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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军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爸,你打我,为了一个垃圾你打我。”
“他是你哥。”李振明怒气冲冲的说:“以后和你哥好好说话,要不然我还打你。”
李军突然笑了;“好,你有他了,所以就不要我了,是吗?”
之后他们似乎还说了一些什么,但我已经听不清了,走到车上点起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刚准备把车子发动。就看到李玉拿着包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小宇,小宇。”
顺着车窗我探出头去;“还有事吗?”
“给,这是姑姑给你的,必须拿着。”李玉把手表递了过来。
我看了那个精致的表盒一眼,并没有伸手去接,笑着说道;“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听话。”李玉不满的皱了一下眉头,不由分说的放在了我的手里,犹豫了一下她接着说道:“小宇,有时间吗?姑请你去吃饭。”
想了想,我叹了口气:“姑,还是我请你吧。”
“你请我,好呀。”李玉轻笑了一下,随即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来;“小宇,你爱吃什么。”
“什么都行。”把车子缓缓的启动了,从倒车镜我看到李振明正好从门里走出来,看着我远去的车子他伫立在了那里,夕阳斜下,将他映照的宛如一座不会溶化的雕像。
低低的叹了口气,看着李玉似乎有些反感烟的味道,我急忙把烟掐灭,又把车窗打开了。
“没事,你抽你的,我只是最近嗓子有些不舒服。”李玉看到我这个样子很是欣慰的轻笑了一下。
我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小宇,这是你的车吗?”李玉突然问道。
“算是吧。”我根本没有买车,这是铁柱的,不过这几年我一直都开着了,和我的也差不了多少了。
“你在做什么?”
斟酌了一下,我说道;“和几个兄弟合开了一家KTV。”
李玉说道:“小宇,你比李军那个败家子强多了。”
我摇头轻笑,并未说话。
“唉,李军让我哥他们惯的太不像样了。”李玉低叹了一声。
开着车,向着路边的酒店看去,在不远处找了一家不错的酒店,把车子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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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一个包房,又点了几个菜。
感觉有些热,我把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个。
“啊……”李玉惊呼了一声。
我一愣,急忙看去,只见我胸前纵横交错的刀疤清晰的呈现在了她的面前,忙不迭我又把扣子扣上了。
“你这孩子,真是受苦了。”李玉有哽咽的说道:“都是我哥做的孽呀。”
没过片刻,菜便上来了,李玉不停的给我夹着菜:“小宇,多吃点,你实在太瘦了。”
心里泛起阵阵的温馨,这种感觉从来都没有过的。
“小宇,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来的?”李玉突然问道。
拿过纸巾擦了擦嘴,想了想,我发现我不知道怎么说。似乎这么多年的光阴在不经意间就流淌而过了,但更多的却是苦涩。
多少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我和妍妍依靠在阴暗的角落,相互依偎,相互依靠。更要忍受着养父母的责打。
“是养父母把我捡回去的,我还有个妹妹……我俩……”将这一切我简洁的说了一下。
等我说完之后桌上的菜早就已经凉透了。
李玉不停的擦着眼泪,一把就把我抱住;“你这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依靠在她的怀里,我没有说话。
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和她一直聊到很晚,看着外面的繁星升起,月光飘渺。
我俩才从饭店走出来,刚准备上车,就看到赵琦和一个男的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那个男的似乎在和赵琦说着什么,而赵琦始终都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偶尔的应答两句。突然发现和赵琦似乎已经好久没见了,岁月在她的脸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还是最初的样子。
只是眼中的疲惫却更加的浓烈了。
看到我的时候,赵琦微微一怔,眼中呈现出了浓烈的悲哀,她和那个男的说了什么,那个男的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依靠着车,我点起一支烟:“怎么了?”李玉问道。
“没什么,只是看到一个熟人。”我叹了口气。
李玉轻笑了一下:“小宇,那我先走了。”
“姑,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打车就走了。”李玉在旁边招呼了一辆出租车,对我挥了挥手。
赵琦咬着嘴唇,有些艰难的向我走来,脚步很是沉重,似乎每走一步都需要巨大的勇气一样:“小宇。”她低低的叫了一声。
“这不是琦姐吗?”我阴阳怪气的说道。
听我这么说,赵琦低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过了片刻,我才听到她苦涩的声音,感觉异常的遥远;“壮壮……壮壮……”她犹豫了好久,才说出来;“壮壮还好吗?”
“当然好了,天天有着美女陪,能不好吗,天天做新郎,夜夜换新娘。”我说的这是凯子,壮壮这两年根本都没有处对象,当然玩的除外,不过他也很少玩。
赵琦的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一下,隐约中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晶莹的璀璨,在路灯的照耀着发出闪烁着凄然的色彩;“有些东西,我们并没有选择。”她喃喃的说道。
“你说什么?”我一时没有听清。
“没什么?”赵琦摇了摇头,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道:“我知道你们不会原谅我了,但是你告诉壮壮,欠他的我都会还给他。”
我看着赵琦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过段时间,你们就懂了。”赵琦苦笑了一下。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的心里竟然有着一丝不忍。猛抽了两口烟,把烟头让我弹向了一旁,在远处明明寂寂闪烁着微弱的火光,仅仅片刻就熄灭了。
“赵琦,我一直都不懂,当初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我皱着眉头说道。
看着路灯之下,自己的影子,赵琦有些悲哀的说道:“其实,我也不懂。”
我嗅之以鼻的笑了笑;“是为了钱吗?”我始终都不相信赵琦会为了钱这样做,因为她这种淡然的性格,不可能是为了钱。