声音:“会有的。”
“那等我走了,我在下面等你好不好?”她的眼睛泛起了奇异的光;“到时候我一定不喝孟婆汤。我听说只要人不喝孟婆汤,就得跳入忘川河忍受烈焰寒冰之苦一千年。这一千年里会一次次的看着最爱的人从桥上走过。直到千年之后才能换来一世缘。”
我仰起头,把要溢出眼眶的泪水生生的逼了回去:“为了一世,受千年的苦,值得吗?”
“当然值得了。”王萌萌嘻嘻一笑,如玉而苍白的脸,在我的脸颊蹭了蹭。
用力的抽了抽鼻子,死死的咬着牙,许久之后我才说道:“萌萌,你别瞎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王萌萌悲哀的笑了笑,我清晰的感觉到了她笑容中的无力和不舍:“生死有命。”顿了一下她继续说道:“其实我挺感谢上苍的,什么都享受过了。最主要的是让我遇到了你,轰轰烈烈的爱过,我已经很知足了。这一生已经很好了,没有什么遗憾了。”
看着她这样的笑,我死死的咬着嘴唇,眼泪就在眼圈打转。仰起头,我苦涩的笑着:“萌萌,你不会有事的。”
“嘻嘻,我知道呀,我现在没事,我现在很快乐。”王萌萌吐了吐舌头嘻嘻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